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你还没把我晈死我就会先弄死你!
碎片溅到小腿,即使是隔着家居服的面料,容星辞也能感觉到传来的疼意。
容星辞端正的坐着,合拢了双腿,双手揪紧了膝盖的布料,双唇紧紧的抿在了一起。
他的额头上泛起了细密的汗珠,胃难受的绞在了一起。
凉风拂入,身体像是被人扔在了一个冰火两重天的地方,忽冷忽热的感觉愈发强烈。
楼西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见他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似的,闷闷又阴郁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过了好一会儿,楼西暮都只是这么看着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和话语。
容星辞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昏沉,好像下一秒就会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
又等了一会儿,见楼西暮还是没有叫他干什么,他开口轻声的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上去休息了。”容星辞说完之后顿了三秒钟,见他没有阻止他,便扶着餐桌站立了起来。
容星辞摇晃了一下脑袋,想让自己将地面上的碎片看的更清楚好避开。
容星辞小心的往旁边走,刚走到楼西暮身侧的时候,他的手腕蓦然被攥住。
"我允许你上去休息了吗?”楼西暮手中的力道逐渐收紧,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让他只想狠狠的为难眼前这个气的他脾肝肺都在疼的人!
“我刚才说让你扶我上去帮我洗澡你没听见是吗?”楼西暮低着头,看着眼前容星辞的发顶。
视线往下,是他剧烈颤抖着的长长睫毛,精致的鼻梁,还有被他咬出了齿印的下唇。
容星辞垂眸看着自己被他攥住的手腕,上面传来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
他生气的时候喜欢故意用力攥他的手腕,每次都像是想这么硬生生的把他的手给折断。
容星辞动了动唇,想让他松手的,可是想到自己即使是说了,他也不会松手,话到嘴边又换了一句。
"听见了,”在这种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想跟他起争执的,"可是我的身体不舒服,你能让别人扶你上楼吗?”
容星辞想了想后又道,“让刚才那个少年扶你可以吗?”
容星辞说完后视线就在客厅内扫视了一圈,可是并没有发现少年的身影。
容星辞的眉心皱了起来,的极其疲惫的道,“他好像已经回去了,我叫陈妈让司机来扶你吧。”
他说完之后便伸手想拿开他握住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刚碰上他的手背,就听见楼西暮凉凉又讽刺的声音。
"连装生病这种话出来了,你就这么急着想把我推出去摆脱我吗?”想到今晚他的无动于衷,还有昨晚他说的离婚,楼西暮心中的恼怒就疯狂的往上翻涌着。
在风月暍的酒的后劲似乎已经被尽数的激发了,被酒精操控了大部分意识的他,只想让眼前这个人跟他一样难受!
“我是想摆脱你,所以你能放过我吗?”真容星辞脸色苍白的注视着他攥紧了他的手。
他什么时候才会放手昵?他的手腕真的很疼,身体很难受,心也很痛
"我记得我说过,想要我放过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楼西暮将他扯近怀里,低头感觉到他脸上散发着的热气冷笑道。
“昨晚说离婚的时候也没见你在犹豫,怎么今天就知道用苦肉计卖可怜了。怎么,是怕我真的同意离婚,所以想让我心疼你吗?”
容星辞怔了两秒,没想到他竟然会以为他在用苦肉计。
他很怕疼,所以怎么又会故意让自己发烧生病用苦肉计昵?
两个人的关系这么紧张,容星辞也不会真的跟他解释什么。
想到他对他的冷嘲热讽,容星辞便不由自主的出来了那些讽刺回他的话。
虽然他身体没什么力气,嘴上怼回去还是不成问题。
“可能是吧,毕竟只要抱着楼总的金大腿什么都有了。”
“既然有这种觉悟你就应该乖一点,好好的讨好我。否则,金大腿可是会不留神把你踩死的。”楼西暮忽然松开了他的手,他话镩一转,"主动过来吻我。”
容星辞,“ ”
忍住了给他一个大白眼冲动,容星辞皮笑肉不笑的道,“既然是接吻,那么楼总你应该把眼睛闭上吧?”
