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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跟我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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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拆卸马场呢。”

    “谁给的胆子?那些血汗宝马又如何安顿?”

    “楠将啊……”马盐官含词模糊,但楚清风还是听得出来。

    “那没事了。”楚清风摆摆手,看向被拆得七七八八地马场,脸上露出一丝欣赏。

    马盐官虽然心中有万分疑惑,但还是不敢直面表达,只是沉沉地低着头,一脸恭敬。

    跟在他身后的阿野忍不住发问:“怎么从未听闻马场有调动啊……”

    阿野有几个“顺风耳”好友,中原关有什么大事,在站岗巡逻遇到时都会相互讨论。

    “那你现在不是看到了吗?”楚清风随意地扫视了他一眼,便徐徐地离开了,阿野只能紧跟上去。

    在蓝村保卫战的时候,楠木部下的骑兵擅射擅骑擅武,他是有目共睹的,对比起其他普通骑兵,倒是显得优越多了。

    兵都是随主的,他真的害怕有一天,楠木部下的骑兵比他还厉害怎么办……

    毕竟楚清风最近几年的轻功,武艺剑术一直没有进展,已经封顶没有上限了,而楠木和他部下的几个小领,甚至那群铁骑,还在意气风发是年纪。

    未来无限放大。

    楠木还没来军营的时候,楚清风只是胆怯墨弑,现在不一样了,他只感觉她部下的骑兵每提一个出来,都能以一敌十普通的骑兵。

    脑海里忽然想起楠木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我要训一支以一敌百的军队……”

    楚清风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还来真的。

    楚清风想着就来到了训练场,远远地看到了自己的兵团,正嘈杂声不断,软软地挥动着手上的冷兵器。

    他们见楚清风来到跟前之后,才正了正帽子,用力使着手中的冷兵器,但还是站位不稳,动作不齐,声音不正。

    对比起楠木那整整齐齐地方块,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玩耍啊?”楚清风呵斥道。

    “在这过家家呢?”

    “练的什么狗屎?”

    几位楚清风手下的领队,注意到他动怒的气场,连忙从旁边拖拖拉拉地赶了过来。

    “怎么了吗,大司马?”其中一个领队有点诧异地开口,很惊讶楚清风为什么会带着怒气,突然来到马场。

    毕竟他一直都是不闻不问的。

    “你瞧瞧,这教的什么玩意?”听着靴子拖地的声音,楚清风又无奈又恼怒。

    “这……有什么问题吗。”领队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扫了一眼懒散地军团。

    “懒里懒散的,成何体统!”

    那名领队无缘无故被骂一顿,脸色有点惶恐,不敢说话了,反倒是他身后另一位领队勇敢询问:

    “楚司马,如果军队有什么问题的话,您提出来,我们现在就改。”

    楚清风扫了一眼还在观者成堵,意识不到自己错误的自家军团,心里有苦说不出。

    “看一下楠木的军团吧。”楚清风酝酿了大半天,才讲出这么一句话。

    阿野在他身后把这一幕收入眼底,忍不住咽了一下唾液:幸好今天不是他带班,要不要他也得挨骂,想想就后怕。

    还没等其他领队开口,他就拂袖来到军团里。他们一下子肃静了起来,围在一团,与楚清风大眼瞪小眼。

    楚清风伸手就正了正,离自己最近那铁骑的帽子,他显得有点受宠若惊。

    楚清风又扫视了一波,眉眼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晨阳照的,越看越不顺眼自家手下的兵团。

    “楚司马,这是要改操兵方案吗。”领队们已经跟随他到身后。

    “改什么改。”已经无药可救了。楚清风沉沉地闭上双眼后,他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领队们看着坚定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各抒己见:

    “楚司马这是何意?”

    “看样子有点动怒了,是不是我们教得太懒散了?”

