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羡慕的爱
木吒从未见过如此恶心的东西,用尽全身力气给扔了出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恶心!!”
“该死的狐狸精!你给我记着!”猫咪被丢出去的时候,也不忘了威胁坏了自己好事的狐狸精。
十月给身旁的小屁孩儿解释自己的法术原理,“这个法术能让他看见心底最恐惧的东西所以大概算是一种厌恶疗法吧。”
“就是我很好奇他到底看见了什么吓成这样?”十月没见过反应这么大的。
“我大概能猜到他看见了什么。”毕竟能让他反应这么大的,除了他没有别的人了。
于是为了表示感谢,哪吒请十月去吃金拱门。
十月这一趟虽然没有赚到钱,但是有好吃的吃也不算太亏。
十月吃着薯条眼神不自觉的转向身后,“其实从刚开始我就想问了。”
十月眼神偏转看向身后四个抱在一起的五颜六色的龙,“旁边那一桌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抱在一起啊?”
“好像从我们一坐下,他们就开始保持这个姿势哎,这都十分钟了吧。”毕竟在10月的眼里,眼前的这个小屁孩儿是一头菜精。
“可能是我身上的菜味太重了,他们受不了。毕竟我是个菜精啊。”
十月很轻易的就相信哪吒的说辞,毕竟在自己眼前的就是一个小屁孩儿,菜精而已。
“原来如此!别难过,我觉得你身上的菜味挺好闻的。很像花香呢。”十月安慰着哪吒。
‘果真智商不高,很自然的就相信了。’
毕竟任谁也不会相信的呀,就像是你走在大街上,突然遇到了焦恩俊,你会相信他是二郎神吗?
不过二郎神要是真的长焦恩俊的样子,那就真的帅到没边了。
不过自从焦叔,说了那句话之后,我的童年滤镜破碎了,不过也蛮接地气的哦。
(焦恩俊一脸笑:欢迎大家来青岛!吃嘎啦!哈啤酒!)
依旧是十多年前的某天,十月在街上自言自语的走着。
“话说在上半年我好像认识了一个小孩儿,好像是个菜精,长相还特别可爱,是个女孩子。”
“小小年纪还那么拽,老喜欢拿着个红布条,还有个钢圈,到处飞着玩。”
“有时候会长出三颗头,六只手,也可能是菜精一到阳光充足的时候都会多长几片叶子吧?哦,对了,他说他还有一个花绳,说是龙筋做的,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
十月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有一种既视感。
“那个小姑娘不会是哪吒吧?就是那个托塔李天王家的三太子哪吒!”
“像,太像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相似的两朵花?说不定真的是本人呢!”
“红布条就是混天绫,钢圈儿就是乾坤圈,三颗头,六个手就是神通三头六臂,还有龙筋。”
“卧槽,这么说来还真的是!我竟然真的从哪吒的手里逃了一条命!啊,我还真是幸运啊!”
于是就从这天起,十月才真正的认识了哪吒。
在21世纪的某天,从19世纪开始沉睡在海底的传说中的神龙——敖烈。
在200年后的某一天,终于苏醒了过来。
敖烈甩了甩身上的泥沙,高昂的龙头,看向海面,眼神坚定的像个猛汉。
‘我睡了多久呢?如今的人类过的还好吗?’
敖烈游动着身子朝海面去,‘不过天地间的事物都难逃循环往复,想必现在的时间也如从前一样,充满着幸福与不幸吧。’
敖烈游到的海面,刚把头伸出去‘是时候让这不变的世界重新感受我的龙威’
敖烈刚把头伸出海面,一辆游艇就飞速划过,敖烈头上的头发,还有龙角,非常干净利落的掉了下来。
敖烈又回到了自己的小海底窝窝,两只龙爪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着(w)。
‘世界变了,变了变了变了。’
可怜的烈烈,被世界玩弄于股掌之中,感叹着世间的日新月异。
敖烈顶着小平头,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脸惊恐的找到了妈妈。
“妈妈,在我睡觉的两百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好可怕”
妈妈拿了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西裤,还有一个蓝色领带。
敖烈换上了,妈妈给的衣服,就是这个领带不知道怎么系。
“哎呀,这几年的变化确实挺大的,吓到了吗?”妈妈见自家儿子顶着个小平头也帅气的很。
妈妈上手给自己儿子,系起了领带,“领带要这样系哦。”
果然不论在外面受了再大的委屈,回到了家里,妈妈的爱总是为你开放。
(这是原生家庭好的,原生家庭不好的就不用说了,我也是,我懂。)
“好多水里的,地上的,天上的铁家伙,他们是活的吗?怎么动作都那么快?”烈烈疑惑的问着妈妈。
妈妈耐心的给自家傻儿子解释,“其实不是唉,你一下子适应不了也没关系。要不你先在家里待一阵子吧,我来教你外面的知识,慢慢了解了,你就会习惯的。”
“啊,也是呢,那我就先在家待”
烈烈还没把话说完,妈妈就把傻儿子带进了一处衣帽间。
开心的向着烈烈介绍,“太好了烈烈!这几百年间,妈妈为你准备了好多好多漂亮衣服哦。现在我们就来一件件试,怎么样?”
“要是你都不喜欢,咱们还可以再出去逛街买新的。”妈妈的爱总是那么深沉,如大海一般。
“嘎啊?!”烈烈看着满满屋子里全部都是衣服,这要试到猴年马月啊。
(但是蛮羡慕这样的家庭的,和睦,家和万事兴嘛,大家都快快乐乐的生活吧!!!)
烈烈变回原体落荒而逃,“不必了妈妈!好龙儿志在四方,我觉得我坐不住了,我得马上出去闯闯!”
“衣服就留给哥哥们穿吧,妈妈再见!”烈烈正义凛然的飞走了。
妈妈看着在天上飞着的傻儿子,叹了一口气,“哎呀,又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