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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白眼狼哥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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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完宋卫明的丧事, 就到了大年三十。

    这天村子里格外喜庆、热闹,一大早,大家熬面糊贴窗花和春联, 往大铁锅里倒半锅沙子,炒热沙子, 往锅里倒带壳的生花生和生瓜子, 拿锅铲翻炒,不一会儿, 花生、瓜子的香味飘到院子上空,飘到大路上,馋死了在大路上玩闹的孩子,这还没有完, 各家能干的妇女用铁丝编的大筛子筛掉细沙, 留下花生和瓜子, 她们又往锅里倒秋天捡的板栗和核桃,继续翻炒,然后筛掉细沙。

    她们在堂屋摆两碟花生、瓜子、板栗、核桃, 又摆两碟前几天炸的面食, 开始张罗年夜饭,烧菜的香味更加浓郁,飘到大路上久久不散。

    一整天,整座村子被各种香味覆盖,到了傍晚, 各家各户摆年夜饭, 陆陆续续放鞭炮,炮火味是新年的味道,红色的碎纸屑是喜庆的象征, 没有炸的炮是孩子们奢侈的玩具。

    热热闹闹过完大年三十,大年初一,大家吃上了惦记许久的肉渣大白菜饺子,大年初二,媳妇带上丈夫、孩子回娘家拜年咯。

    沈满青载母女俩走了一路,遇到的全是一家几口去娘家/老丈人家/姥爷家拜年的人,大年初二在他眼中,终于不是一个平常的日期,而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古老的节日。

    到了季家,沈满青、季雪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家家户户院门上贴上了喜庆的春联,季家没有,他们走到院子里面,季家所有门窗都没有贴春联和窗花,整座院子冰冰冷冷,好似很久没有人居住。

    两人立刻掉头到季大爷家,季大爷家也没有贴春联和窗花,但是季大爷家里有人,季大哥、季二哥家的孩子也在季大爷家。

    季大娘看到一家三口,眉头紧蹙叫一家三口进屋,两人还没有开口,季大娘就拉着季雪吐苦水:“收稻子前,你妈带她男人找你哥闹,说她跟保姆一样照顾你三个哥哥,你三个哥哥要补齐欠她的二十多年工资,隔三岔五闹,没有人理你妈,腊月二十九那天,你妈突然跑到你爸家,就跟疯子一样砸东西,逼你哥每人

    给她两万块钱,她也知道你哥拿不出那么多钱,威胁你哥到你家借钱,你哥不愿意,合力把你妈弄出去,把你妈关在院子外边,随便你妈怎么闹,你妈闹到下午走了,你爸家为大年三十做准备,突然来了一群公安抓走你爸、你小姨、你哥嫂。”

    “凭什么抓我爸他们?”沈念念被季雪塞到沈满青怀里,季雪跑了出去,推洋车出门。

    季大娘跑出去喊住季雪:“回来,你大爷和小叔当天去县里派出所,到的时候,人家下班了,你大爷、小叔大年三十那天,大年初一那天又去县里派出所,得知公安也在放假,他们今天又去,你等着,看他们带回来什么消息。”

    季雪推洋车回来,蹲在院子里,把脸埋在膝盖里。

    见季雪稍微冷静下来,季大娘语气沉重解释他们为什么没有通知季雪:“你大爷说这个年我们不过,你和小沈得过,打算过完大年三十通知你们,但是大年三十他和你小叔到县里派出所出,从值班公安那里得知你爸你哥他们犯了挺大的事,值班公安劝你大爷和小叔别浪费时间,捞不出来他们,和值班公安打听他们犯了什么事,打听不出来,别的人可以探望关在派出所里的人,值班公安却不让你大爷和小叔探望你爸他们,你大爷和小叔心道坏事,赶回来带上你堂哥堂弟四处送礼找关系,我儿媳妇大过年回娘家找关系,总算找到一个人,愿意帮忙打听你爸他们犯了什么事,今天一早,他们跟那个人到县里打听情况,你大爷走之前嘱咐我去通知你,我已经走到村头,才想起今天初二,你肯定回来,我就在家里等你。”