    “可他上次不是还说,我们教得很有个性吗,他向来是反传统式操兵的。”

    “算了,到时候去看看楠木的军团吧。”

    “……”

    南醉这边已经带着铁骑拆卸完了,原本狭隘的空地,变得宽阔起来,看样子更像是块有马的训练场。

    马盐官目视着亲手养肥的血汗宝马,正被随意地挂到旁边的枯树上,由于一棵树拴的马众多,马绳甚至还打结了。

    马盐官只好招呼手下的几个马兵,把它们放到后山陈旧的马栏里。

    四爷拆卸下来最后一根木头,随手就扔到了地上,然后被铁骑清理走。

    他转身看向一脸满意的楠木,忍不住发问:“我们怎么没有收到拆卸令啊。”

    在中原关,拆卸组装关内的所有东西,都要讲究批准,而四爷就看出了楠木似乎是临时起意的。

    知道他后台硬,没想到这么硬。

    “没有。”南醉回应他,眼神还在扫视着新腾出的空地。

    “啊?那我们不是触军规了吗?”武林显得有点慌张。

    南醉坐到二品这个位置,自然也过目过几遍军规,脑子里隐隐约约记得,破坏公共事务是要挨军棍的。

    那又如何,拆了再说吧。

    昨天去那炼器营,还不是口口声声说皇帝没有准入证都进不来,转身就被一老头带进去了。

    只能说中原关纪律也不严谨,她早就把楚清风那句“来了中原关要注意言行举止”,抛去脑后了。

    殊不知,她的行为举止,已经被人盯上。

    高望楼边,黎将军把马场上的情况览入眼底,单手敲击着楼栏,深沉的眼底透露出一分计算,随后嘴角微微勾起,很快就消失。

    “私自拆卸马场,如果墨弑包庇了,这俩人真的是君臣关系吗,还是说……流言都是真的?”

    黎将军旁边的王饷司,缓缓开口,目光依旧注视着远处马场的情况:“臣是看着他长大的,怪不得从小就不近女色,原来有断袖之好。”

    “臣好像记得,三年前,墨弑已经配婚了,而且还是圣婚。”

    王饷司忽然回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场面,他跟在墨弑身后的军团,那些百姓都在欢呼着墨弑的名字,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随后又说:“不过大安百姓,都是偏向他的,连长鸣帝也是如此。”

    黎将冷笑一声:“那个病恹恹的欧阳庶子?怕是撑不过几年了,朝廷里的那群“忠臣”个个人面虎心,都偷窥着那张龙椅呢。”

    王饷司没想到友军会如此大胆,胆战心惊地向身后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松了一口气:“隔墙有耳,望将军慎言。”

    黎将没有被他的话语吓到,只是低头看着数十米高的楼层,感受着清新的空气,感息道:

    “王饷司,你既然上王爷的船,你还怕那个毛没长齐的皇帝?”

    他倒是不怕欧阳长鸣,他是怕墨弑啊,手握虎符掌管几十万大军的墨弑啊。

    黎将军把眼神移到他的身上,一眼看穿道:

    “到时候欧阳长鸣嗝屁了,九王爷下令,墨弑还敢私藏虎符吗?”

    看不定他个造反的罪名。

    黎将军早就看不顺眼他的,他也是前朝功臣,比墨献差不到哪里去,最主要的是他一直忠心耿耿,从未谋反过。

    没想到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叛臣之子,给拿捏住了,看着墨弑那副傲气的脸,黎将就咬紧牙关。

    子凭父贵,有什么可豪的。

    越想越气,不知不觉,他握着楼栏的手,已经使出全部力气。

    “卡擦!”一声,木头的声响传来,王饷司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去查看他的手,只见手上青筋暴起,楼栏已经欲断。

    “去京城传个话,墨弑是断袖。”他就不信,他那闺中女娘会无动于衷,南远修会无动于衷。

    “好。”王饷司连忙低头遵循他的命令。

    ……

    当天晚上,南醉试完了新盾的耐抗力,正如老陈所说的那样刀剑不入,轻盈便携,强摔不烂。

    然后就吩咐山鸡,从明天开始直接去炼器营帮忙,顺便跟他们说了,陈泰收山鸡为徒。

    “什么玩意,陈老要收这货为徒?!”四爷是最为震撼的,连桌上的碎肉都顾不上吃了。

    堪森武林也是十分惊撼,本来在埋头干饭的,都齐刷刷的看向南醉和山鸡。

    倒是御听流,还不知道陈泰的含金量,便默默注视着他们的言行举止。

    “对啊,我本来不想拜师的,是那老头非要求着我,没办法。”山鸡一脸无奈。

    在众人的眼里看来无非是在显摆,大名鼎鼎地安国铸剑师怎么可能会求着一个无名小子为徒呢?

