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入燕京

    站在火车上，看着外面的灯光随着火车的前进，向后面飞速的滑去，但此时李凡也没有心情看窗户外面的风景，他的腿也已经有些麻了。李凡在火车站排队买票的时候，火车站已经没有了坐票，只好买了站票。至于卧铺，李凡是不舍得买的，之前上大学的时候，从家里去学校，坐得都是长途大巴，也没坐过火车，所以坐火车的经验比较少，虽说知道中原省到燕京的路途比较远，但想着在火车上，站一站，忍一晚也就到站了，自然也就没想到买个马扎什么的坐着。谁知，李凡有些高估了自己，就站了一两个小时，已经就受不了。李凡比较瘦，再加上个头也比较小，被车里的人，一挤就挤到了车边。他的行李箱放在车架上，现在人多，没办法过去拿。见周围已经有人直接坐在地上，李凡也不想那么多了，也就在自己站着的地上，直接坐了下来。

    李凡在火车的地板上，时睡时醒了坐了一晚上。因是为了少花盘缠，从家中到去洛中市坐上火车，李凡连水都不舍得买，中途看着火车上推销东西的小车，看着琳琅满目的食品和饮料，李凡也只是看着，忍住口渴和肚子的饥饿。父母给的钱，李凡在镇上，找个atm机，将一多半存到自己的银行卡中，留少量自用。火车在早上六点多到站，李凡把自己的行李箱，拿下来，顺着人流出了站。给王顺去了一个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才接通。“你好！”一个女孩打了一个哈欠，低声说道，“我是顺子的同学，今天刚到燕京！”。女的是王顺的对象周丽丽，“哦，我知道，顺子给我说过，喂，喂，顺子，你同学已经到了！”后面的几句，把正在睡觉的王顺喊醒。王顺醒来，接过电话。“我把地址给你发过去，你从网上查一下线路，自己坐公交车过来吧，从火车站到我这边，要两个多小时，就不去接你了。昨天晚上加班加的太晚，实在起不来，我再睡会。”“好，那你再睡会吧。”

    挂了电话，李凡就在火车站四处看了一下，看到大街对面，有一个卖早餐的小店，只是街面有点宽，车流比较大，还有栏杆，不能直接过去。旁边有一处天桥，辨了一下方向，顺着人流，走到天桥上。之前李凡去过的地方，没有天桥，这是第一次上天桥，就在天桥上站了一会，这才东张西望的过了天桥，走进了早餐店。早餐店有小米粥，包子等，看了一下价格，好贵，这燕京和外地的就是不一样，天子脚下，连这吃都贵将近一半。只是现在实在有些饥渴，无法再忍，只好点了几一碗小米粥和几个素馅包子。

    对着包子狼吞虎咽之时，王顺的短信到了。李凡根据短信信息，打开手机的浏览器，搜了一下公交车路径。李凡的手机流量一直开着，李凡认为这宁可饿着，也不能将流量关了，这网是获得知识的最好的通道。只是为了省流量，都是把浏览器的图片功能关了，用的也是ac浏览器，听说这个浏览器的公司，使用的流量压缩功能，能省很多流量。李凡的手机是诺机亚，说起来手机的事也是曲折不断。高考考上大学时，父亲李建的矿上，有家里考上大学的，会奖励两千元钱，申请并拿到了这一笔钱，和李凡到天中市买手机。当是时，李凡和家里的人都对手机不是很懂，就着这两千块钱，买了一个大屏手机。一直用到大二。后来哥哥李贵结婚，李凡回到家，热热闹闹的过了两天，第三天，手机就莫名其妙的丢了。当时李凡在家里翻箱倒柜到处乱找，最终也没有找到。无法，李建又给李凡买了一个诺机亚的智能手机。虽是功能比较简单，但给李凡高兴坏了。只是这个手机没用过一个学期，在爷爷去世的葬礼上，也丢了。那时节，家里正是困难的时候，李建借了一些钱，给李凡又买了一个诺机亚的手机，一直用到现在。