    “大娘,我懂,但是我不懂我爸他们能犯什么错,非要大过年带走他们!”季雪带着浓浓的鼻音说。

    季大娘想说你爸他们被抓,可能和你妈有关系,但是这些都是她猜的,没有证据,她不能乱说。

    傍晚,季大爷一群人回到家,脸色难看到极致。

    在家等消息的人心“咯噔”一下,脸上的肌肉顿时僵硬,瞳仁迅速缩小,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哆嗦个不停。

    季大爷扫视一圈,

    视线在沈满青、季雪身上停留几秒,很快合上充血的眸子,低头攥紧拳头捶门板:

    “李小华、蒋小江,还有和蒋小江一起混的二流子也被关在派出所,他们一口咬死老二一家是主谋,他们是从犯,老二带来他们偷蒋小江哥拉的货,货被老二拉走卖掉,他们一分钱也没有拿到。”

    “陷害。”在家等消息的人闻言脱口而出。

    “我知道老二一家被人陷害,但是公安找到了证人,好几个证人指证老二偷东西,还有人目睹老二拉走偷的东西,蒋小江一行人没有和他们一起,公安调查这些证人和蒋小江等十几个人不认识,排除了蒋小江找人作伪证的可能性。”季大爷说几个字喘一口气,一旦情绪激动,他抓住胸口大口喘气,大冷的天,他脸上竟然沁出细密的汗珠。

    “大爷,我送你回屋躺一会。”沈满青一直站在一边旁观整件事情,他注意到季大爷身体状况不对劲,快步上前扶住季大爷。

    “我没事。”虽是这么说,但是季大爷没有甩开沈满青,他把一半身体重量放在沈满青身上,坚持不回屋休息,继续说,“我们找的人说公安办案讲究证据,目前公安掌握的证据没有漏洞,对老二一家非常不利,我们再三保证老二一家绝对没有胆量做违法的事,但是没有用,我们说的话没有价值,公安只看证据。”

    他隐瞒了当时他吓得瘫在地上,都快入土的人了,跪在地上哭的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求帮忙办事的表侄救救老二一家,已经出了六代的表侄‘厚脸皮’跟公安交涉,公安说李小华、蒋小江、一群混混口供一致,没有任何漏洞直指老二一家是主谋,目击者也证实了这一点,证据确凿,公安没有办法放了老二一家,过了正月十五,他们就把老二一家的案子移交到法院,季大爷听后,当场昏倒,在医院醒来,表侄摇头,跟他说除非找到证据证明目击者说谎,否则老二一家就要坐牢,表侄送他回来,走的时候和他提了一句,公安说运输公司老板曾说过他们赔偿运输公司的损失,运输公司老板撤销案

    子,但是要赔偿六万呐,他们倾家荡产卖东西,也凑不齐五千,到哪里弄六万块钱。

    季大爷陷入绝望,心脏怦怦剧烈震动,像是有人跑到他心里敲鼓,他困难呼吸。

    在耳鸣,心脏剧烈震动,呼吸困难的时候,他想到了老爹老娘。

    老爹老娘总是嘀咕岁数到了,再不去老闺女家走亲戚,恐怕再也走不了亲戚,季大爷三兄弟和妹子商量过后,送老爹老娘到妹子家,本来打算年前三兄弟到妹子家接老爹老娘回家过年,遇到这种事,他们没有接老爹老娘回家,和妹子一起瞒着老爹老娘,如果老二一家真的被判了刑,绝对瞒不住老爹老娘,老爹老娘受不了打击,季大爷只要想到老爹老娘知道整件事情的场景,他眼眶酸胀,温热的液体滑过长满褶子的脸庞,落在地上。

    “哥,我送爹娘回来了。”