    更何况山鸡这副嘴脸,一点都没有尊敬长辈的样子,像闹着玩一样。

    武林忍不住开口:“小山,确定是铸剑师陈泰吗,泰山的泰哦。”

    尽管武林说得很委婉,但山鸡还是有点不开心,毕竟武林大哥向来是最宽恕他的。

    “就是那个炼器营的陈泰啊。”山鸡不忍的撇了撇嘴,随后夹了块咸菜塞入嘴里,宣誓着不满。

    武林见山鸡有点脾气上头了,连忙示弱:“好的。”

    因为是楠木说的,众人都知道他的话有点含金量,但还是有个疑点,四爷左思右想还是想不通:

    “你不会铸剑,人家凭啥收你。”

    他的话是一阵见血的,山鸡其实也说不上来,就是陈泰在他旁边看了几眼铸盾的过程,他就收自己为徒了。

    这说出来确实挺滑稽的。

    “就是因为什么都不会,所以才收他。”南醉直接替他开口。

    虽然有点不真实,但还是有点说得通……

    就在她语落的一瞬间门外响起了轻快地敲门声。

    听着熟悉的频率,南醉下意识回应:“萧微是吗?”

    门外的人听到里头回应之后,有点意外,直接推门而入:“你怎么知道?”

    随后萧微就看到几个人围在小小的行军桌前,正悠闲地吃着饭。

    萧微忍着被多双眼睛注视的目光,犹犹豫豫开口:“将军……找你。”

    南醉就知道,看到萧微就是墨弑在召唤他,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他抽的什么风。

    南醉吃完干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后,起身就往门外走:“啥事啊他。”

    “你去了就知道了。”

    又是这句话。

    众人看着楠木消失的背影,纷纷疑惑:

    “感觉情况不妙啊,是不是今天早上那件事啊?”

    “怕什么,大不了就挨打呗,又不是没被打过。”

    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御听流忍不住开口安慰:“放心吧,应该没什么事的,那个墨将军对楠将很好的。”

    “你也是这么以为的,墨将军对楠木不一样?”四爷直接断章取义,一脸好奇地望向他。

    御听流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他哪敢自爆,早在蓝村的时候,他就被威胁过了,如果楠木的性别泄露出去,他会很惨。

    搞得楠木现在都不知道,他知道她的女儿身。

    南醉一路恍恍惚惚地来到墨弑的营帐,萧微目送完她进去后,很识相地退在营帐外,朝她笑了笑然后就开始接岗了。

    南醉推门而入,便看到他一脸认真地注视着行军桌上的路线图,凌冽地眼眸看到她后,柔和了下来:

    “怎么来得这么快?”他的语气有点意外,毕竟先前他叫南醉的时候,都是拖拖拉拉半个时辰才赶过来的。

    “我错了。”南醉直接开口。

    墨弑皱眉,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不应该私自拆卸马场。”在路上的时候,她套过萧微的话,墨弑刚刚跟众将开完会,好像是关于她拆卸马场这件事。

    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管那么多了,先负荆请罪吧。

    “私自?拆卸?马场?”墨弑重复着她的语句,语气还是很意外。

    其实他唤她来不是因为这件事,他倒是被她这副模样给逗笑了。

    南醉一脸认真:“对啊,我犯军规了,你罚我吧。”

    “你犯过的军规还少吗?”

    领兵北上,练兵营停运,马场当训练场,不唤君臣,已经数不清了。

    “那你的意思是?”南醉有点摸不透墨弑,那他那么急喊她过来干嘛?

    “跟我回京。”

    回京?!

    南醉的眼眸猝然放大,京城这个词她已经好久没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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