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芝烟约饭
赵阳回办公室的时候嘴巴象小丑一般咧着，肉眼可见兴奋得不行。
“哟，看样子给部长夸了啊。”
“没道理，摇滚那么冷门。”
“嘿嘿，部长的眼界哪里是尔等俗人能够理解，我跟你们说，啧啧，部长就帮我改了点前奏和间奏，其他节奏旋律都没怎么变，啧啧，那个一开嗓，简直惊人，最吓人的是，你们能相信吗？一个大男人，居然能唱女声高音！模仿得惟妙惟俏！如果不是他就坐在我面前，我都以为换了个人，哦，对了，下一个是你，李锦书，你快过去吧。”赵阳叭叭叭的就说了一堆，仿佛不这样无法表达他内心的激动。
李锦书略带紧张地出了办公室，赵阳还在吹宋绝有多牛，刘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就没求部长顺便录个小样？那样找人做歌曲的时候轻松多少？”
赵阳一愣，后悔得撕心裂肺：“窝草！我怎么就没想过？我现在跑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迟了。”刘可幸灾乐祸地道，“不过你可以等大伙都搞定之后寻过去试试，希望部长有足够的耐心而不是敲你的狗头。”
“啊！我真蠢！”
不过赵阳不是第一个喊自己蠢的，十几分钟后李锦书失魂落魄地拿着曲谱走回来，眼神都是无神的。
“这是咋了？”
“被打击到了吧？”
“他的曲子不是蛮欢快的嘛？之前不是说要搞喜庆风格的？为此还改了好几次，难道部长不喜欢？”
李锦书抬起茫然的脸，喃喃地道：“不是，部长说我这个曲子不错，加个踢踏舞的节奏更好，最好是来个男团合唱，然后他给我演示稍微修改后的歌曲，他连词都给我写好了，这一唱，我就感觉，这，这是我写的歌吗？明明曲调大部分一样，配上词之后，立马变成了流行金曲！”
“你有没有求部长录个小样给你？”赵阳嘿嘿笑着看着他。
“啊？还可以这样？不！我太蠢了！没错啊！我特么怎么没想到？”李锦书瞪大了眼睛，后悔得就差给自己两巴掌！
“喂，锦书，别废话了，下一个谁？”柳青无奈地问道。
“啊，对，到你了，学军，该你了。”
“好，我这就去。”韩学军用力挥了下拳头，给自己打了一下气，同时提醒自己，求一下部长，顺便，顺便帮忙录个小样呗！
看前面几个都是大有收获的吊样，我这首肯定也差不离！
毕竟我也是花了不少心血写的好不好？
韩学军走了出去，刘可站起身，走过李锦书那，看了一眼曲谱，上面写上了歌名，《好久不见》。
“组长，我至少要找四个人来合唱，而且都是男的，还要让他们学一下踢踏舞。”李锦书转头跟刘可道。
“嗯，相信这一次部长考校之后，大家都要去艺人部抢人了。”刘可一笑，“要挑选合适音色的人可不容易，音乐制作，要费心的地方多着呢。”
“那是，我还想拼上中级作曲人去呢，费心也认了。”李锦书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好，加油，大家都加油。”刘可给他和其他人打气，身为组长，她最喜欢有上进心的手下，庸才没人喜欢，尤其在竞争激烈的娱乐圈。
努力的人都不一定出头，躺平摆烂？等着炒鱿鱼吧！
好不容易等得意洋洋的韩学军和柳青都拿到了宋绝弹唱的小样，赵阳和李锦书急火火地跑过去，结果刚好在门口遇到个婀娜多姿穿着小西装的优雅顾董正准备敲门进去，不由都傻了眼。
“嗯？你们有什么事吗？”顾芝烟有些讶然地看着跑过来的两人，挑了下眉头。
“呃，没事，没事！我们只是路过！”赵阳还是很有眼力劲的，拉着李锦书连忙点头哈腰，“顾董好！”
“哦，你们好，有急事也不要跑，小心摔倒。”
“好的好的！”
两人连忙答应，然后小心地绕过顾芝烟，都不敢回头。
顾芝烟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推门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了。
宋绝正在电脑上归类整理刚才的录音音频，放到一个叫《作曲部指导作》的文件夹，并附上日期。
“听说你刚找作曲部的检查作业，怎么样？有没有好作品？”顾芝烟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会客椅一屁股坐了下去，翘起了穿着白丝丝袜和短裙的二郎腿。