    是妹子的声音。

    他们兄妹不是提前商量好了,老二一家的事情有了结果,再接爹娘回来,妹子怎么不和他提前说一声,直接送爹娘回来。

    季大爷有一肚子疑问,只能压在心里,他擦干眼泪,尽量让自己和平常一样,交待小辈不准在爹娘面前提老二一家的事情。

    季大爷搓脸,挤出笑容到院子里迎接爹娘。

    女婿扶季爷爷、季奶奶下了板车,季爷爷、季奶奶满脸笑容看院子里的小辈们,他们啊,预感日子快到头咯,闭上眼睛之前,希望走一回亲戚,儿女们孝顺他们,满足了他们的愿望,心愿已了,两人总有一种感觉,自己就在正月十五前后离世,可不能死在闺女家,给闺女招晦气,两人不顾闺女阻拦,铁了心要回家。

    回家真好。

    季爷爷、季奶奶慈祥地看小辈们,视线在每一个小辈身上停留十几秒钟,把小辈的模样记在心里,去了以后,可以在地下保佑小辈们。

    季爷爷、季奶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是不是李小华又到老二家闹事!”虽然他们极力掩饰,但是两位老人还是发现他们藏在眼底的哀色,他们理所当然想到李小华又来闹事,大过年过来闹事,晦气。

    “对,老爹老娘,老二在家里处理李小华的事,叫季雪和小沈到大哥家。”季小叔怕大哥开口露馅,抢在大哥之前回答。

    季爷爷、季奶奶相互搀扶走进堂屋,小辈们跟在后面进来,季爷爷、季奶奶坐在面对大门的两个椅子上,季爷爷朝季奶奶点头,季奶奶拍拍老伴的手,跟两个儿子说:“你们去老二家,帮老二弄走李小华,告诉老二我和他爹回家了,叫他带上他媳妇、儿子、儿媳妇来见我们。”

    季大爷、季小叔对小辈们使眼色,见小辈们心里有谱,两人悄悄带季老姑、季老姑父离开。

    两个儿子搞的小动作被两位老人看在眼里,两位老人以为两个儿子有事和老闺女说,就没有把两个儿子搞的小动作放在心上,两位老人趁着儿孙们都在他们跟前,抓紧时间跟每一个小辈说两句话,轮到季雪,季奶奶朝季雪招手,季雪走上前,季奶奶抓住季雪的手:

    “季雪,你是一个好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你爸比你差远了,和你妈没有离婚,听你妈的,和你妈离婚,天天找我拿主意,问我你妈带你哥你侄子嫁人,他该怎么办,我说你妈带不走你哥你侄子,你爸心定了,没有跟在你妈后面瞎闹,又问我你妈要复婚,他该不该复婚,说了一大堆顾虑,我说不复婚,他就不复婚,后来又问我,他该不该娶你小姨,我说可以娶,他娶你小姨,你小姨照顾你爸,照顾你侄子、侄女,人家用心照顾,没有对不起咱们季家,以后你妈后悔,求到你和你哥面前,要和你爸过,你和你哥不能做对不起你小姨的事,万一你爸脑袋被驴踢坏,跟你妈搅和在一起,你监督你哥给你小姨养老,做事千万不能对不起良心。”

    季雪点头:“奶,我知道了。”

    季奶奶抬头望门外:“你爸你哥怎么还不来。”

    她和老伴最放不下二儿子,趁着儿女、子孙全在跟前,她要给老二立规矩,不能做对不起李小姨的事,告诫二老的儿子们,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李小姨老了,得给人家养老。

    季奶奶担心不是多余的,老二耳根子软,说不定哪天又和李小华搅合在一起,

    要和李小姨离婚,有好多后妈帮继子带大了孩子,到头来继子和亲妈热乎上,不给后妈养老,他们季家不允许出这样的人。

    “奶,可能我妈闹得厉害,大爷、小叔劝不走,您饿了吧,要不咱先吃饭,吃完饭等我爸我哥。”季雪劝道,其他小辈跟着劝,季奶奶和季爷爷对视一眼,点头应了季雪的话。

    季雪出去,走到角落里忍不住掉眼泪,季大爷、季小叔、季老姑说完话,从外边回来,看到季雪,走过去劝季雪,季雪收拾好心情,跟三人走进去,季老姑告诉母亲二哥今天来不了。

    季爷爷、季奶奶打算亲自找老二,但是又想到今天是大年初二,按照习俗,老闺女带女婿回娘家,娘家得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饭招待老闺女和女婿。