    将小米粥和包子吃完之后，李凡就看着手机上写的公交车号和路径，截了个图，起身走出早餐店。公交车离早餐店还是比较近的，走了有十分钟，站在车站旁边，等了有半个小时，等的公交车才到。因是第一次坐这种三个门的车，李凡也不知从哪个门上，只好顺着人流，从前门上去。拿出准备好的硬币，准备买票，谁乘务员说得2元，李凡只好从口袋中又拿出一个硬币来。王顺住的地方，离火车站确实远，中途走了十几个站，到了一个桥下，李凡需要在这里换乘，又等了半小时，换乘的车才到。这回车上有坐，李凡就找了一个坐坐下，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李凡第一次来燕京，看到外面的高楼大厦，也不是很激动，心里想的是赶紧找个工作先养活自己。到王顺所说的地方，李凡给王顺打了电话，王顺接了之后，说让李凡等个十分钟，李凡只好找个地方先坐下，有些犯困，就迷了一会眼。王顺和周丽丽一起来的，“前天说的，今天就来了，你的速度还真是快”，王顺的头发没怎么理，眼睛还是有点红，无精打采的，看起来在这里上班，也是很辛苦。“在家也不能闲着，得赶紧找个工作，总不能一直啃老吧。”李凡边说着，边拉着行李箱和王顺，一起上了天桥。天桥就在车站的旁边，很是方便。“这里是南河镇，里面的房子挺便宜的，我和丽丽就住在一个民居里，一个月五六百。”，说着就带着李凡向村里面走。“这里还是挺不错，有一条河在边。”路的右边是河，河水还是比较清澈的，边上有几个老头在钓鱼。“是的，你也可以住在这边，晚上休息的时候，就在这河边玩玩。”三个人说着话，就拐到一个巷子去去了，卷子比较窄，只够一个人通过。到了巷子的中间，王顺拿出一个门禁卡，打开了一个门，进到靠里面的一个小屋内，屋内比较昏暗，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桌子上的笔记本打开着，放着音乐。

    把行李放下后，李凡道：“我得先找个地方住下，你们是怎么找房子的？”，王顺道：“先不急，咱们先去吃个饭，我和丽丽早上都没有吃东西。现在早就饿了。”李凡也只得跟着王顺，一起来到村街上，两边有超市和餐馆。王顺领着李凡走进了一个装修好一点的馆子里面。要了三盘菜和三份米，“喝酒不？”“还是不喝了吧。”“这家做的菜还是很不错的，我们经常过来吃。”李凡早上吃了点东西，不是很饿，只吃一小碗米，菜就略微吃了一些。起身结账时，王顺拦住道：“还是我来吧，以后有你请的。”李凡无法，只好让王顺结了个账。吃过饭，王顺就带着李凡在村里面找找房子，找房子需要一家一家的找，有租房子的，门上写首电话。李凡是一个人，想找一个便宜的地方。打了好几个电话，转了好几外，看了几个屋子，都还行，只是价格得五六百，李凡实在是不想掏这么多钱，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个五百以下的房子，正在李凡准备出高价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门上写着一个月三百的房子，赶紧联系房东，房东就在家里，打开门，让李凡去看房子，房子是在二楼，里面放了一张小床和一个小桌子，约有几平米的样子，里面只能站一两个人。屋子虽然小，但胜在价格便宜，李凡直接就选择了这间屋子。房东是一个中年妇女，告诉李凡，这一层是他们住着，二三层是租出去，平常有事的时候，可以打电话。李凡签完合同拿到门禁卡和钥匙之后，将合同放在了出租屋内，锁上门，跟着王顺就到他家去拿行李。“你的这间屋太小了，要不要换一间。”王顺如此说道，“小是小了点，但我一个人是够住的，主要是便宜，你也知道，我现在是贫穷户。”王顺道：“咱们都一样，我要和丽丽结婚，这结婚的钱还没有什么下落。”“你对像不是不要彩礼吗？你还愁什么？”

    王顺和周丽丽是在网上认识的，周丽丽上的学校是一个专科学校，远在褔立省，王顺是一个会来事的人，比起李凡这个闷葫芦，能说会道得多了，开始把周丽丽迷的神魂颠倒，在大二的时候，就来学校找王顺。后来周丽丽的家知道了王顺的情况，有些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周丽丽也有些动摇，王顺还是凭借自己的甜言密语坚持了下来，现在毕业了，周丽丽的家中想招女婿，因是没有儿子，只有这么两个姑娘，妹妹早就结婚嫁了出去，这女婿之事，自然就落在周丽丽身上。他们家提出条件，王顺答应上门，就同意他们在一起。王顺，嘴上说不是上门女婿，但房子和订婚宴都是周丽丽这边办的，事实上是同意他们的条件了。

