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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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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

    何况世家子弟未婚前有通房是件稀松平常的事,不过为了注重名声,也尊重嫡妻,第一个孩子一般须由嫡妻所出。

    这也是宁子鸣这么多通房却无所出的原因,事后那些丫鬟们都会喝避子汤,若是万一有孕也会采取强制措施。

    只是老夫人知道自己的这个嫡长孙是个异类,又是个硬骨头,并不受她摆布,她只能寄希望于宁坤。

    宁坤听罢,眉头微敛,压下不悦的情绪,望向宁竹鸣道:“若此事属实,你就收了那丫鬟吧,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宁竹鸣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说道:

    “父亲,孩儿不愿。缘由有三,其一,云容和国公府签订的是三年契,并未曾签卖身契,所以孩儿不可随意收其为通房。

    “其二,孩儿曾允诺母亲今生只愿得一良人。纵使花有百媚千红,孩儿只怜取一朵足矣。也并不想收什么通房或侍妾。

    “其三,那夜云容坠马昏迷,事出突然,孩儿情急之下才抱她回云中院,并未存亲薄之心也无男女之情,孩儿和她之间清清白白。”

    话音落地,宁竹鸣余光下意识地瞥向云容,只听她内心正说道。

    [原来如此,竟是我自作多情了,也许是他对他手下的每一个人都这么好吧,竟无端让我产生错觉。]

    [只是这样也好,我终将离开,本不该心存留恋。]

    云容的话让宁竹鸣心头欣喜和苦涩交加,欣喜的是他知道云容也对他存有爱慕之心,并非自己一厢情愿。

    苦涩的是她显然对自己的话有所误解。他不愿收她为通房是想待她身上疑点解开,二人感情水到渠成之际再明媒正娶。

    可如今并非最佳时机。

    听她的意思,是想三年契约满后就离开么?

    宁竹鸣这边正暗自想着,忽觉一道烫人的目光驻足在自己身上,不禁抬头望去,只见赵惜月慌乱垂下眼眸。

    宁坤闻言眉心紧皱,这无疑是当众甩脸给他看,他目光微抬,眸底盛满浓郁的逼压之气:

    “你身为朝廷命官,自当谨慎言行,礼仪有度,不管是何原因,不管那丫鬟是否有契约在身,你们二人当众搂抱,已是事实。

    “若是这话传到外头,被朝中御史状告,我看你这从五品的官也是做到头了。”

    宁竹鸣对上宁坤的视线,幽深的黑眸中没有丝毫惧色,语气格外平静:

    “因何状告?孩儿并未做错什么。虽说我朝秉承男女大妨之礼法,可也得因事而异,因时而异,不该以偏见私欲混淆此大防。

    “若说平时自当恪守,可遇危险之际,怎可墨守成规枉顾他人。此非君子所为也。

    “若因恪守礼法,而让一个无辜的生命受到伤害。那么,这种恪守就是一种虚伪。

    “这亦和陛下一直信奉的‘仁德’相悖。

    “孩儿相信父亲并非朝中顽固,定能谅解孩儿的一番苦心。”

    当今陛下自称仁帝,建国以来也以“仁德”治国,颇受百姓爱戴。

    [没想到清醒哥还挺能扯的,该给他点个赞。]

    [要不是知道他以前和赵惜月私下约会,我还差点信了他的鬼话。还说什么‘若说平时自当恪守’。]

    [明明就是个叛逆的少年!]

    云容一边心想一边向上翻了翻白眼,正巧迎上了宁竹鸣斜视过来的眼刀。

    [狗狗我今天可乖了,也没惹祸,干嘛这样看我,怪吓人的。]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狗’。该认怂时就认怂,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想完,云容讨好地汪了两声,两条前肢轻轻蹭了蹭他的脚。

    宁竹鸣轻扬唇角,视线从云容身上收回,眼见宁坤正抿唇沉默,半晌后冷哼一声开口道:

    “为父倒不知我儿有如此口才。不过你也无需偷换概念,府中婢女众多,何须你亲自动手抱回?事已至此,你竟想拿陛下推崇的‘仁德’来堵众口么?”

    宁竹鸣语气从容,言道:

    “父亲过奖。只是孩儿刚也说了情况危急,练武场也无婢女,待寻回婢女怕云容那丫鬟性命不保,如今那丫鬟还昏迷在床,父亲可派府医去查探。

    “何况,父亲在荣县外差期间,孩儿已私下求得陛下口谕,自行决定婚配之事,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收通房和纳妾。”

    “你你!”宁坤冷冷盯着宁竹鸣,眼底晦暗,脸色阴晴不定,难怪底气这么足,竟是料定了自己奈他不得。

    听了宁竹鸣的话,赵惜月更是下定决心,原本这一切就该是她的。

    [清醒哥威武!]

    [可为何我也有一丝难过,也许我们同病相怜吧,都未曾得到过父爱。]

    云容轻叹了口气,兀自伤神。

    老夫人原以为宁坤出马,宁竹鸣该会给面子,仅是收个通房而已,何至于与他父亲这般针锋相对。往后这孙子还有谁能管?

    真是悔不当初啊,发什么善心将柳氏的半副嫁妆留给他,那时就该狠下心来让他自生自灭,反正太师府也不会理会,而如今却是动他不得。

    宁竹鸣故意不去理会宁坤和老夫人眼中的冷意,转而看向许氏,说道:

    “宁夫人,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如今府内却是越传越离谱,还望宁夫人发挥主母威严,禁止府内下人信口开河。

    “若有乱传者,一经发现必遭杖责,罪不容赦,如此才能让下人们严守规矩,不敢对主子的事妄加议论。”

    许氏闻言眼眸紧了紧,偷偷望了一眼宁坤,思索片刻,正想说话,却听宁坤宽掌在桌上猛地一拍,啪的一声令碗碟都颤了颤,吓得她立刻噤声。

    宁坤怒斥道:“怎么?如今这国公府是你当家么?都敢命令起你嫡母来了?”

    “这国公府自然是父亲当家。只是府上的谣言毕竟与孩儿有关,眼瞧着愈演愈烈,故而才好心建议。”宁竹鸣淡淡说道,将‘好心建议’四字加了重音。

    许氏听明白了他的话外音,下人管束不当自是主母失责,她之前巴不得谣言传得满天飞,自然不会去管,如今倒是让宁竹鸣找到错处。

    不过看宁坤的神情,倒无责怪之意,她心下稍安。

    宁坤久居高位,往常听惯了奉承之言,顺昌逆亡的心思越发重,今日却让宁竹鸣落了面子,又见他一副淡定的模样,越发愤恨。

    他脸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

    “你知道是为父当家就好。收通房的事暂且作罢,但你不敬嫡母,若为父今日不小惩大诫往后你更是难管教。”

    随后,宁坤看向宁忠,冷声命令:“来人,将大公子请到祠堂重杖二十,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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