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没有天赋?
‘不得不说,大嫂是会玩的、是好玩的。’孔理从狂飙回来后,还在意犹未尽的怀念着。
当时决定做一个稍微洒脱的人,孔理就决定更直白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孔理就想到了狂飙中的大嫂陈舒婷,有句话说得好,大哥不一定是大哥,但大嫂一直是大嫂,只有娶了大嫂的大哥,才是大哥。
而且孔理当初看狂飙的时候,由于只开了一个月的会员,而且自己也没有时间看,所以只看了前几集,但大嫂陈舒婷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前光想着拯救世界了,现在也不晚。
事情其实很简单的,时间选在了白江波被杀之后,安欣找陈舒婷之前,孔理只是过去微微的对陈舒婷说道“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儿子受到伤害吧。”
当然陈舒婷作为大嫂,也没有乖乖的就范,但看到孔理墨镜下的容貌之后,感觉就范一次好像也不吃亏,但大嫂不愧是大嫂,在孔理样貌的诱惑下仍然不是理智的问道“你是谁,看你的气质也不像是那些卖命的小喽啰,你要对我的儿子做些什么?”
“我吗?你就当我是一个路过的人就行了,闲来无事过来找你玩乐一下,而且你没有拒绝的选项哦。”是不是有点太不把对面当人了,不过确实蛮爽的,这种逼迫良家的感觉,虽然陈舒婷好像也算不上良家吧。孔理心中暗暗道
“哒哒哒,给我出去、出去。”这时跑过来一个小孩,拿着滋水枪对孔理这样喊道
孔理一喜想到‘真好,这个熊孩子来的真是蛮巧的,这样也不用找其他的理由了。’接着孔理手中变出一把伞,挡住水枪喷出来水后,伞立马合上变成一根平平无奇的棍子,直接一棍子就把这个叫做什么名字来的熊孩子给打翻在地。
“晓晨、晓晨,没事吧、晓晨。”在电视剧中一直处惊不变的大嫂也在这一击之下乱了心神
看着白晓晨一直没有反应,陈舒婷发疯般的朝孔理吼道“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他还不懂事。”这个时候一点也没有被孔理外貌迷惑的样子,反而是一副恨不得吃掉孔理的样子
孔理看着陈舒婷这个样子,在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之前,孔理一甩手中的棍子,棍子随之延长变成了一条长鞭,长鞭就顺着陈舒婷的身体从下而上、从前到后的控制住了陈舒婷,并顺便把陈舒婷的嘴给堵上。
然后孔理看着陈舒婷愤怒的眼神,陷入了沉思,怎么回事,我长得不够帅了,明明在一些小说中,只要长得足够帅气和漂亮就可以获得原谅,我这只不过是给了熊孩子一下,按照道理来说,我应该是做了好事啊,这个陈舒婷的表现怎么不一样啊。
这是孔理发现陈舒婷的眼神更加的愤怒了,如果说刚才是恨不得咬死自己的话,现在就是要生吃了自己,孔理这个时候发现,原来自己在思考的时候,不小心把白晓晨当成坐垫了,怪不得感觉屁股下有点不对劲呢!
“失误、失误,不是故意的。”孔理站起来解释道,然后走向了陈舒婷,坐下说道“毕竟我要是有意的话,还是你比较舒服,不是吗?”
陈舒婷感觉自己的后背上重量,感觉这个人说的好像还是蛮有道理的,一下子有点思维短路,接着更大的愤怒从心底涌现,也不知道这个鞭子怎么制作的,怎么用劲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姿势,就像武侠小说中被点了穴位一样。
这个时候陈舒婷也感觉到绑住自己身体的长鞭有点不对劲地方,强制自己恢复冷静,开始思考现在的情况。
‘首先自己身上绑的这根鞭子就有很大的问题,现在坐在自己身上的神秘人只不过朝自己一挥,就直接从伞变成了鞭子,但接下来就没有动作了,把自己给捆起来的是这根鞭子本身的动作,而且现在那个神秘人坐在自己的身上,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重量,就自己这身体,没有重量这样趴着就趴着了,现在身上有个大男人,还这样趴着,动作还没有变形就太不可思议了。’
‘这样一想,之前忽略的事情都显现了出来,首先自己在这个地方隐藏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而且还用那种语气给自己说话,其次他打的晓晨拿一下,自己去看了,现在仔细回想一下,那么重的一击,却没有流血,也没有什么外伤的痕迹,自己也是被晓晨躺地上不醒给冲昏了头脑,忽略了这一点,所以现在自己身上的到底是什么人,就只是单纯的冲着自己来的吗?因为什么?’
在陈舒婷思考的时候,孔理也在思考着‘这剧情发展有点不对啊,在自己本来的想法中,应该是自己稍加威胁,在凭着自己这外貌,现在剧情应该发展到卧室了,难道这种事情也要看天赋的,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不过刚才狠狠地给了这个熊孩子一棍真是感觉太爽了。’
‘不愧是自己让小挂给自己发明的打人无伤棍,作用很简单,无论用多大的力气打人,都可以在造成伤害的同时瞬间治疗好,让被打者处于挨打的事实,和没有挨打的外在的叠加状态,疼是真的疼,伤害是没有的,至于现在这个熊孩子为什么还昏迷不醒,简单,被打晕过去了,而且自己刚才坐下去的时候,顺手放了一点小玩意,保证让他醒不了。’
‘现在那熊孩子能不能醒的选择权在自己手里,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继续未完成的事。’啪的一声不小心拍在了陈舒婷的身上。
陈舒婷也在这一拍之下,口中忍不住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原来孔理在反思自己的同时,手里也没有闲着,大家应该都有这个毛病,在想事情的时候,手里总想玩点什么,有笔转笔,有纸撕纸,什么都没有就摸点什么。
这一摸不要紧,就是陈舒婷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人坐在自己身上就坐吧,自己也反抗不了,这怎么还摸了起来,你要是做点什么,自己也不反抗,而且来历神秘、长得也帅,但这怎么光摸不干活啊,陈舒婷也不敢出声,怕出现意外情况,这一巴掌下去,真是有点忍不了了,就是嘴巴被堵住,也不能阻止声音的传播。
这一声夹杂着痛苦的呻吟也唤醒了孔理的本来目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身下的陈舒婷,并把绑住陈舒婷的长鞭给解开。
沈舒婷看着孔理,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自己已经被解开了,嘴里下意识的说道“不、不要在这里,去卧室。”
独留熊孩子白晓晨孤独的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