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皇帝的锦鲤淑妃32】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旁人给她投的毒,夜庭人多眼杂,想混进去一个人还是容易的。”
凌姿华总觉得哪里不对。
到底是哪儿不对,说不上来。
有一只无形的手推动这一切的发生。
敌在暗,她在明。
幕后之人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原主那般好说话的性子,应该没得罪什么人。
莫不是将军府的仇家?
那也说不通,将军府的仇家也不能找到宫里来寻仇。
到底是谁呢。
在宫里,恩宠一身不知会惹得多少人眼红。
一个影子在凌姿华脑中闪过,怎么也抓不住。
不知是否是怀孕的的原因。
脑子也不如平常那般好用了。
一孕傻三年?是这样吗?
“等等,云香,你说苏婕妤是服毒的?我想想…我好像漏掉了什么。”
凌姿华闭着眼睛思索了一番,睁眼道:“本宫记起来张才人也是服毒自杀的,你让人跟着夜庭处理苏婕妤的那些人,让孙御医过去一趟,看看有什么发现没。
本宫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苏婕妤刚去夜庭人就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着急杀人灭口。
张才人和苏婕妤私下可有交情?你也去查查。”
“是,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凌姿华今日胃口差得很,也睡不好。
宁怀远批完奏折,难得有时间。
凌姿华有身孕后,宁怀远越发喜欢凌姿华了。
一来淑妃实在懂事,是个难得的知己。
二来淑妃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宁怀远二十有四,朝堂安定,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当过爹。
淑妃怀上了,宁怀远离当爹不远了,自然高兴。
宁怀远去时,凌姿华无精打采地往嘴里扔块糕点。
宁怀远坐下:“姿华,吃什么呢。”
凌姿华指了指桌上盘子里的东西:“臣妾最近嘴里无味,便让小厨房做了些糕点。风月百花糕,陛下要不要尝尝。”
宁怀远随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一股火辣直冲天灵盖。
“咳咳,这是风月百花糕?怎么味道不对?”
“臣妾最近想吃辣,便让人在百花糕中加了点辣。陛下觉得怎么样?”
那叫加了点辣椒?
都快辣出眼泪了。
宁怀远本身是个不怎么吃辣的人,仅仅只是一口,便把小半生的辣椒都吃了。
本想说:好是好,就是太辣了。
后又想起御医交代过,孕中妇人情绪波动不宜太大,需时常高兴,对胎儿好。
宁怀远咬着牙,将辣的天灵盖发麻的百花糕咽下去了。
白净的手将袖口揉出了褶皱。
甚至还能在脸上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朕觉得挺好吃的。姿华喜欢的,朕也喜欢。”
违心,太违心了。
宁怀远嘴唇在颤抖,额间出了汗。
十月的天气,给宁怀远辣出了汗。
皇帝本就十分好看,吃过辣的原因,嘴唇有些泛红。落在凌姿华眼里,更迷人了。
“陛下今日真好看。”
“那你见到朕欢不欢喜?”
“欢喜。”
于是乎,某人为博红颜一笑,又狂吃了两块百花糕。
凌姿华还奇怪呢,今日的宁怀远在未央宫只坐了小半个时辰,便说有急事需处理,要回御书房。
王德跟在陛下身后,看着陛下健步如飞地往御书房冲。
回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放在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王德在一旁提醒:“陛下,茶凉了。”
某人饮茶三杯后,王德啧吧啧吧嘴:“陛下,茶喝太多……”
宁怀远一记眼刀子飞过来。
王德硬生生换了句话:“…提神,奴才再去给陛下沏一杯。”
“朕以前曾听说孕中妇人口味偏重,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宁怀远白天脑子一热,晚上怎么都睡不着,胃里火辣辣的。
王德本打算请御医的。
宁怀远好面子,硬是撑到了半夜,实在难受,才让王德悄悄带御医来了一趟。
再三叮嘱不许声张。
御医开了两副药,王德端着药碗,宁怀远捏着鼻子。
谁曾想英明神武的帝王,也怕苦。
王德自宁怀远儿时便跟着的,主子怕什么,不怕什么,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王德一张脸都笑成包子了:“陛下,奴才准备了蜜饯,您喝了药,吃两颗蜜饯就不苦了。”
宁怀远白了王德一眼。
朕都成这样了,他还笑。
王德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宁怀远磨蹭到药快凉了时,捏住鼻子一饮而尽。
脸皱成了苦瓜。
“陛下,你快吃颗蜜饯。”
宁怀远看了眼蜜饯,想吃。
又别扭地说:“王德,朕不是小孩子了,别拿小时候的那套哄朕了,朕也是要当父亲的人了。”
王德笑道:“是是是,是奴才想吃,陛下就陪奴才吃一颗吧。”
宁大爷一脸朕就给你个面子,吃几了颗蜜饯,折腾了半天便睡下了。
宁怀远第二日上早朝时,脚步虚浮,顶着两个黑眼圈。
委实把朝堂下的诸位大人吓了一跳,皇上昨晚让妖精吸了阳气了。
怎么会虚弱成这样。
打听才知道,陛下昨晚宿在御书房了,身旁只有王德。
王德?不会吧。
皇帝放着一院年轻漂亮的妃子不要,看上满脸褶皱的王德。
这多少有点不可思议。
宁怀远刚想说:“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便有人出列:“陛下,臣有本要奏。”
宁怀远额间青筋跳了跳,不用看听声音也知道是谁了。
谏议大夫张正倾,出了名的能挑刺。
实打实的刺头。
谏议大夫是一种转捅皇帝心窝子的官,工作内容就是,在皇帝底线上蹦跶,时不时给皇帝挑挑刺,捅捅皇帝心窝子。
关键皇帝还只能听着。
本朝从太祖皇帝开始,便有了不杀言官的规定。
有好几次,张大人委实把宁怀远气得不轻。
宁怀远几次想揍人,张大人善意提醒,陛下太祖皇帝刻的金玉良言的石碑,还在崇庆殿立着呢。
宁怀远本就心情不佳,看到刺头声音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刺头你可别这会找事。
皇帝强忍着不适,笑容假的不能再假,但凡张大人有点眼色,都不会想着这会奏本。
“张爱卿,有何事,尽管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