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傅宴礼中毒
叶冷沁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如酣睡的婴儿。
傅宴礼在旁边静静看着,眼神带着缱绻的爱意,嘴角是压不下去的笑容。
有几缕碎发落在她的脸上,叶冷沁的眉头皱起,脑袋无意识涌动两下,还是没能解决困扰。
傅宴礼看着一向清冷的她,此时放下全身的戒备,就像个无忧无虑的孩童,脸颊布满天真,看起来乖巧可爱。
他宠爱一笑,伸出手撩开她脸颊上的碎发,他的眼睛不自觉游离向她的唇瓣,那双唇色亮晶晶的,散发着璀璨的玻璃般的光泽。
不自然别过脸去,闭上眼睛让那个自己清醒过来。
再次睁开,正好看到两个人的影子被昏黄的灯光投射到墙壁上,影子重叠在一起,就像相依的恋人,他痴痴盯着,心里一下下描绘着两个人的影子。
渐渐他眼尾染上一洇猩红,他手捏成拳头,压抑着身子跟着微微发颤,欲望就像被困在牢笼里的困兽,伸出锋利的利爪,想要挣脱牢笼。
不知道蹲了多久,傅宴礼额头的汗水流向鼻尖,滴落在地上。
身上传来剧痛,傅宴礼收回意识,手抵住床边借力起身,这一动作让他鼻尖发出一声闷哼声,身上的汗水又多一层。
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握住他的手腕,羊脂玉般盈白的指尖在粉红色的指甲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傅宴礼身子摇晃两下,竟直接栽倒下去,随后眼前一黑人事不省。
叶冷沁觉得口干,睡到半夜起来找水喝,太阳穴有点痛,她葱白细嫩的右手揉揉眉心,暗叹道:“师傅说的是对的,看来真的不能喝酒。”
刚才她做了个梦,梦见傅宴礼抱着她回家,想到这里,她两颊发烫。
她下意识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蛋,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握着东西。
侧眸看去,傅宴礼面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黑色的定制西服被液体浸湿,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血腥气息。
叶冷沁瞬间清醒,双眸变得清明,扯开傅宴礼的西服。
西服下,伤口深可见骨,鲜血不断涌出,他呼吸急促,身体滚烫。
叶冷沁拿起银针,施展救命十三针,银针落在穴位上,针尾微微颤动,泛着金属光泽。
他身上的血液依然没有停止,叶冷沁眉头微蹙,手搭在傅宴礼的手腕上,瞳孔骤然一紧。
……
习晨站在叶冷沁面前,手紧紧握在一起,低垂着头,眼神躲闪,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叶冷沁声音冰冷:“说说是怎么回事?”
习晨往卧室看了一眼,看到一双男士的腿,那条裤子是礼哥的,他收回视线,紧抿唇一言不发。
叶冷沁扫视一眼,习晨顿觉一股寒意席卷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这是上位者的气场。
“不说也行,就等着收尸吧。”叶冷沁声音淡淡的。
习晨吓得一激灵,把所有事都抖了出来。
那天治好傅老太太后,傅宴礼回去的路上突然遇到一群黑衣人围攻,那群黑衣人有备而来,也不近战,远远拿着连弩对傅宴礼连续射击。
双拳难敌四手,傅宴礼被一只弩箭擦伤胳膊,本以为只是小事,结果回去后傅宴礼的伤口血流不止。
这几天全球的医师都来了,就是不能止血,只能一边输血维持生命。
因为害怕叶冷沁担心,这事一直瞒着她,不让她知道。
叶冷沁无奈道:“我也是个医师。”
习晨解释道:“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礼哥说什么都不让不担心。”
听着习晨的解释,叶冷沁都要被气笑了。
这个男人,就这么不想让自己看到他受伤的一面吗?
“查到凶手了?”
习晨点头:“礼哥当晚就把人给解决了。”
“找到对方用的药吗?”
习晨脸色一沉,结巴道:“没……没有,必须得用药吗?”
叶冷沁道:“倒也不是,只是这个药有点棘手,让我想到曾经认识的人。”
她写了几味中药,叫习晨必须今晚买回来。
习晨看着药方上写的:百年雪莲、南非铁矿石、千年人参、百二十年何首乌。
“其他的我都能理解,这南非铁矿石是什么意思?”习晨诧异问道,该不会是写错了吧?
叶冷沁解释道:“他中的毒,是一种南非的毒蛇咬的,它通常生活在铁矿石的矿洞中,这矿石恰好能解蛇毒。”
蒂斯脱口而出:“蛇出没,十步之内必有解药。”
“好,我去。”
叶冷沁进去又给傅宴礼再扎一次针灸,压制毒素的蔓延。
蒂斯看着叶冷沁苍白的嘴唇,心疼道:“女神,快来喝杯水,休息一下。”
叶冷沁坐在沙发上,纤长卷翘的眼睫毛垂下,神色晦暗不明。
蒂斯看着叶冷沁心事重重的样子,安慰道:“女神,你别担心,傅宴礼家大业大,区区一个矿石还找不到吗。”
“我只是在想幕后黑手是谁。”叶冷沁仰头继续喝水,喝了半天什么都没喝到,才反应过来杯子早就空了。
蒂斯接过水杯,看她苍白的脸色,魂不守舍的样子,哪里像不担心的样子。
和女神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第一次这么不淡定,看来傅宴礼在她的心中确实不一样。
昨晚喝醉的时候,他也能靠近她,和上次的情形完全不同。
蒂斯不仅是叶冷沁的朋友,还有另外一重身份,两个人同出一个师门。
不过叶冷沁天资聪颖,是隐门最厉害的弟子,而蒂斯则是垫底的存在。
在两个人中间,还有两个师兄,回到华夏国后就一直没和那边联系,生怕师傅和师兄们担心。
上次女神被叶家赶出去后,蒂斯非常高兴,以为就能回到隐门。
只是叶冷沁心里一直觉得愧对师门,不敢回去,他只能继续等。
等来等去,居然被傅宴礼这个小子给骗去了。
本来蒂斯一直看那个小子不顺眼,但是现在傅宴礼生死未卜,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遥遥望着窗外,暗暗发誓,若是这次傅宴礼能够挺过来,他愿意给这小子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