    “你这结婚花什么钱，你看我，现在也还是一个人。你比我强太多了。”说起来，李凡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妒忌的。“以后会找一个比较好的，我看好你。”王顺如此说道，李凡苦笑道：“希望如此吧。”回到王顺的出租屋中，拿回自己的行李，对着王顺道：“我先过去收拾一下，你昨晚加班也比较累，在家休息吧。”王顺本来还想帮着李凡拿着行李，见如此说，就道：“行，那我就不送你了，你也坐了一晚上火车，回去好好睡一觉，工作的事情先不着急。”说起工作来了，李凡停下脚步问：“你是在哪找的工作？”王顺道：“我是在网上投的简历！”李凡道：“网上？哪个网上”。“98上。”李凡是知道这个网站，最近这个网站在四处打广告，路上公交车上都是他们的广告。一开始李凡没有往工作上想，听王顺这么一说，李凡也想回家试试。

    回到小屋内，李凡把自己铺盖拿了出来，几件衣服，一个毛毯，一个床单，几本书，和一个笔记本电脑，笔记本是神船的，已经用旧了，大学的时候，逼着爸爸买的。当时为了买这台笔记本，没有钱，为了支持李凡上学，给李凡的姨夫打了个电话，问他借了几千块，李凡的姨夫家里也一般，听到李凡需要钱，为了打钱，当天冒着倾盆大雨，骑着摩托车，到镇上给李凡汇了这笔钱，手续费还是姨夫自己掏的，如此才有这个笔记本。李凡至今都还记得，姨夫打完钱，说的话，“要好好学习，做一个有出息的人”。说起姨夫，他们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赵俊男，比李凡小两岁，小女儿赵亚男，小时候得了脑炎，差点就没了，花了好多钱，才慢慢好了，但就此有了病根，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李凡家比较穷，刘糖说既然娶不起媳妇，就让李凡和俊男好了，也省一笔彩礼钱，还亲上加亲。李凡的姨和姨夫是不反对的，李凡有时候想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也想同意这件事，只是俊男坚决反对，说现在的社会不能允许这样的事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姨和姨夫都很看重李凡，这倒是真的。

    把铺盖都铺在床上，把笔记本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之上，李凡就躺在床睡了起来。因为是周未，周围的小朋友都出来玩了，外面略微有些吵闹，无法，李凡将小窗户的窗户关了，窗帘拉上，以此减少一些声音。

    睡了半天之后，到了晚上，李凡给王顺打了个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王顺说他现在在办公室，下午项目上出了问题，急着回了公司，就让李凡自己去吃饭了。李凡见如此，也只好自己去外面找个饭管，随便扒拉了几口就回来了，到出租房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房子，李凡就问了一下房子上网的问题。房东她他这有上网的账号，每个月60块，50k的速度。李凡听着好像不是运营商的网，就问能不能拉个运营商的，房东说不行。李凡无法，只好花了60块，使用房东给的账号进行上网。

    房东给了个张卡片，上面写着上网账号和密码，并附带有上网说明。李凡拿到卡片，进到出租屋内，把自己的笔记本打开，并将电源连到屋内已经有的插座上。网线，出租屋本来就有，可以直接插到笔记本上，进入到系统后，跟据说明，用账号和密码登陆。从网上找了一个文件，下载试了一下，果然只有50k的速度，虽然比较慢，但还是能用的。

    打开98网站，在上面注册了一个账号，在主页上仔细找了找，终于看到了找工作三个小字，打开链接，进入到找工作的界面，里面的数据还是比较多，由于还不是很熟悉，李凡就先随便翻了翻，没有投简历，先熟悉一下。在这翻看了一会，电话响起来了，是父亲李建打过来的。“到燕京了没有？”，由于今天比较忙，到了地方，忘给家里挂电话了，“已经到了，还在同学的帮助下，找到房子。”李凡回道。“那我就放心了，那边天气怎么样？冷不冷？要是冷的话，去买几件衣服。”李建道。“这边还好，和咱们老家的气温差不多。衣服暂时还不需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啊，我先挂了，电话费挺贵的。”李建说完就挂了电话，争取说话在一分钟之内。

    李凡的电话号是在上大学的时候，买的号，来到燕京，这和李建通电话，用的是漫游加长途，实在是太贵了。不行现在就得去换个号再说，想到这里就要起身出去，只是看了一下电脑的时间，就放弃了，太晚了，还是等明天吧。想到这里，就将笔记本关闭，关了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