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丑陋的水怪

    第一个先把他们两个供出来，把罪责推到他两个身上。两个人瞅我一脸的严肃，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吓得急忙连连说：“地瓜，你放心放心，俺俩一定谨慎，一定谨慎，有情况马上报告。”

    小船依然由潘阿龙操桨，在夜风的吹拂下，轻车熟路地就来到了预定位置。这回我也学精了，到了既定地点我同样用手电先跟江大头，李老黑发了个信号，一个是看他们发现没发现我的手电光？如果回信号说明两个人上心了；二一个告诉他们我们到了地点。随后，岸边就闪了三次萤火虫般的亮光，他们的灯光同样告诉我，平安无事，可以下水。还是那句话，这次行动绝对不打无准备之仗。本这一想法我让潘阿龙用绳子先丈量了一下水位，量完一瞅，差不多，也是三十多米。“下！”

    咱是军人出身，做事一项雷厉风行，我熟练地穿好潜水服，带好探险防身应用之物等着潘阿龙。潘阿龙依然很麻利，“哗啦哗啦”几分钟就整装完毕，而后也说了声：“下！”

    随着两声清脆的水声，潘阿龙在前，我在后，先后跳入水中。水的压力很大，涌动的水流还有阻力，我一到水下还没下潜多深就感到阵阵压抑，我以为氧气管又打折了就朝身后张望了一眼，没有事，管子都是通常的，这说明是我紧张造成憋气。于是我狠狠地吸了两口氧气，缓解了一下憋闷的气息，亮着灯光继续跟着潘阿龙往下潜。不知道潘阿龙对水下作业是与生俱来的？还是就像他说的，他曾经干过水下作业这行有经验，对他来说下个湖小菜一碟，只见他轻车熟路很快就沉到水底。我手摸着水流流向往下潜。这是寻宝攻略六字诀第二个“摸”字告诉我，必须先摸清水流流向再往下潜，否则就会有危险。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么回事？反正我摸了摸水流还算稳定，这才放心地接着往下沉。水草在灯光的照射下随着水的波动晃来晃去；大鱼小鱼果然如李老黑所说，来回窜动看得纷纷扰扰令人眼花缭乱。个儿小点儿的草鱼可能没见过灯光，看到灯光“呲溜”就窜；但大个儿的似乎不害怕，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好奇地在我们身边转来转去，时不时还亲吻一下灯光。其实，我挺喜欢鱼的，看着游来游去的鱼儿真想伸手抓几条跟它们亲近一番，可是不行啊，今天我有特殊使命在身，现在要的不是它们，我要的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湛卢剑。要不是这，我肯定会抓几条好看的小鱼带回家，把它们放到鱼缸里精心养起来好好观赏。在涌动不止的湖水下，我想跟潘阿龙交流只能靠手势，每一个手势就是一句话。潘阿龙也跟我打手势，一会儿指指那，一会儿又指指这，好像在说这里怎么回事？那里又是怎么回事？忽然，我想起了六字诀里第三个字，“视”，没下水之前我还想着来呢，到了水下一定要按着六字诀的经验看清水底的情况，刚才一着忙差点儿忘了。于是，我便小心翼翼地先对水情判断，而后才敢慢慢进行下边的进程。经过认真探视，从水底情况观察，一切还算正常，并没有发现哪里的水域有不稳定水流。那些金鱼藻，三叉浮萍和水植物看似也挺稳定。然而，水生植物一片一片长得枝繁叶茂，几乎布满了整个水底，根本无法看到水底的情况“妈的！水下如此的复杂。”

    我不由得骂了一声。之所以我骂，是因为水草和卵石太多了，刚拨拉开水草就出现一堆鹅卵石，再一拨拉就是巨石，有的大有上吨重，小的也有几百斤重，稍不留神我的脑袋就会撞到碣石上。不过，我也没那么傻，我尽力开足照明灯亮光让它发挥作用，但由于是晚上，且又在水下，照明光线被涌动的水流遮遮掩掩很难发挥灯光的作用，尽管我熟练地开足电量，但顶多也就只能照四五米，而且还是个直线，周围照不到的地方依然是黑乎乎的。因为跟潘阿龙有点儿距离，我既看不到他的人影，又听不到他闹出任何动静。我不知道他那边什么情况？我正如履薄冰一般地巡视着，巡视着…突然，肉呼呼的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一条腿上。“啥玩意儿碰我？”

    我心头一颤，急忙用眼角的余光斜视了一下，但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于是我又瞅瞅周围，我以为是哪条鱼不小心撞到了我身上，虽然没有看到有任何东西，但我也没在意，可当我又要继续循着灯光往前寻找之时，那个肉乎乎的东西又撞了我一下。嗯！我顿时惊恐起来，因为我感觉那东西好像是有意的碰我，我不由得又往后张望，这一张望把我吓坏了，只见一股水流好似一个人影，忽隐忽现，“呲溜溜”打着龙卷风一样的卷儿，幽灵一般围着我“攸——，攸——”大转儿。什么东西？这回我不得不警惕起来，目光随着旋转的影子还没看清楚，刹那间就觉着被转的有点发梦。“坏啦，湖妖！”

    一想到湖妖，我顿时紧张，顾不上再去看我的灯光，慌乱之下“呼”就想到了逃，可已经晚了，这时不知为什么我已经没有了自控能力，只能那道旋转的水流“攸”一圈儿，“攸”一圈儿飞速旋转，我哪受过这样的折腾，悠忽之间我就被转的晕头转向眼睛直冒金灯……不知转了几圈儿，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一个挣扎摆脱了那个人影的控制，“攸——”一个动作躲出多远，我惊恐着，心跳的犹如翻江倒海，连吓带慌就乱了套……然而，正当我慌乱之际，情况露出了端倪，就见两道绿光从前方不远处冲我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