楼西暮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眼睛闭上了。
容星辞没有针对凑上去吻他,而是转身就跑。
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虽然说是跑,可是他根本跑不起来,只能快步的走着。
而且,还没走几步,身后的楼西暮就大步的追了上来。
“星辞,你竟然敢骗我!”楼西暮轻而易举的追上了他。
容星辞见他又想来攥他的手腕,激动又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刚才的右手腕上已经被他攥出了一条极深的红痕,如果再让他这么攥下去,他手迟早会废掉。
“不想让我碰你想让谁碰?”楼西暮说完之后便换了个方向,精准的攥住了他的左手。
“别碰我别碰我我让你别碰我啊!”左手不能幸免,容星辞反应的反应极其强烈。
他心底压抑着的恼怒被他的行为尽数的激发了,容星辞失控的抽着自己的手。
因为用力的往回抽,手腕传来的疼痛感更加的强。
想摆脱他的意愿太过于强烈了,强到容星辞发觉甩不开他的的时候,便低下头用力的一口咬在了他手腕上
带着对他的不满和发泄,容星辞咬了极重极狠,很快他便尝到了口腔内蔓延着的血腥味道。
可是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松手,然而像是被什么激发了似的,还在用尽浑身力气的咬着他。
一开始楼西暮并没有推开他,他以为他只是跟以前一样发发小脾气不会咬的这么狠。
可是随着手腕传来的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楼西暮条件反射的将右手用力往回抽。
见容星辞还是没有想放开他的意思,楼西暮气急败坏的用力一甩。
容星辞虚软的身体被他甩的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没站稳整个人重重的跌倒在地面上。
碎片透过家居服刺入划破大腿的疼痛感迅速的席卷了全身。
容星辞皱着惨白的小脸,咬牙承受着身体交加的疼痛难受。
楼西暮看了眼手腕上被他发了狠咬出的带血牙印,随即锐利的视线投在了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容星辞身上。
“星辞,你是真的想咬死我是吧?”楼西暮嗓音阴鹜至极,他踏着脚步缓慢的靠近他。
容星辞闭着眼睛,大脑的意识渐渐的剥离,他甚至听不太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更加感觉不到他如同死神降临般靠近的危险。
楼西暮在他面前站定,见他这么奄奄一息装死的样子气更不打一处来!
"可惜,你还没把我咬死我就会先弄死你!”随着他的最后一个音节落定,楼西暮便俯下身将他用力的拽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病装可怜,我觉得你可以再装的惨一点。”楼西暮拖拽着他脚步极快的往楼梯方向走。
容星辞整个身体虚软的不行,他根本跟不上也没有力气完全是被他拖着走的。
上楼梯的时候,容星辞的脚步凌乱,还没踩稳一级台阶,就被着拖着又连上了两级
起居室__
不给他丝毫缓和的余地,楼西暮一路脚步未停极快的将他拖进了浴室。
容星辞感觉自己全程了踩在棉花上虚浮的没有丝毫真实感觉。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这么晕死过去可以解脱的时候,他的身体被人一把推了出去。
楼西暮的动作太快,容星辞还没来得及站稳看清就已经重重的跌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还没从疼痛和晕眩中换过来,冰凉的冷水便毫不留情的从头顶淋了下来。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容星辞身上的衣服就湿了个彻底,冰冷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他。
比如坠冰窖还更刺骨的冷意侵袭进了他的骨子里
“你昨晚也是这么让自己生病的吧,”楼西暮望着瑟瑟发抖无比可怜的他,心中没有丝毫的快一感可言,可他还是想狠狠的惩罚他,让他长点记性!
“现在我就帮帮你,让你病的更严重一点。说不定等你快死了的时候,我就真的会心疼你,不跟你计较你说要跟我离婚的事。”
容星辞的身体狠狠的瑟缩着,耳边跟耳鸣了似的嗡嗡作晌,头痛的像是要炸裂一般,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劈成两半。
“星辞,求我,求我我就不为难你了。”即使行为很不受控制,看到容星辞这么可怜兮兮的模样,楼西暮还于心不忍。
本以为他都给了台阶下,他会像刚才一样求他放过他,可是并没有。
趴在地板上的容星辞颤抖着身体,弱小无助又可怜却还是不肯屈服于他的倔强模样,让他只想更狠的折磨他!
