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
“殿下中了缠情醉,又从悬崖上掉下来,还有几个时辰就是一天了,那药再不解,太子会有性命之忧,都仔细着点找。”
“唔……”
苏眠听到洞外的声音,眸子缓缓睁开,待抬头看到阖眼躺在一旁的人时,苏眠吓一跳,不属于她的记忆忽然汹涌而来。
男子颀长沉隽,一袭玄色锦衣,脸上轮廓格外凌厉。
元国太子顾北渊!
苏眠狐疑,“穿越了?么?”
她脑袋炸开,“怎么就穿越了捏?万一剧本不行,能跑路回现代吗?”
最主要,她的空间和枪、手机这些的有没有一起跟来?若是这些东西都跟来,别管穿越到哪里她都能潇洒到底。
苏眠是二十一世纪的王牌军医,跟着特种兵部队出任务,遇到外国雇佣兵杀手要抢她手上刚研究出来的先进医疗空间,她不从,跳了崖,她再次醒来,就穿越到了原主身上。
好在两人名字一样,容貌也一模一样。
苏眠闭眼,脑海里浮现原主和顾北渊的纠缠以后,摇摇头,“苏眠,怎么那么大一只恋爱脑?”
面前男子英姿焕发,金质玉相,是东宫太子,元国储君,他们有婚约,可这个男人他不喜欢苏眠。
原主见太子坠崖,不顾一切跟着往下跳、再冒死将他从水里拽出来背到这山洞里,随后鸩毒发了,身亡。
腿上的痛让苏眠想到自己那个医药空间,没有碘酒消毒伤口必会发炎,严重会引起发烧,想法刚落,手上立马一瓶碘酒和棉签。
苏眠眸子发亮,她的空间也跟着穿越了?
为了验证她赶紧默念,“要口罩,止血药。”
果然,手上立马便出现这两样东西。
“有了空间,即便穿越,以后吃香喝辣,达到人生巅峰,哈哈。”
苏眠先将口罩戴好,以防顾北渊醒来看到她的真容,觉得原主离不得他,跟着他来是要逼他娶她的。
对于pua原主的狗男人,苏眠不想让他认出自己。
苏眠再朝自己身上喷了点消毒液,遮掉原主身上天然的少女香。
她给自己上完药,看一眼顾北渊,替原主骂了一句,狗男人。
顾北渊一声闷哼,也幽幽醒来。
苏眠抬眸,对上一双沉若泼墨的桃花眼,却并不多情,倒像是眸子里住进一只凶兽,虎视眈眈的觑着她。
见身边有人,顾北渊眼底闪过戒备,就要朝苏眠出手,“你是何人?”
苏眠直接抓住他的手,顺势给他把了脉,“太子殿下不要浪费力气了,你中了北域的缠情醉,一日之内没有解药或者女子为你疏解,你便会爆体而亡。”
顾北渊眼神死死锁在苏眠身上,苏眠往后挪了挪,警惕护住自己,“看什么?休想拿我给你解药,本姑娘看不上你。”
她才不要当恋爱脑,步原主后尘,他是人帅多金,权势滔天,可自己也很好,犯不着因为喜欢一个人而改变自己,以爱之名,丢掉自己。
………
顾北渊神色越发冷沉,“莫要自作多情,孤岂会看上你?”
“狗男人,记住你说的话,本小姐以后会是你得不到的女人。”
……
顾北渊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惊世骇俗的话,顿时无语住,只是双眼看着苏眠,带着审视。
“看什么,你还看?你就算毒发身亡我也不可能牺牲自己清白去救你,你、休、想!”
“孤说过要碰你?”
“谁知道呢,万一你觊觎本小姐美貌,兽性大发,不当个人呢?”
“你…”
“你什么你,闭嘴!”
……
从来只有太子让别人闭嘴, 被一个女人喊闭嘴,顾北渊还是第一次。
顾北渊闭眼,深呼吸,“你哪里来的自信?”
“我爹妈给的。”
………
哪里来那么气人的女人?
“你如何得知孤中了缠情醉?”
苏眠转身靠在洞壁上,拉开和他的距离,“我不但知道,我还能解。”
原主记忆中太子天资过人、心怀天下苍生、是一位很得民心的储君,除了不喜欢她,于国于民都是一个好人。
苏眠需要这个朝代的银两,好尽快跑路,寻找回现代的契机。
再加上原主拼命想要救活这太子,就当是帮原主完成她死前唯一的愿望,救这个男人。
顾北渊额上被汗浸湿,已经忍得艰难,“孤如何信你?”
“太子殿下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我若想要太子的命,无需动手,只需再等上几个时辰,太子便会死。”
瞧见苏眠脸上戴的一次性口罩,顾北渊从未见过,觉得古怪。
不过他倒是认同了苏眠的话,元国与北域交战,他砍下北域王子头颅,跳下悬崖时他便知自己中了缠情醉,与苏眠说得分文不差。
“你想要什么?”
不要他的命,便是图其他东西了。
“孤不会娶你,万别想着要以身相许,当孤太子妃。”
也莫怪顾北渊会这么想,京都的姑娘没有一个不肖想他的,他实在是被那些拙劣的手段和勾引弄怕了。
苏眠被逗笑了。
“普信男。”
她将头发上的簪子解下,墨发如绸缎披散下来,齐至腰间。
随后她淡然出声,“太子放心,在我眼里,太子殿下还比不上银子重要,太子只需给我黄金万两,再许我一个承诺即可,如何?太子殿下好好想想,时间不多了。”
他是太子,宝贝多得很,敲诈一笔换救命之恩也不亏。
顾北渊再次被惊住,他堂堂元国太子,这是被嫌弃了?
谁不知道攀附上他,以后便是进宫做娘娘的命,莫说银子,金山银山都会有,这个口出狂言的女人,竟然蠢到只要银子和承诺?
苏眠说完起身,出了山洞,身上裙子都是湿的,又是深秋,再不把衣服烘干,她定会着凉。
她出去找了干草,和干柴,抱进来,堆好,又出山洞从空间里拿了一个打火机。
顾北渊浑身无力,沉默的看着苏眠又进又出,直到苏眠将火生了起来,顾北渊才出声,“孤答应。”
他丹田处已经聚集灼热之气,有要爆炸的趋势,再拖,必死无疑。
苏眠将自己手烘暖,又出去了一趟,拿银针。
再进来时苏眠坐在顾北渊身边,亮出那一排银针,公事公办,“将所有衣袍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