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抢生源
不过有一点，对方没说错，那就是说他是废人。
毕竟在这个尚武的世界，一旦从武魂者跌落至普通人，那就跟废人无异。
而他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五年前，在死亡谷的一次对战中，中了敌人的埋伏，身中奇毒，这毒能每天折磨他的同时还能同化他的灵力让其修为倒退。
那时候他还是一名七级武魂者，也就是别人口中的宗师武魂者。
但他在三年前进青宁武馆的时候，就已经跌至二级武魂者。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上的毒素也越发严重，连最基本的灵力都被毒素吞噬殆尽，并且无法修炼。
一旦修炼全身就像是针扎一样，痛苦，难受，浑身痉挛，难以集中精神，而在武魂者世界，宛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所以方瑞已经从二级武魂者倒退到普通人的地步，身上没有一丝灵力，而这样的人，在武馆内就是一个异类。
但是馆主李谦，面对方瑞这个异类，依旧让其留在在武馆任教，虽然众人不是很理解，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老板说了算，只要别影响他们的教学就行。
然而，在方瑞这个异类的消息传出之后，家长们都不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交给方瑞教导，毕竟没人会相信一个没有灵力的人会教好学生。
所以就导致方瑞现在手下一个学生都没有，每次别人教学他就去休息室睡觉，睡神之名便此由来。
看着堆积在前摊咨询暑假班的家长们，这番场景让穿越过来的方瑞不禁感慨道：“这场景看起来有些熟悉啊，难道这就是，不同世界，同一父母。”
因为在地球，每到假期的时候，华夏的家长们都能收到各式各样的补习班的传单，除了基础的文化课之外还有各种兴趣班美术，歌舞，钢琴，夏令营等等。
让本该快乐过假期的孩子们直接淹没在学习的海洋中，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有一种焦虑，叫不能让自家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的焦虑。
在资本家铺天盖地的宣传跟人为洗脑的焦虑下，孩子过得累，家长过得更累，但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你不卷大把人卷。
而最终的结果是只能随大流，卷起来，一直卷到入土的那一刻。
整个下午，关大力等人一直在卖力的招生，而方瑞则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突然，一道怯怯的声音在方瑞的耳边响起。
“你好，我想咨询一下，你们武馆最便宜的暑假班是多少钱？”
来客人了！
这让原本昏昏欲睡的方瑞立即精神一振，睁开眼睛，望向声源处，只见一名十五岁左右的女孩牵着一个大约7岁左右的小屁孩正看着自己，应该是两姐弟。
从对方一身朴素的衣服可以看出，两人并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但方瑞也没有因此看不起对方，反而露出温暖的笑容说道：“我们青宁武馆现在最优惠的暑假班，初级课程班2080，中级课程班4080，都是十节课，是你要上还是？”
闻言，女孩眉头一皱，低头小声嘀咕道“还是这么贵啊。”。
听到女孩嘀咕的方瑞，则是笑了笑说道：“这课程相较于其他武馆，已经是最便宜的啦，你应该也去其他武馆了解过吧？”
女孩没想到自己小声嘀咕的话方瑞都能听到，顿时吓了一跳，俏脸微微一红，轻声说道：“是的，你这家确实要比其他的要便宜一点。”
“是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这时，小屁孩开口说道：“姐姐，咱们别浪费这钱了，哪怕我上了课用处也不大的，我相信靠我自己就可以了。”
小屁孩年纪虽小，但说话语气却有一种小大人的味道。
方瑞被小屁孩这话给逗乐了，随即将目光落在小屁孩身上，下一秒却愣住了，但很快便恢复过来，深深的看了女孩说道：“如果是你弟弟的话，这暑假班确实不用上了，用处不大，还不如留着这点钱买点好吃的给他补补。”
虽然方瑞的话没有挑明，但女孩却是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哪怕心里早有心理准备，但每次听到还是很难受。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谢谢。”
就在这时，王大力的声音响起，“小妹妹，你等一下。”
听到这声音方瑞笑了，没想到这王大力又来抢他客户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他第四次了，而且下一句如无意外的话，应该要揭他的短了。
“小妹妹，你问的人虽然也是穿着青宁武馆的教习服，但他已经不是一名武魂者了，只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我们馆主看他可怜，才收留他，所以他的意见并不作效。”
果然！
还是一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连话术都没变！
差评。
早有预感的方瑞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道。
相较于方瑞的淡定，小姑娘的反应则正常多了，震惊之余还带有一丝怜悯。
看着小姑娘的反应，关大力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又看了一眼方瑞，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学生被抢走的愤怒与不甘，依旧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而他对方瑞的这幅表情也已经习惯了，除了第一次看到会错愕不解之外，之后的几次他也平淡了。
毕竟他自始至终都认为方瑞在假装坦然，假装无所谓而已。
可能实际上是已经将自己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自己暴打一顿。
“呵呵，你就装吧，老子看你能装到啥时候。”
其实他还蛮期待方瑞啥时候会恼羞成怒，直接说要跟自己决斗，那这样的话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将其暴揍一顿，他早就看不惯方瑞那副看破红尘，与世无争的姿态了。
毕竟在这卷到起飞的社会，这就像是个异类，让人看着恶心。
关大力快速来到两人身旁，看着方瑞用长辈的口吻大声训斥道：“方瑞，你一个武道废人，不懂就别在这误人子弟，你看看你刚才的作为一个为人师表该说的话吗？什么有这钱不如买点好吃的给他补身体，现今可是武道盛行的世界，你废别就好，带着别人也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