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乖老婆
韩初淮心道不好。
白轻眠受不了包间里甜腻的气氛所以气呼呼的出来找韩初淮。
结果刚到这边就听见一个甜甜的男声在说要和韩初淮上床!
好啊,不回包间是出来见小男孩的呀……
白轻眠第一反应就是委屈,委屈的想哭,但他趾高气扬惯了,上去就是硬刚。
他走过去,一眼都没看韩初淮。
他有点害怕……害怕看到韩初淮眼里哪怕一丝的不悦。
白轻眠身为b&g家的小少爷,少爷气质一点都不比盛梓少,甚至更胜。
白轻眠打量了一下盛梓,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的的确确是韩初淮喜欢的长相,软乎乎的,看上去又乖又甜。
白轻眠,不能输!
白轻眠故作淡定:“你好,请问你是?”
盛梓也在打量白轻眠,说实话,这人长得确实很好看,是连他都承认的好看。
但是气势不能输:“我是盛梓,你是?”
“我叫白轻眠,请问你找韩初淮有什么事?”白轻眠故作疑惑。
盛梓了然,看来这位就是韩初淮的爱人。
不能硬刚。
“没什么事,就是今天在颁奖仪式上认识了韩教练,又正好在这儿碰见,所以来打个招呼。”盛梓滴水不漏。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呢,就韩初淮这狗脾气,我还没见他给过谁好脸色,原来是朋友,失礼失礼。”白轻眠回道。
“没有没有,白先生言重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大家都还在等我。”盛梓准备遁走。
“好,那就不耽误盛先生的时间了,有时间一起吃个饭。”白轻眠嘴上说着漂亮话。
“好的好的,我们下次见。”盛梓道别,临走前还看了一眼韩初淮。
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含义。
等送走了这位,白轻眠挂在脸上的笑意才慢慢变淡。
他转身就走。
韩初淮立刻追上去。
“眠眠,我和他真没什么。”韩初淮一般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叫他眠眠。
白轻眠更难受了,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们两个是不是早就认识了?会不会今天一整天韩初淮就是和这个盛梓在一起?他们会不会已经……
白轻眠自视清高,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那么努力才把韩初淮追到手,凭什么随便一个什么小少爷就能靠近他……
韩初淮没见过这样一言不发的白轻眠,他有点着急的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将人转过身来,然后他愣住了……
原本一直咄咄逼人,小嘴叭叭的白轻眠垂着眼睛,眼眶红了一片,泪水顺着他瓷白的脸蛋滑下来,嘴巴也抿得紧紧的。
韩初淮心脏刺痛。
他俯身慌乱地擦着白轻眠的眼泪,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粗糙的手指还把人嫩白的脸颊肉擦红了一片。
“老婆你别哭,你……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哭好不好……我和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韩初淮比赛都没这么紧张过。
白轻眠心里难受,他难受死了,哪怕听到韩初淮的解释他也难受,就是委屈,就是想哭。
“韩初淮。”他叫了一声,声音因为带着哭腔而糯糯的。
“诶,老婆,我在呢。”韩初淮立刻回应。
“你要是腻了你和我说。”白轻眠哽咽,“但你别骗我……”
韩初淮心跳都要停了。
他一把把人抱起来几步走进洗手间上锁,再把人妥帖的放在洗手台上,白轻眠也不挣扎,也不反抗,乖乖的坐在洗手台上一动不动,他不看韩初淮,可泪一直在流。
韩初淮觉得自己的心头血都要被这小祖宗流完了。
“老婆我错了,我想着那是我们比赛投资方所以没直接走,我和他真没什么,他当时说完那种话我气得要命,要不是你来了我就直接揍上去了……”韩初淮手忙脚乱。
白轻眠还是一直哭,也不说话。
韩初淮将人亲了又亲,抱在怀里哄了又哄:“乖老婆,不哭了好不好,要把眼睛哭疼了,老婆我最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婆我错了,我真错了。”
韩初淮低头找白轻眠的嘴唇。
白轻眠轻轻躲开。
韩初淮急的想打死两个人。
“老婆你说句话好不好,或者让我亲一口,我想死你了。”韩初淮说着平常绝不可能说得出口的话。
白轻眠轻轻推他,抗拒他的亲近。
韩初淮偏不,还把人抱的又紧了紧。
“先回去吧,大家要等急了。”白轻眠不再哭了,但语气麻木。
韩初淮哪敢回去,回去了就没老婆了。
他去哪找这么香香软软还像小炮仗一样的老婆?
“老婆,你别不要我……”韩初淮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委屈地把脑袋埋进白轻眠颈窝,像只撒娇的大狗狗。
“我真的不认识他……你信我……我那么爱你……眠眠,我的眠眠……”韩初淮绝对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语气有多腻乎。
“真的?”白轻眠问他。
“真的!”韩初淮立刻抬头和他对视,眼神坚定诚恳。
白轻眠仰着哭花的小脸对他说:“那你亲我。”
韩初淮立刻低头吮住想了半天的软唇,翻来覆去地亲了个透。
白轻眠的唇瓣被人打开,小舌被人粗暴又温柔的舔的泛酸,他双手撑着洗手台,纤细的腰肢被人一只手握着,脊背颤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白轻眠喘不上来气了,他哼哼唧唧的抗拒,韩初淮这才放过了他。
白轻眠轻轻喘着气,面色绯红,眼睛里还带着水光,腰肢无力的被韩初淮握着,漂亮又脆弱。
“老婆我爱你。”韩初淮又亲上去。
“你……唔……坏……”白轻眠无力抗拒。
“我坏,我最坏了。”韩初淮诱哄着。
亲热完,韩初淮抱着人问:“还生气吗?”
白轻眠柔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不生气了。”
之后他又用手指点了点韩初淮的脸:“之前也不见你这么会哄人啊?”
韩初淮捏过手指吻了吻:“做错事了……”
白轻眠轻哼,哼的韩初淮骨头都软了:“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我就找别人亲去。”
这对一个刚刚把老婆亲软在怀里,目前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的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韩初淮把人抱紧:“以后绝对不会了。”
而后又低头亲了一口白轻眠肿了的唇:“我的乖老婆只能我亲。”
白轻眠幽幽地瞪了他一眼。
“我错了我错了。”韩初淮摁着白轻眠的脖子又去亲他。
白轻眠舌头都麻透了,又被人碾来碾去地亲,他抗议地哼唧,却被人吻得更深,最后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被人压在洗手台上吃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