第5章 开始收拾极品
李大民被踹醒了有些不高兴,看了一眼杨崇兰,这才不情不愿的坐起来,“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
这杨崇兰更生气了,“明天再说,明天再说,明天我们一家子就完了,也没看他们那个态度,就是要让咱们一家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赶紧想一想,明天到底要怎么说?”
杨崇兰担心啊,谁知道杨崇清就醒了,要是他们祖孙两个死了多好啊。
“那你现在想有什么用,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你就是用了人家的钱,拿了人家的东西,这些全部都要赔偿的,咱们家有那么多银子吗?”
李大民不是不想去想,他就是太清楚了,才会这么说。
杨崇兰:“……”
杨崇兰气得不行,想着他们家没有,可是那个儿媳妇不是有嫁妆嘛……
……
村里的大公鸡开始打鸣了。
人们也起来了。
远处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大家吃了早饭都迫不及待的来了祠堂,大家都想要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杨崇清昨天晚上就没怎么睡,一开始睡不着,后面呢想起来原主有写日记的习惯,赶紧起来站出来熬夜苦读。
此刻他牵着杨薇往村长家里去,同时他今个一只手在后面提着五六斤的土豆。
杨薇也提着红薯和玉米。
村长一早就眼巴巴的等着了,让儿子准备了早饭,吃的是稀饭,那里面的米是碎米。
还有一碗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的汤,配上了一些咸菜疙瘩,最显眼的是一盘子鸡蛋,以及那一盘子的馍馍,应该不是白面的,加了一些其他的面在里面。
两个小孩眼巴巴的看着呢。
村长招呼他们坐下来,“三儿,快过来快过来吃饭,”
爷爷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称呼,“大哥,我就先不吃了,我跟你说一下我带回来的东西。
我两车的东西都是外面的粮食。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玉米面,可以做的东西很多,面糊糊,馍馍,大碴粥……”
爷爷一口气说了很多,接着说土豆,“这个土豆又叫洋芋,吃法更多了,煮的,烧的,炒的,炸的……
更重要的是,产量高!有……”
爷爷在村长的耳边小声嘀咕着。
村长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
爷爷再次小声的开口,“这是从西域那边弄来的!”
听到三儿这么说,村长瞪大了眼睛不敢当真。
他此刻心里特别激动,心跳的很快,他相信三儿不会骗他,可他咋觉得就跟做梦一样的呢?
“大哥,我让乖乖给你们做点玉米粥,再来点土豆煮着吃不?”
“不不不!”村长赶紧抓着他的手,“如果真的这么好,不要吃,当种子,当种子!”
村长抓着爷爷的手特别用力,“三儿,大哥相信你,你是最聪明的孩子。
当初爷爷就说了,你是福星!
这样,你赶紧种出来,咱们今年看看,你们家的地,我给你要回来!
我让杨崇兰赔你银子!
还有你这些年其他地的租金,也在我这里,我都给你!
只要你需要人帮忙,叫一声我们都帮你!”
村长这么说,那就是无条件的相信爷爷,要拼一把了。
“我家的地,我也拿出一半来,三儿,大哥相信你!”
村长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他要赌一把!
“好,大哥我不会让你失望!”
爷爷今天为什么带着这些来,那就是为了让这个大哥知道他带回来的东西的用处,也是为了能够要回家里的地!
现在妥了一半了!
吃了饭,所有人都去了祠堂。
杨崇兰一家子下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又被冻醒了,又慢慢的睡过去。
这时候还没醒呢,就被村里人给拉出来了,另一个房间的新娘子自己起来不让人碰。
他们一家子被扔在了祠堂外面的院子里。
所有人都黑着脸,村长更是直接开口,“杨崇兰我准备把你们一家子送去县衙,你们谋财害命,让县令大人做主!”
杨崇兰彻底蒙圈了,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村长,“大哥,你怎么这样,这么草率的吗?”
“你们一家子谋财害命是事实,送你们去县衙不冤,把他们绑起来送过去。”
等村里人开始动手的那一刻,杨崇兰才意识到,村长大哥是认真的。
“等等!大哥,我错了,我认,我认行吗?
是我心思歹毒,想要霸占三哥家里房子。
在我知道他们回来以后,我怕我儿媳妇知道真相,于是让我两个儿子将他们给迷晕了先扔到后山去。
但我真的没想过要他们的命。”
杨崇兰只能再次认罪,这次说的更清楚了。
她很清楚,真要去了县衙,他们一家子就毁了,估计就得抄家流放或者被带去做苦力,不管那一样她都不愿意!
现在她只能认罪。
她跪着来到爷爷杨崇清的身边,“三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昏了头,是我对不起你们,请你原谅我,我愿意赔偿,我也愿意赔粮食,只求,你给我们一家子一条活路成吗?”
新娘子听到这些的那一刻,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她这是跳进了什么火坑里。
不行,她要和离,她要和离!
她疯了一样的冲向了李大宝,对着他的脸就是啪啪啪两巴掌,“李大宝你们一家子都是骗子,你们骗婚,我要跟你和离,和离!”
她必须要和离!
新娘子这个举动,大家还真是不意外,来喝喜酒的时候,大家就觉得这个新娘子怕是睁眼瞎,不然怎么看上了李大宝。
他们一家那真是一个比一个懒。
李大宝被打懵了,反应过来也要打新娘子,被人给拉住了。
杨崇兰也想要收拾那个儿媳妇,但她现在必须求杨崇清。
爷爷也在看戏,没想到这么快结束,有些可惜,随后看着地上的杨崇兰。
“你知道错了有什么用?要不是我们一家子有能力,现在都硬了。
你说赔偿,总要说个数让我看看吧。
如果让我满意了,我再看看。”
这就是有戏!
杨崇兰也顾不得心疼了,说出她的想法,“五两银子成吗?”
一千文才是一两银子,而一个普通人家,一年二两银子都用不到。
爷爷看着她肉痛的样子冷笑一声,“你打发叫花子呢,当初我给你的好处费就有120两,再加上你租我家地的那些出息,最后还有你住了我家几年的院子,把我家里弄得乱七八糟的赔偿。
最后还有偷了我家之前东西去当了的银子!
这些通通加起来,没有一千两你别开口,另外还有你家的地,你也得赔我一些。
杨崇兰我家中什么东西丢了,我可是一清二楚,当初在县衙那边可是有备案的,你要不赔,你们一家子都去流放吧!”
这个院子里确实有点东西,没有多值钱,但是也能卖个一两百两,那些所谓的古董字画都是假的啦。原主爷爷不会傻到留值钱的东西啊。
没有也得说有,反正往多了去说。
大家听了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这里面杨崇兰一家子过得就跟城里人似的,原来是偷偷卖了杨崇清家里的东西,真是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