宋绝的目光从电脑屏幕移了过来，朝她一笑，道：“还行，改了五首歌，如果他们把握住的话，上线打榜成绩不会太差。”
“你还亲自出手带这些新手？这些家伙挺好命嘛。”顾芝烟笑道，“改出来的曲子版权可不是你的哟，不心疼？”
“钱是赚不完的，这些还处于偏口水歌一点的歌我也不在意，带起他们的话我也能轻松很多，毕竟公司股份分红也有我的一份不是？”宋绝一笑，摇头道，“我倒希望他们早点支棱起来，就不用我费那么多心思培养。”
“费心了，部长。”顾芝烟轻笑，美眸一转，眼里露出些暧昧的神色，“我记得作曲部的刘可可是星海音乐学院的作曲系系花，而且还担任过学生会长，气质过人又有能力，你这个部长就不想潜一下她？”
宋绝无语地横了她一眼：“顾董，你这样明面地诽谤我好不好？我知道你肯定是帮苏雅监视我的眼线，但你这问得也太不专业了吧？就不能婉转点？”
“嘻嘻，那我换个说法，刘可那么清纯漂亮，你有没有感觉到一种爱情降临的冲动？”
宋绝抚额叹气：“顾芝烟你是真闲，与其扯淡我是否出轨的男女关系，还不如多关注一下什么时候搞定我的演唱会。”
“嘿，这还不是看到80年代的音乐教父情史有所触动嘛，你看，人家渣得是光明正大，爱一个写一首情歌，抛弃一个也写一首情歌，要么唱得甜蜜蜜，要么伤感得撕心裂肺，结果现实还是网上没一个责怪他渣的，还在同情他没遇上真爱，我真不知道那些人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顾芝烟抱怨道，又好奇地看了宋绝一眼，“是不是写情歌一定要有那种在恋爱和失恋中的心境，才能如鱼得水？”
“情绪这东西是可以共情的，比如你看一部爱得死去活来的棒子剧，投入进去之后对男女主角的爱情倍感遗憾，便可以从中诞生一首伤感遗憾的情歌，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宋绝无奈地道，放下了抚额的手，“你说的那个音乐教父，我不评价他渣不渣，或许这就是他获取灵感的手段也说不准，但我个人是不会这么做，因为混乱的男女关系只会给生活带来无尽的烦恼，我只会让我的感情线简单一点，一个苏雅也就够了。”
“在我面前你肯定不敢乱说，哈哈，行了，开个玩笑，你忙完了吧，咱们一起去吃顿午饭呗，我知道深城有家光明乳鸽特别好吃，去尝尝？”
“你这一说我可就不客气了，走起。”宋绝站了起来，笑道，“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坐你的法拉利去？”
“你不开你那辆布加迪炸街？”
“有司机干嘛自己开？能躺平的时候就不起来了。”
“你真行！”顾芝烟气哼哼地放下二郎腿站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让本大小姐给你开车，脸大了啊！”
“这才显得顾董礼贤下士嘛。”
“是是，啥都是你说的有理。”
两人说笑互相吐槽着走出办公室去搭电梯下楼，刚消失在走廊尽头，另一边的转角就探出两个不甘心的脑袋。
“唉，顾董一来，就把部长拉走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去约会？”
“这咱就不知道啰，不过部长不是有女朋友吗？”
“女朋友可以有很多个的嘛，又没有结婚。”
“还是你6。”
赵明和李锦书仿佛斗败的公鸡一般只好回办公室，只能期待下午部长还回来有机会帮忙弹唱个小样了。
这个时候开着法拉利副驾驶坐着宋绝的顾芝烟心情很好，跟苏苏聊多了，自然知道宋绝是一个纯粹的吃货，要约他用美食直接就拿捏了，方便。
“一般你们男人不是喜欢美女坐副驾驶的嘛，可以方便咸猪手，到你这倒是反过来了。”顾芝烟边开车边吐槽道。
“你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原来你穿了白丝，嗯，确实适合坐副驾驶，现在嘛，为了不发生车祸，老板，好好开车。”宋绝慵懒一笑，双臂放在后脑勺，绑着安全带翘着二郎腿，逍遥惬意。
顾芝烟差点没被气死，恨恨地道：“也不知道苏苏看上你哪点，一张嘴能气死个人。”