“机会已经给过了,既然你不要,那就做好不要的准备!”楼西暮说完之后,将另外一边热水的开关也打开了。
不仅如此,他还恶劣的将热水开关开了又关,关了又停,故意像让他体验一把冷热交替的难受感觉。头顶淋下来的水更加猛烈,时冷时热的感觉交替着纠缠着他。
本来就昏沉头痛的脑袋愈发的不堪重负。
身体的力量正在渐渐的流失,残存不多的意识正在逐渐剥离
倒在地板上的那一秒,容星辞有一种解脱般的如释重负感。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不要再醒过来
看到容星辞的身体彻底的瘫软在地板上的时候,楼西暮手中的动作顿了下来。
楼西暮抬起腿踢了踢的脚尖,“别给我装死!”
见他没有丝毫动静,楼西暮威胁道,“再装信不信我把你扒光■h■死你!?”
昏死过去的容星辞根本没有丝毫反应。
"容星辞!”楼西暮用力的踢了一下他的肩膀,顿时侧身躺着的容星辞的脸暴露在了他面前。
容星辞脸色惨白的跟鬼一样,刘海因为被水冲刷过纠缠在一起,他额头上被冷水浸泡过发白的伤口映入他的眼帘——
“f、u、c、k!”楼西暮一拳用力的锤在墙壁上,迅速的单膝跪地板上将容星辞抱了起来。
冷水的冰凉感让楼西暮清醒了很多。
他的额头贴上他滚烫的额头,紧紧的抱着他发凉的身体,想起来刚才自己对他如此过分,后悔的想把自己碎尸万段!
“星辞,对不起”楼西暮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嗓音,低沉压抑到了极致。
感觉他越来越烫的身体,楼西暮后知后觉,极快将冷水转换成了热水。
将容星辞紧贴在身上的湿衣服迅速扒光。
简单的给他冲洗了一下身体,擦干裹上干净的浴袍后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浸湿,楼西暮抱着人凌乱着脚步往浴室外走
楼西暮将一碰就会碎的容星辞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然后迅速的拨通了一则电话。
“带上最好的医疗团队马上滚来星河别墅!”楼西暮冲着那边吼完后便将手机用力的摔了出去。
楼西暮看着大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人,心脏像是被一巨兽的大手用力的揪了起来,撕扯的生疼。
“星辞,你再乖一点不好吗?”楼西暮想坐下来,可是发现自己身上还在滴水只好作罢,"你再乖一点我就”
想起什么的楼西暮陡然噤了声。
他猛然惊觉,他自己生气的时候,即使他乖着顺着他,他也还是很不高兴,甚至还会更加的生气。楼西暮一手扶上了自己隐隐作疼的脑袋。
生平他好像是第一次因为一件事一个人而这么生气。
完全超出他预期的掌控,狠狠的击碎了他的胜券在握。
这种感觉于他而言不能再更糟糕了。
长期处在高位的他深知,他的情绪不能被人轻而易举的牵动和左右。
可是现在,事情似乎很不受控制,容星辞已经有轻易将他惹怒的本事
楼西暮迅速转身进了浴室。
冷水冲着他高大的身躯,脑海中回放着和容星辞相处时的画面
蓦然,身上的衣服被他尽数褪了下来,楼西暮关了花洒迅速的穿上浴袍后大步走出了浴室。
既然容星辞之前答应了跟他结婚,既然他们已经领证了。
那么,他就不会再放过他。
即使他不愿意,他也会折断他的翅膀,禁锢他
楼西暮走出浴室看到奄奄一息的容星辞,单膝跪上了床,剥光他开始检查着他的身体。
容星辞的身体滚烫异常,除了额头上发白的伤口之外,大腿上也有几条被刺伤的痕迹。
渗出的血迹染上深灰色的床褥,令其颜色更加的沉重了几分。
想到自己将他甩在地上,深重的内疚感顿时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