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你什么?
穆白晨本想问,但还是忍住了!
风惜月看着穆白晨,她从穆白晨的表情里,看到了失望与自卑。
要是在这样的时候,被一个女人拒绝,确实很没面子。
男人不喜欢用强,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候。
戏台都搭好了,序幕都拉开了,但风惜月就是无法配合。
她内心是矛盾的,一方面,她很希望早点怀上孩子,早点给风姗姗治病。
此刻是最好的时机。
可另一方面,她又非常不愿意,也许是因为五年前那场大火的阴影,也许,她不是风惜月,她和穆白晨的感情还不够深,或者还有一些更莫名,更难以形容的情愫。
穆白晨再次俯身,他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他的手顺势滑到她的腰间。
“不行!”风惜月很坚定地握着他的手。
穆白晨趴在她身上,心里七上八下: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
“你下去,我要睡觉了!”
“你就那么不愿意与我亲近吗!”穆白晨情绪崩溃,十分无奈,话语中的潜台词好像在说,你到底要我怎样!
“我没准备好!”风惜月情绪一激动崩了出来。
“你没准备好什么?”穆白晨猛然抬起头看着她。
“咚!”风惜月狠狠打了一下他的后背,“我今天身体不适,你非要折腾我,你让我怎么说!”
“哈哈!”穆白晨笑开了,“夫妻之间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穆白晨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她是愿意的,只是身体不适。
他说着翻身下去,躺在她身边:“这事情怪本王,本王应该记着这日子。”
“……”风惜月顿时尴尬,这事情本来就是编造的,你记得干嘛。
“咳咳!”她故意咳嗽几声,“天下那么多事你不去记,你记我这个干嘛!”
“我乐意!”穆白晨很霸气。
“你乐意,这个也用,这个事情,我自己都说不准,它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不来。
有时候吧,你希望它来的时候,它不来,你不希望它来的时候,它偏偏来了。”
“比如现在吗?”穆白晨快速接话。
“你烦死了!”风惜月的脸彻底红了。
她说着起身。
“你要去干嘛!”穆白晨很是紧张。
“我要去洗漱,睡觉了!”
穆白晨单手撑着脑袋:“你烦我也好,不烦我也吧!本王今夜要在此留宿,你也不能再跑到什么假山里去过夜,这是命令,你听也得听,不听也罢。
本王今夜一定把你看得好好的!看你这次往哪跑!”
风惜月淡淡一笑,懒得理她,她越来越感觉穆白晨内心深处住着个孩子。
“要在我这过夜也行,起来,洗漱!还有,我的床以后,你必须洗漱之后,才能上来,不然,本王妃就一脚把你踹下去。”
“遵命,夫人!”穆白晨笑嘻嘻地说。
嗯?
风惜月惊了,打死她都没想到,穆白晨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用这样的表情。
说出去都没人敢相信。
她忽然想起,她之前看到的一句话,一个人有很多种人格,一些人格是深藏在人物内心深处的,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来,甚至都不会展现了。
两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
风惜月感觉好累,好想睡觉。
穆白晨下意识把她搂在怀里,好像终于找到了失去很久的东西,舍不得再放手。
深夜的寿安宫一片宁静。
“王爷就这样把王妃扛在肩上,扛回了王府!”
韩嬷嬷正在把今天穆白晨和风惜月发生的事情告诉太后。
“哈哈哈!”太后彻底笑开了,“哀家真是没想到,他们还能这样。你要是不说,哀家还真想不出来。”
“是啊!”韩嬷嬷笑着,“奴婢也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私下的关系那么好!”
“唉!”太后笑着笑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太后怎么了?”韩嬷嬷很是莫名。
“越是这样,哀家越是想知道三件事!”太后说着站了起来,步子沉重。
韩嬷嬷猜测:“太后是担心王妃到底是不是月郡主?”
太后点点头:“之前哀家还很肯定她就是哀家的月月,可今天听你这样一说,哀家又感觉不是。
哀家很想亲口问问她,你到底是不是哀家的月月。
但这样一问,哀家也不知道她会说什么,心里很没底。
以哀家的推测,她既然没有认我,就有她的理由,即便哀家问了,她也不会说。”
“太后不要急,有的事情该知道的时候,他们会知道。月郡主是个孝顺的孩子,正如太后所说,她不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太后没有说话,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石头。
韩嬷嬷继续猜测:“第二件是孩子的,是吗?”
“哀家很想知道,这三个孩子是不是晨儿的,他们跟晨儿实在太像了。不过,这世界上,长得想象的人那么多,万一是她跟别人生的又怎么办?
如果是她跟别的男人生的,那晨儿……”
太后说着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依奴婢看,这三个有九成的可能是王爷的。”
“哀家也觉得有九层,甚至有十层,但是,皇室的血脉不容有误,她一日不说,一日就不能说是。”太后很认真地说。
韩嬷嬷心里沉沉的,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缓了缓又问:“第三件事,又是什么?”
“如果她不是月月,她现在跟晨儿的关系似乎看起来不错,那哀家的月月又在哪?”
韩嬷嬷感觉到太后内心的失望。
“如果她是,那她和晨儿之间的关系……”太后轻轻地闭了一下眼睛。
“太后,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韩嬷嬷安慰,她知道,太后一直在责怪自己,五年前不应该逼穆白晨和风惜月。
“太后,何不用滴血认亲的办法?”韩嬷嬷说。
“这把办法自古以来错杀了多少人。如果他们不是就算了,如果他们是,哀家不想用亲手杀了我的亲从孙。”
韩嬷嬷想了想又说:“太后何不想想,什么事情,是只有太后和月郡主才知道的事情,然后故意试探她!”
“嗯?”太后顿时茅塞顿开,“这是个好办法,哀家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