“这个嘛，是人都看得出，我这张脸多有气质和性格，我这身材多么健美，我这脾气符合社会美德，苏苏是很有眼光滴。”
“我发现你自恋也挺在线，啧啧，佩服佩服。”
“过奖过奖。”
可能是在汉城同生共死过，两人聊起来有点肆无忌惮的放松模样，到了导航提示的光明乳鸽店，停好车下车的时候顾芝烟还叹了口气：“本来吃乳鸽配红酒是最适合的，可惜要开车，只好喝汤或者饮料。”
“我觉得，配柠檬茶还是可以的。”宋绝笑道。
“也是，弄个汤，加上柠檬红茶也挺好。”
两人上了二楼雅间，顾芝烟把菜牌递给宋绝：“你来点，我先把餐具撕开用开水烫一烫。”
“感谢老板的服务周到，小的先来十只乳鸽如何？”
“你这是想撑死的节奏呢？我顶多一个就饱了。”顾芝烟翻了个白眼，撕开了餐具的包装胶袋。
“行吧，我起码得三个，不然摄入的能量不够。那就先来四只光明乳鸽。”宋绝朝拿着笔记菜单的服务员道。
“好的，先生，四只乳鸽。”
“嗯，来个猴头菇白果鲨鱼骨汤，养胃不错，要大份的，不要小炖盅的啊。”
“好的，明白，先生。”
“我就点这些，阿烟，你来。”宋绝把菜牌递回给已经烫好餐具在他身前都放好一套的顾芝烟。
“南澳鲍鱼来一份，西乡基围虾也来一份，这虾我特别喜欢，虽然不大，但虾皮特别薄，肉质鲜美可口又细嫩，然后加两碗白饭两杯柠檬红茶可以了，你觉得呢？”
“可以可以，够吃了。”宋绝比了个大拇指，“你是一个对美食有想法的女人。”
顾芝烟抿嘴一笑，果然，对付吃货的切入点就是美食。
餐前小菜是盐焗花生和腌萝卜，两人闲着没事就吃一点聊一聊。
“你跟苏苏一般都在哪里吃？家里开伙？”
“其实吃得多的是钢琴湾咖啡店里的焗饭和罗宋汤。”宋绝道，“家里也开伙，那是在有闲情的时候，煲个汤，做个菜什么的，比较简单，然后偶尔也会去苏雅妈妈那里吃。你呢？”
“在家里都是保姆做，毕竟在外头吃，食品安全还是个比较敏感的问题，偶尔出来品尝美食可以，经常外头吃不太敢。”顾芝烟道，“不过像烤乳鸽这种食物倒是脏不到那里去，也不用担心地沟油问题，鲍鱼和基围虾也是，应该比较干净。”
“看来你们是比较注重这些，健康食材之类的。”宋绝笑道，“也是，没有钱财的后顾之忧的时候，自然要提高一下生活质量和水平。”
“毕竟是入口的东西嘛，不过钢琴湾咖啡店那里的食物完全不用担心，苏苏对食材安全那一块很严谨的，用的油也没有问题，当然，用的是调和油。”顾芝烟笑道，“那店是经得起卫生和食品监察部门检查的，要做口碑呢。”
“那感情好。”
“你这次打算在公司这边呆几天？”
“三天左右吧，看看刘可他们选的歌手怎么样，还有编曲那些，我这不还兼音乐总监这个职位嘛，这些还是要过问的。”
“那你住哪里？”
“公司办公室不是有休息间？足够了。”
“要不去住曼柏丽酒店吧？我家在这边也有开一家连锁，规模没香市那边大，但是我们去住肯定免费啦，而且环境也比办公室隔间好得多，那毕竟是拿来中午休息用的。”顾芝烟提议道，“你都做公司股东了，还那么委屈自己干啥？”
宋绝想了想，点了点头：“有点道理，不过经常住曼柏丽的话不太好吧？你是没所谓，我的话毕竟是外人，日后在这边盘间公寓算了。”
“你如果是普通员工，有住房补贴住公寓是没所谓，但是你可是开着几千万布加迪的富豪阶层好不好？要有点自觉，天天住总统套房那都不是个事。”顾芝烟在包里找了找，拿出一张曼柏丽的黄金镶边黑卡递给宋绝，“这张黑卡给你，只要去前台出示一下，你想住曼柏丽哪层哪间都行，一切消费全免，收着。”
宋绝接过黑卡看了看，上面有烫金的曼柏丽三个大字，下边还有至尊尊享卡字样，笑道：“这卡怎么回事？”
“家族内部的福利卡而已，你收着吧，我还有呢，这卡就是为我们这些高层服务的。”顾芝烟抚了一下耳边的长发，道，“别客气，以你的才华和本事，说白了，我家拉拢你还来不及，这一张福利卡算什么。”
“行，那我就收下了，啧啧，很有吃顾董软饭的感觉啊。”
顾芝烟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不至于，一张卡而已，还没上升到富婆包养你的程度，或者，你想试试？”
“那又不至于，苏雅会找你算账的，监守自盗怎么行？”宋绝一脸淡定。
“啧，你口才好，说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