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洞天碎片
“这就是遗府?看着像是冰灵根的居住地。”
入眼所见,白茫茫一片,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坐落远处,建筑上同样覆盖着一层极厚的白雪。
“系统,已经来到了这儿,你能得知啥有用信息么?”
“宿主稍等片刻系统解析中
“有结果了,真是稀奇,这儿并非是玄宇界某位修士的遗府,而是一方洞天破碎后,遗留下来的碎片,也不知先前那些修士是如何得到那信物的。”
顾清寒目露疑惑之色,“洞天是指什么?自带的空间?修士中没这个说法啊?”
“宿主所言不差,洞天确实是空间,和太清无极卷的卷中世界类似,不过也有很明显的区别。
洞天算是仙界之人的专用名词,仙界众仙,有三等级划分,灵仙、玉仙、道祖,其中道祖也称混元大罗金仙。
修士渡劫成功,飞升仙界,初为灵仙,丹田内会自动诞生出一个空间来,这个空间便被仙界众仙称为洞天。”
顾清寒恍然,“是这样,那按你这么说,仙界每个仙人身上,都自带一个空间?”
“没错!而当仙人陨落,自带的空间也会一同破碎,绝大部分会直接消散,但还有极少部分,因各种缘由,会留存下来,飘落虚空之中。”
顾清寒接下了后续之言,“所以说,我如今所在的这个地方,其实是仙界某一位仙人陨落后,其自带的空间碎片?”
“嗯!”
得到肯定答复,顾清寒沉默片刻,转而联系起了无极,将方才得自系统的消息说了一遍。
平心而论,他现在并无多大喜色。
和仙人扯上关系的地方,先莫说有什么罕见宝物,单说其中凶险,一个不慎,随便一处禁制都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片刻后,无极稍有些心虚的意念传了过来。
“主主人,我也不知这儿会是洞天碎片,不管怎样,我会尽力护主人周全的。”
“”
顾清寒揉了揉眉心,“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他进入这座洞天碎片的瞬间,身在玄宇界的南苍弦心有所感,轻咦了一声。
“竟然无法通过契约感应顾道友的存在了,这情况又不像陨落,倒是头一回见。”
在其身侧,站着一人,正是太浩宗渡劫之一,明离。
自道魔大战后,太浩宗对于南苍弦持信任态度,两人现下正在商议有关他界入侵之事。
眼下明离见身旁之人神色有异,不由开口问道:“南苍道友怎么了?”
南苍弦倒也没隐瞒,“明尊者可知顾道友如今是否还在菡萏峰?”
明离没有多想,笑着回道:“自然是在的,清寒一直在洞府内闭关,并未出来过。”
“恕我直言,明尊者不如遣弟子去菡萏峰查探一番,我担心顾道友出了什么事。”
明离知晓南苍弦和顾清寒签订了契约,一方出事,另一方会有感应,因此听得这番话,当下也神色凝重起来。
“还请南苍道友稍等,我亲自过去一趟。”
“那便劳烦明尊者了。”
半盏茶后
明离赶了回来,脸上有一丝担忧,“不知何时,清寒离开了菡萏峰,如今不知去向。”
“果然,应该是遇到了突发之事。”
“南苍道友可以感应出清寒如今大致身在何方吗?”
“不能,契约之间的感应被某种未知之物阻断了,顾道友很可能是掉入了一处强大的秘境或者不在这玄宇界中了。”
“这第二种可能性应该不大,或许是意外进入了某方秘境吧,不过能阻断南苍道友的感应,也非一般秘境,在玄宇界该赫赫有名才是,可最近倒并未有类似消息传出。”
“未必是已知之地。”
“南苍道友的意思是从未被发现的秘境?”
“只是猜测,究竟如何,恐怕只能等顾道友回来,才可知晓答案了。”
洞天碎片内。
顾清寒经过反复试探,确认附近不存在禁制之后,慢慢朝那座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宫殿走了过去。
来到紧闭的大门前,他观察了一番,看不出什么名堂。
犹豫片刻,后退数十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品质不怎样的防御法宝,激发后朝大门丢了过去。
纯粹的防御法宝没有攻击力量,不会额外触发危险禁制。
顾清寒此举,只是想试探一下,能否直接接触大门。
下一瞬,法宝飞至门前,两者相触的瞬间,一道带着赫赫威压的金色雷光一闪而逝,劈在了飞去的宝物之上。
后者顷刻化成飞灰,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目睹这一切的顾清寒:“”
幸好他没有直接去推门,也离得远了点,否则现在灰飞烟灭的该是他自己了!
“宿主,直接过去。”
系统突然开口,说出的话却让顾清寒黑了脸。
“直接过去?你这是想谋杀我!!!”
“宿主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你死了,我也一样要玩完。”
“那你给个理由!”
在对待自个儿的小命上,顾清寒向来谨慎。
“你是通过那珠子信物来到这方世界的,等于得到了这儿的认可,不说别的,入门这一关是不会为难你的,至于宫殿内的东西,那才是考验所在。”
见顾清寒仍旧不为所动,系统又加了一把火。
“出去的法子在宫殿内,宿主你如果一直搁外头待着,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只能老死在这儿,凄凄惨惨的。”
“”
顾清寒深吸了一口气,他以前咋没发现系统挺毒舌呢?
四下瞧了瞧,他绕着宫殿来回转了几圈,终于确定只有大门这一个入口。
各种法子试过一遍,均不奏效后,顾清寒只能依照系统之言,试着朝宫殿大门走去。
见识过那道金雷的威力后,他心里明白,任何灵宝的防御在金雷面前都不堪一击,所以这会儿,干脆啥宝物都没用,可谓赤手空拳。
靠近大门,鼓足勇气,伸手向前一推。
刹那间,他只觉一道恐怖至极的威压降临自身,却又转瞬消失,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