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齐国的回应
清晨,外出打探消息的邢刑一脸喜色的回到了山洞中。
田小白刚醒,看见邢刑跟见了鬼一样,“邢哑巴,你这是碰见什么喜事了?八百年也不见你笑一回,干嘛,出去捡了个媳妇回来?”
廖晖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邢刑。
邢刑没理他,兴冲冲地说到:“不知道什么原因,外面的哨兵少了很多,我觉得咱们可以离开这里,找个城市休整一番,然后找机会回齐国!”
“好耶!”田小白激动地跳了起来,“我田小白是造了什么孽,上次就是被困在一个山洞里,这次又是这样,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廖晖无语的看了一眼田小白,然后看向邢刑,问道:“确定了吗?”
“我让海东青观察了好久,可以确定!而且剩余的哨兵们也在往北赶去,我估计是咱们齐国得到了消息,正在集结军队,吴国的哨骑不够用了,才会召集这些哨骑前往前线,毕竟长留城和永宁堡被攻下后,他们也没必要封锁消息了!”邢刑推断道。
廖晖下定决心,“好!不过保险起见,还是等这些哨骑都走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出发!”
……
齐国君臣得知了吴、楚、魏三国的条件后,朝堂上顿时一片骂声。
当然也有少数希望同意三国条件的臣子,不过很快就被大多数人的骂声给淹没了。
老皇帝也是惊怒不已,他没想到吴、楚、魏三国的胃口竟然这么大,想要一口气吞掉大运河西岸的所有齐国领土,如果答应了他们的条件,自己又有何脸面下去见历代先皇?
转念一想,老皇帝又觉得有心无力,他年纪确实大了,又是一个没办法修炼的凡人,即使是靠着那些灵丹妙药也撑不了多久,万一战争打了一半他死了,到时候齐国上下不稳,自己的太子能否顺利继承皇位?到时候出了差错,齐国岂不是危矣!
老皇帝动摇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直接同意!
田文看出了自己父皇的迟疑,迈步而出。
老太监一看太子殿下有话要说,扯着嗓子喊道:“肃静!”
众大臣不再言语,把目光投向最前方的太子。
“父皇,儿臣愿意代替父皇去往前线,鼓舞士气!”
一番话掷地有声,但后方却传来一片惊呼,大都是说“太子殿下乃是国之储君,岂可轻动”之类的话。
老皇帝看向自己最得意的儿子。
这是他的嫡长子,长得最像他,看着他,老皇帝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一样的满腔热血,一样的抱负远大。
只是他在之后岁月里渐渐被各种勾心斗角磨平了棱角,也消磨了志向。
太子绝对不能有失!更不能去往前线!
“你是储君,怎可亲临战阵!吴、楚、魏三国的条件朕万万不能答应,他们以为我齐国软弱可欺,以为不宣而战、先拿下大运河以西的土地朕就只有接受他们的条件吗!”
老皇帝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方才主张割地的官员。
“现在马上派遣使者去往燕国,许以重利让他们不要出兵,同时传朕的旨意,调邢破敌前往前线!”
……
项天歌很快收到了齐国的回应——大运河东岸铺天盖地的军队。
齐国六十万军队集结于大运河东岸,乐安城城主邢破敌挂帅,誓要夺回长留、永宁二城。
吴、魏两国的将领在他后面诘问道:“你们楚国不是说只要顺利拿下长留城和永宁堡,齐国就一定会接受我们的条件吗?如今齐国是一定要与我们一战了,你说怎么办!”
“对!你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哼!宵小之徒,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买卖!”
项天歌在心里暗骂这两个蠢货,表面上却露出了微笑,“如此不是正好?齐国总兵力不过六十万,咱们三国联军兵力足足有一百三十万!如何会是咱们的对手?本来长留、永宁二城就不够三家分的,趁此机会攻过大运河去,多打下几座城池,甚至兵临临淄城下也不是没有可能!交代什么的就不要再说了,二位如果不想再打下去,大可以撤兵,到时候我楚国败了,你们两国会是齐国的对手吗?”
吴、魏两国的将领面色难看至极,项天歌一早就算好了,齐国同意他们的条件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同意,他也可以拉着他们两国陪着他楚国打下去!
从出兵开始,他们就上了楚国的贼船!
“二位好好想一想吧!”
……
海东青翱翔于天际,充当邢刑三人的哨兵。
山林中,邢刑在最前方抽刀砍断一段挡路的树枝。
走在最后面的田小白小声嘀咕道:“该死的吴、楚、魏三国,害得我吃这种苦!也不知道这破地方怎么那么多山,翻过一座又一座……”
廖晖在中间无奈道:“小白!不要再说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田小白悻悻的闭上了嘴。
看廖晖说话这么管用,邢刑不禁笑道:“还是廖晖你说话管用啊,我说他他都不带理我的。”
田小白装腔作势道:“邢侍卫,我皇兄可说了,你是他留下来保护我的!”
廖晖笑道:“那邢侍卫还算称职吧?”
“嗯……勉勉强强吧!等回去以后我会在我皇兄面前好好夸奖你一番的!”
“哈哈哈哈!”
廖晖和邢刑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他胖他还喘上了!
饶是田小白脸挺厚,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转移话题道:“邢哑巴,你说的那个小镇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我都记不清咱们翻过几座山了。”
邢刑联络了一下海东青,“再翻过两座山就到了!”
“唉!那咋就非要翻山呢,本皇子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啊!”
廖晖解释道:“没办法,咱们做个木筏顺流而下确实快,但现在大运河封闭,突然从大运河上来了咱们这么一伙人,肯定会引起怀疑,只能翻山了,你再忍忍,两座山很快就过去了。”
田小白苦着一张脸,“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