    今年有可能是他们陪老闺女过最后一个大年初二,那就过一个和乐的大年初二,明天再去找老二。

    季奶奶叫大儿媳按照大年三十准备饭菜,他们出饭钱。

    季大嫂带领儿媳妇做好饭菜,在堂屋摆了三桌,季爷爷、季奶奶坐在上位,精神状态十分好,一直乐呵呵看着小辈们吃饭,饭吃到一半,季爷爷、季奶奶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他们见小辈们味同嚼蜡给嘴里塞饭,努力把气氛搞活跃,不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脸上的笑容消失,一瞬间又扬起笑容,只不过两人再也没有动筷子,乐呵呵看着小辈们吃饭。

    饭后,季大爷、季小叔、季老姑提煤油灯送两位老人回屋休息,两位老人这才注意到老大家门上没有对联,窗户上没有窗花,老大家发生了什么事?两位仔细回想,老大家的人都在呀!

    季大爷端热水,季老姑给老爹老娘洗脚,给两人盖上棉被,拉灭灯,关上门一刹那,季奶奶突然说话:

    “明天记得叫我和你爹起床,我们要去老二家。”

    季老姑手顿了一下,稳住声音:“知道了,老娘。”

    季奶奶没有说话,季老姑合上门,兄妹三人到季大爷的房间商议明天怎么瞒住老爹老娘,同时想办法捞老二一家出来,最后他们决

    定一部分人到县里找证人,证明那天只看到蒋小江一行人偷货,没有看到老二一家,另一部分人四处借钱,先尽量凑钱,实在找不到证人,他们只能出钱救老二一家出来。

    次日,季老姑想出一套阻止老爹老娘到季老二家的说法,她敲门,叫老爹老娘起床,没有人应,她推门进去……

    “老爹——老娘——”

    侄女婿找到季大爷,他想要看一遍目击证人的供词,季大爷知道侄女婿是一个能人,就要带侄女婿找表侄,拜托表侄想办法叫侄女婿看一遍供词,他正要带侄女婿出门,就听见妹子的声音。

    季大爷阔步跑到老爹老娘的房间,被门槛绊倒,他趴在地上。

    季老姑扭头,眼神木楞:“大哥,老爹、老娘走了。”

    说完这句话,半晌,季老姑的脑子才反应过来老爹、老娘走了,意味着什么,她趴在床上摇已经僵硬冰冷的身体:“爹娘,我还没有做够你们女儿,别走,你老闺女还要给你们过八十大寿呢,过了今年,下年就给你们过大寿,两年前老闺女就给你们准备过大寿的东西,你们走了,东西怎么办,谁来疼你们的老闺女。”

    季大爷蜷曲身体,匍匐在地上痛哭。

    季小叔闻讯,一路哭着赶过来,跪在季爷爷、季奶奶床前。

    小辈们跪在门外哭。

    大年初三,季大爷家被哭声笼罩。

    大年初四,季家亲戚听到消息,赶过来看季爷爷、季奶奶,询问出殡日期,季大爷、季小叔留下来接待客人,沈满青拿着季大爷给的地址,找到了季大爷的表侄,和表侄到县里派所处,沈满青看到了证人的口供和季母、蒋小江等人的供词,他和表侄离开派出所。

    “怎么样?你发现什么问题?”表侄问。

    “还不确定,我要去案发现场看一下。”沈满青沉思道。

    “那你自己去。”他要去表叔家,两位老人走的突然,母亲叫他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沈满青点头,他骑洋车到一间厂房面前停下来,蒋小江哥开的大卡车停在这里,打算次日卸货,当天晚上货被偷了,

    他观察四周建筑物,又仰头看一眼方向,他离开,前往运输公司,和门卫打听蒋小江哥,蒋小江哥最了解蒋小江,他绝对清楚蒋小江才是主谋,也绝对清楚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口供最有用。

