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找(招)魂
云丫头问道:“师傅现在元华怎么办?”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能怎么办,招魂呗!”
“招魂?师傅我还没有看你招过魂!”
“不是招魂,是找魂!”
“找魂?”
“嗯,元华魂丢了,没有联系招不了,我之前在母亲那里9学过千里搜魂术。”
“只要在可感知范围都可以找到!”
这个法术确实是母亲的,不过是我偷学的,哈哈哈,这不重要能找到元华才重要。
我拿出一张符篆,又取了元华的头发,将符篆折叠成千纸鹤的形状,在将元华的头发绑在千纸鹤的脖子上。
掐了一个法诀。
“天地为引,众生云云,千里寻迹,万物归引,太上无极星君,千里搜魂——急急如意令,给我起!”
一道灵气渡了过去,千纸鹤似乎受到了什么感应一样,扇动翅膀飞至半空,千纸鹤朝着西南方向飞。
“走,跟着千纸鹤!”
我们一路跟着千纸鹤走,千纸鹤七绕八绕的将我们带到后山。
这是一个很阴森的地方,而且尸气很重,滔天的尸气几乎包围了整个山头,四周的树木也没影响!
树木枯死,杂草成灰,天空变得格外阴沉,而这天空就是被尸气给笼罩了。
云丫头环抱着臂膀说道:“师傅,这里好冷啊!”
“这里尸气很重,你们小心点!”
我掐了一个诀窍,从我身体里分化出四种灵气,灵气将我们包围。
“这灵气可以隔绝这些尸气,思兰,你们赶尸人应该对尸气很敏感吧!”
“这尸气几乎可以凝实,可能是尸王一样存在的僵尸,也可能比尸王还要强大,这种尸气我从来没有见过,记得有次跟师傅赶尸,遇到一个百年道行的僵尸,那百年的僵尸也没有这么重的尸气!”
也确实,我看到有些树木都锈烂了,而且越往里面走越热。
“你觉不觉得我们遇到旱魃了!”
“有可能,我听师傅说了,僵尸的中等境界是旱魃,而旱魃的尸气可以改变四周环境!”
“那我们小心些,对了,我记得你和元华在那秘境中不是收了三只旱魃!”
“那三只在店里!”
千纸鹤在一个山洞口停了下来,看来元华的一道魂魄就在这里。
不过山洞的周围布满了黄沙,土地出现了龟裂的痕迹,看来还真是旱魃,大家在洞口停了好久都不敢进去。
云丫头牙齿有些打颤,这里的阴气和尸气已凝结成实体,苏宁的身子有些打颤。
洛思兰倒没什么事,主要是她之前一直跟尸体打交道,对尸气都熟悉了。
我走到苏宁身后,环抱住了她。
“宁儿,还冷吗?”
我这句话是贴着她耳朵说的,她的脸微微有些发红。
“青苍,这里还有人呢!”
我嗅着她的发香说道:“没事,反正不是外人吗?”
开始苏宁有些抗拒,但发现挣脱不了就放弃了!
云丫头直翻白眼。
“都什么时候了,师傅你还……”
我没有管云丫头而是一个劲的对苏宁说道:“从那次之后都没有好好的抱过你!”
随后我将一丝灵气渡到苏宁身体里,一股暖流自上到下传遍整个身体,苏宁的身子不怎么颤抖了!
云丫头跟洛思兰走到前面,我跟苏宁腻歪了会儿也跟了上去。
里面不再那么冷了,伴随的是一阵炎热,洛思兰说道:“这股气息是旱魃不错了,而且实力还不弱!”
“大家小心点!”
我走到前面,召唤出战神剑,战神剑发出微微的金光。
来到里面,里面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坐着一位宛如仙女的人,她身边围绕着尸气,而且那尸气很强大。
“我去,旱魃本尊啊!”
我惊呼一声,可能是我的声音有些大,旱魃微眯的眼睛睁开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来我这里!”
巨大的尸气裹着着怨气冲来,巨大的威压使我们喘不过气,云丫头有些要晕的迹象。
我向她渡过一丝灵气,她反应过来。
“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我们的朋友有一魂丢失,我们寻找到这里,不知道是你的道场,要是尸祖捕捉到我朋友的魂魄,可以归还我们吗?”
旱魃的瞳孔开始变色,淡黄色逐渐占据她的眼球,她右手举起随后打开说道:“你们找的是不是这个人!”
元华的灵魂被禁锢在她手心,我说道:“是他,请尸祖将他归还与我们!”
她右手一握元华的魂魄消失。
“你们觉得要是老虎抓到一只羚羊它会放了这只羚羊吗?”
她用轻蔑的眼神俯视着我们,巨大的威压再次向我们冲来。
“很显然它不会,因为放了羚羊老虎就要挨饿!”
她的意思很明显了,我将体表的帝王气释放,在四周形成一个微型屏障。
旱魃看着我说道:“帝王气,战神剑,扶桑琴,你身上的东西可不少啊!你背负的命运也不少,上古战神,九世轮回!”
“可这些命运似乎都不是你的,你的命运我竟然看不透,有趣!真有趣!”
她说完后四周开始出现黄沙,大地开始龟裂,这是要对我们出手吗?
我死死地抓住战神剑,我对旱魃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把我的朋友带走!”
“那我要是不想让你带走呢!”
“那试试不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狂妄!”
我身形一闪来到旱魃面前,战神剑裹着着灵气挥砍,巨大的力量如同一座小山,四周的空气全部向两边散去。
可是旱魃没有躲,对于她来说我这一剑速度太慢了,她轻蔑的打着哈欠,而当剑落下时,她两指夹住了剑身。
我无法将剑抽出,她的手指好似老虎钳一样。
她反推一掌,那一掌如同一架失控的飞机撞向你,我被打飞出去,期间撞到十几棵树木,直到撞到一颗巨石上才把所有的力气卸下来。
还要我体表的帝王气护着我,我感觉骨头没有一块不断的,胸腔里渗出血来,她对于我来说如同庞然大物,我竟没有一丝一毫的还手余力。
扶桑琴在我的识海中轻轻拨动,琴音治愈着我的伤。
但巨大的疼痛差点让我昏死过去,旱魃的身体崩散,再次出现已经来到我的身前。
“这把剑是一把好剑,可惜主人太脆弱了,脆弱的好像一只蚂蚁,几乎一个小拇指轻轻一按就失去了生命。”
“你这么弱,竟能说出保护同伴的话,难道这就是你们人类那可笑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