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服用洗髓丹，服用明目丹，眼泪止不住，衙役问讯

    就听到道士朗声说道，“清风观上下，出来受死吧。”

    方凡顿时觉得不好了。清风观能存在于京城中，香火还很兴盛，自然和大夏的很多权贵，还有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这个道士竟然杀上门……就看到道士上前一步，直接踹上了大门。巨大，能并行八人，厚实的大门直接被踹飞了。这个时候，就看到很多道士从清风观各个地方涌来。方凡慢慢退后，把自己的身形藏在了梧桐树后面。首先出来的是两个二十多岁的道士，手里都拿着剑，对着青衣道士就攻击而来。青衣道士嘴边噙着一丝冷笑，拿着剑，对着两个道士就刺了过去。两个道士直接被刺穿了胸口，鲜血飙射出来，两人倒地而亡了。方凡皱起了眉头，刚才没有看到那个青衣道士手里有剑啊。怎么？难道他也是有储物空间的？方凡躲在树后看了几眼，青衣道士真的很厉害，清风观的那些道士，上前来攻击的，都被青衣道士一剑一个给杀了。清风观大门那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尸体。方凡看得心惊肉跳的。青衣道士边杀人，还边朝方凡这边看了一眼，方凡一个激灵，跑，赶快跑，谁知道这个道士杀红眼了会不会连自己也杀了。方凡拔腿就跑。头顶上炙烤着大地的太阳，方凡也顾不上了。不过用了两刻钟就跑回了福贵酒楼。进入了酒楼，一片凉意席卷而来，方凡才发觉，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方凡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掌柜的看到方凡的样子，就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么狼狈？”

    方凡愣神了一下，把发生的事情一点不拉，都告诉了掌柜的。掌柜的也惊讶了，略微沉吟了一下，“不管结果怎么样，你是被卷入了这件事情中。虽然，你也不知道那道士要杀人，但是，毕竟给他领路了，所以，到时候京兆府查起来，肯定会找你问话。”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我们福贵酒楼背后也是有靠山的。镇国将军府的主子肯定不会任由京兆府给我们酒楼随意加罪。行了，你今天早点回去吧。好生休息，明天再来酒楼。”

    方凡拿出了那锭银子，掌柜的找到剪刀，绞下了一两，准备分给其他伙计，剩下的又给了方凡。方凡回去了。白晃晃的太阳晒得方凡两眼发黑。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家门口了。打开门走进去，看到熟悉的院落，看到院子里那棵巨大的月桂树，感觉到小院的凉爽，方凡终于平静下来了。进了厨房，从锅里舀了一瓢凉开水，“咕嘟咕嘟”灌下去，方凡才觉得舒服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方凡进入了房间，坐在床上，准备看看今天自己的奖励。储物空间一百方，不算小，方凡把今天得到的银子都放了进去。开始的五两多，分给了厨师，厨房学徒一些，剩下了三两。后来的五两，分给了其他伙计一两，还剩四两。方凡得到的就是七两多点。还有藏在柜子里的几十个铜板，这院房子的地契，一起放入了储物空间。下来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方凡拿出了那三个玉瓶，上面写着丹药的名字，还有丹药的作用。清心丹：清心解毒，消除心魔。明目丹：明目善睐，提升目力。洗髓丹：洗经伐髓，祛除杂质，服用后，百脉具通，成天人之姿。方凡决定，先吃洗髓丹，再吃明目丹，至于清心丹，就放起来，什么时候有用了再吃。方凡抓起了洗髓丹，就丢入了口中。丹药入口即化，流入了腹中，顿时腹中升腾起了一股暖暖的气流，游走于四肢百骸……等到洗髓丹的药力都被吸收了，方凡只觉得身体舒服极了，似乎身体都轻了几分。至于什么天人之姿，方凡还是没有感觉出来。而在方凡的皮肤上渗出了不少黑黢黢，油腻的东西。脱下衣服，只剩下内裤，方凡打了一桶井水，就在院子里，开始清洗身体。用了三桶井水才清洗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方凡坐在床上，拿出了明目丹。直接吞了下去。吞下去就感觉到一股酥酥麻麻的气流在身体内运行，运行的目的地就是双眼。双眼感觉酥酥麻麻的，非常舒服，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开始流出大量的眼泪。方凡用手擦了一把眼泪，没有用，眼泪还是如同泉涌一样流出来。就在这个时候，方凡听见有人敲门了。连忙下床，去开院门了。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站了三个衙役。一个年纪大些，一个年轻的留着络腮胡子，一个年轻的小白脸。络腮胡子说话了，“你是方凡？”

    方凡擦了一把眼泪，“我是。”

    络腮胡子继续说道，“今天下午有关那个道士的事情，你仔细说说。”

    方凡擦了一把眼泪，“他进入我们酒楼，我就上去招待他……”年纪大的说话了，“孩子，你不要害怕，我们就是例行公事，问讯问讯。”

    方凡擦了一把眼泪，“我不怕，我就是不知道怎么了，老想流眼泪。”

    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了。络腮胡子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个人眼泪比女人还多呢。络腮胡子有些不耐烦了，口气也不怎么好，“你别哭了，给我们说说事情经过，又没有谁想把你怎么样。”

    方凡点了点头，“是，我问他大堂还是雅间，他说雅间，我就带着他去了雅间，天字号的雅间……”说着，方凡又擦了一把眼泪。络腮胡子彻底不耐烦了，蒲扇大小的手掌眼看就要落在方凡身上，那个年纪大的拦住了，“算了，别和孩子置气，孩子都吓成这样了，眼泪都停不了。”

    说着，轻轻拍了拍方凡的肩膀，“行了，我们不问了，反正，你们掌柜的也说的够清楚了。你若是再看到那个道士，就来京兆府找我们。我叫徐青，你可以叫我青叔。”

    “是，青叔。清风观的道士怎么样了？”

    说着方凡又擦了一把眼泪。徐青摇了摇头，“上下几百人，都被那个道士杀了。竟然是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方凡面上露出一丝诧异，一丝恐惧：幸好自己跑的早，不然说不定那道士连自己也杀了。徐青看着方凡这样，面上都是怜惜，本来还准备追查道士给的银子，也不追查了。徐青带着两个年轻的衙役走了，快走出巷口，回头看去，看到方凡依旧眼泪汪汪的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