    “他呀,被开除了,他爹妈不止一次找他,叫他出面做口供,说什么人是主犯,他连夜收拾行李,带老婆孩子离开,他爹妈找不到他,整天到运输公司大闹,说什么大儿子跑了,没有人给他们养老,叫咱们公司给他们养老。”门卫抱怨道。

    难怪他没有看到蒋小江哥的口供。

    沈满青和门卫道谢离开,他回到季大爷家,季爷爷、季奶奶已经换上了寿衣,尸体被搬到堂屋,两位老人的儿子、儿媳、女儿跪在地上,老亲劝慰他们,沈满青退出堂屋,他找到季雪商量今天回家,明天他送季雪过来。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好些老亲没有离开,大爷、小叔肯定留他们过夜,床铺紧张,他们留下来,大娘、小婶想办法准备床铺,她们已经那么累了,季雪不忍心烦扰她们,同意沈满青先回家。

    回到家,季雪迫不及待问:“怎么样,你见到我爸了吗?我爸他们能出来吗?”

    “没看到,爸能不能出来,等公安上班才有定论。”沈满青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丈夫没有一口否定,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季雪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趴在沈满青怀里,看着像是趴在他怀里睡着了,只有沈满青知道,她在哭,他的衣服被她的泪水浸湿,奇怪,泪水明明是温热的,可是泪水沾上了他的皮肤,却像太阳一样灼热。

    次日,沈满青送季雪到季大爷家,其实,他们这里有一个习俗,孩子不满周岁,不能带到过世老人面前,但是季老二家没有人,只能季雪顶上,季雪带沈念念在季大爷家,替父亲接待一波又一波老亲,沈满青为了季老二的事奔波。

    公安终于上班,沈满青找到处理盗窃案的队长。

    队长凭直觉否认季老二一家参与盗窃,但是所有证据摆在他面前,证明季老二是主谋,季老二一家是主犯,

    证据总不能说谎吧,沈满青摇头,队长说:“你也说证据不能说谎,那就证明季老二一家确实犯了事。”

    “不,”沈满青掷地有声否决,“目击者给的证词,恰恰告诉我们目击者说谎。”

    “不可能,过年期间我都在研究证词,没有找到问题。”队长笑着摆手。

    “案发当日是初几?”沈满青问。

    “农历十二,目击者说当天晚上看到半圆的月亮,没有错,当天晚上晴天,确实能够看到月亮。”队长不仅回答沈满青的问题,还做出了分析。

    “我了解了一下,那天季老二家村子在杀猪,当天晚上八点,路上还有人,九点之后,大家熄灯睡觉。”沈满青说。

    “没错,和我们了解的一样。”队长点头。“九点钟以后,季老二一家到县里和蒋小江汇合,目击者说看到季老二开拖拉机,但是当天村里人没有听到拖拉机声音,也就是说他们先走一段路,在驾驶拖拉机到县里,第一个目击者看见他们晚上九点五十到十点经过县汽车站,十点二十左右到卡车停放的地方,用了半个小时搬走卡车上的海鲜,十点五十到十一点,第二、第三个目击者看见他们和蒋小江等人分开,凌晨零点半,蒋小江一群人撬断门锁,到台球室捣台球,被人逮住,第四、第五、第六个证人作证,他们把蒋小江一群人困到次日七点,蒋小江一行人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台球室,才放他们离开,他们离开以后,回到镇上,再也没有出镇子,倒是经常找借口到季老二家,问季老二要赃款,季老二一家拒绝分赃。”

    “第一个目击证人说谎,他说他起夜,听到拖拉机声音,他趴到窗口看,看到季老二。”

    沈满青还没有说完,队长打断他:“那里路灯亮堂,站在窗口,确实能看清楚季老二的脸。”

    “证词上写他记得特别清楚,半圆的月亮就在季老二脑袋上,他用月亮明确时间,告诉你们,他就在案发当晚看到季老二,他忘了一件事,月亮从东往西运转,在零点之前,月亮在东面,他往西看,看不见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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