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294．质问宙斯
牛肉面面从杰瑞口中拿过那份字据，迅速地扫了一眼，把它揣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对杰瑞说：“咱们快跑吧！”说完转身钻进洞里就跑。
杰瑞奇怪地在后面跟着：“四哥，你跑那么快干嘛呀？那羊头女人睡得可香了，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两个小家伙从耗子洞另一端钻了出来，来到了真理平原。
牛肉面面说：“咱们哥俩立了大功一件了，得赶快回去。”
杰瑞说：“这么快就回去呀，不是说好了在冥界玩玩的吗？再说了，才过来就走，咱们那过桥费不是白交了吗？”
牛肉面面说：“你这个笨蛋，这份字据千金难买，是赫拉的软肋，交给我师父，他肯定会大大地夸奖咱们。再说了，那过桥费是赫尔墨斯掏的钱，你心疼个啥呢？”
两个小家伙吵吵闹闹地过了冥河上的桥。那桥本是单向收费的，所以守桥的卡戎也没有阻拦他们。
再说赫尔墨斯追赶珀耳塞福涅的事儿。赫尔墨斯的飞行速度是所有神祗里面最快的，毫不费力就追上了她。
赫尔墨斯飞到珀耳塞福涅身边，问她：“喂，婶子，你这么着急要去哪里呀？”
珀耳塞福涅说：“我恢复记忆了。我要去质问老爹宙斯这个混蛋！”
赫尔墨斯奇怪地问：“你恢复什么记忆了？你干嘛骂咱老爹是个混蛋呢？”
珀耳塞福涅蛮横地说：“我就骂他了，你怎么着吧？不但他是混蛋，你也是个混蛋！”
赫尔墨斯叫起屈来：“我又怎么啦？我跟你合伙做生意，组织阴间旅游团，让你赚了大头儿，我对你多好啊！”
珀耳塞福涅说：“我说的不是钱的事儿！我问你，几年前，我娘把我关在一个有青铜大门的山洞里，你变了个会喷火的小狐狸去骗我开门，有没有这回事儿？！”
赫尔墨斯说：“呵呵，原来你说的是这回事啊，那是咱爹派我去的。怎么，你的那段记忆恢复啦？”
珀耳塞福涅说：“不错，我全都想起来了，你还亲了我一下，对不对？”
赫尔墨斯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是啊，我那时也是有点儿喜欢你么，谁知道你居然被咱爹抢走了。”
说话间二人来到了奥林匹斯山。珀耳塞福涅直奔宙斯的寝宫，赫尔墨斯紧紧跟在后面。
珀耳塞福涅一脚把寝宫的门踢开。宙斯正在看书，吓了一跳，问道：“女儿，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珀耳塞福涅忿忿地叫道：“女儿？你不应该叫我老婆吗？或者叫情人？或者叫孩子他妈？”
宙斯一愣：“怎么？你都知道了？是赫尔墨斯告诉你的吗？”
赫尔墨斯急忙分辩：“不不不，这事儿可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我什么都没告诉她，是她自己的记忆恢复了。”
珀耳塞福涅说：“你身为天王，就应该敢作敢当。你既然睡了我，跟我有了孩子，至少你应该保护我和孩子吧？你可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吃掉了，不但不敢报仇，反而抹去了我的记忆，把我嫁给了别人！你这个良心丧尽的胆小鬼！”
宙斯说：“我是看你当时因为孩子被害，伤心过度，几乎神经失常。为了保护你的心智，才抹去了你的记忆的。”
珀耳塞福涅说：“好，就算你是为了我好，才抹去我的记忆的。那么咱们的孩子被活生生的吃掉了，你为什么不替他报仇呢？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仇家是谁，连我的记忆里都有她们的名字，是泰坦族的两个女巨人，一个叫娜塔莎，一个叫唐尼亚。你为什么不去把她们杀掉？”
宙斯辩解说：“这两个女巨人藏在塔尔塔罗斯里，很少出来的。你知道，我曾经发过誓，只要巨人们不造反，我就不能踏上塔尔塔罗斯的土地。”
珀耳塞福涅冷笑一声：“你是天王，手下那么多的神祗。即使你自己不能去，难道就不能派别人去把娜塔莎和唐尼亚干掉吗？比如说派雅典娜，或者派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说：“对对对，老爹，您就派我去吧，我一定把那个娜塔莎跟唐尼亚干掉！”
宙斯叹了一口气：“事情怕没那么简单，这娜塔莎和唐尼亚也只不过是前台杀手而已，她们是受人雇佣的，幕后还有金主。我是想放长线，吊大鱼呀。”
赫尔墨斯思考地说：“这个金主会是谁呢？”
珀耳塞福涅哼了一声：“这还用想吗？肯定是赫拉！”
宙斯说：“赫拉原来的习惯呢，是想着要杀害我的情人们，但是不向孩子们下手的，所以你们看，雅典娜，阿波罗，阿尔忒弥斯，还有你，赫尔墨斯，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吗？但是从赫拉克勒斯出生之后，她就忽然变了性，开始迫害我的孩子们了。所以啊，我怀疑赫拉后面还有人。”
珀耳塞福涅叫道：“管她后面有没有人呢，咱们就应该先把赫拉，唐尼亚，娜塔莎三个人杀了，给我儿子报仇！”
宙斯叹了口气说：“不行啊，我在和赫拉结婚时，对天发过誓，只要赫拉不和妖魔们勾结毁灭世界，我就不能抛弃她，不能伤害她，还要维护她的周全。”
珀耳塞福涅问：“如果你要是不遵守这个誓言呢？”
宙斯无可奈何地说：“如果我要是不遵守这个誓言，就会从天王的宝座上堕落，而且功力，法力全失。”
赫尔墨斯说：“那如果我们要收拾赫拉呢？”
宙斯说：“如果你们要出手的话，第一，不能让我知道，第二，不能让她重伤，否则我就不得不出手维护她了。”
赫尔墨斯问：“上次你跟我们说的时候，不是还有不能让她破相那一条吗？”
宙斯说：“对对对，这次也得有这一条。要不然啊，我既然不能休弃她，就要天天面对她。如果被你们闹的她破了相，我这日子该多难过啊。”
珀耳塞福涅对宙斯说：“还有，咱们儿子那颗心脏呢？”
宙斯问：“你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吗？”
珀耳塞福涅摇摇头。
宙斯说：“我把他的心脏放在忒拜公主塞墨勒的肚子里，于是他就是塞墨勒的儿子了。”
珀耳塞福涅愤怒地喊道：“你为什么不放回我的肚子里呢！？”
宙斯说：“你后来成了哈迪斯的老婆了呀。再说了，我也怕赫拉去害你，对了，那个塞墨勒后来也被赫拉害死了，咱儿子又变成孤儿了。”
珀耳塞福涅流着眼泪说：“好可怜的孩子啊。他现在在哪里？我再去把他认领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