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在梦中可以预测到哪里能捡到钱
大学时候的事情。我们学校是个老校区,在火车站旁边,宿舍在学校操场外面,一街之隔,宿舍的阳台外面紧挨着是批发市场,上面带棚子那种,所以宿舍里望出去就是一片棚子。
有一年夏天,下大雨,瓢泼大盆那种,真的超级大,伴随着哗哗的雨声,我们渐渐入睡了,还算惬意。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无意中往外一看,外面的棚子上坐着一圈人,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我有点近视眼,看的不是很清楚,给我的感觉是几个人围在一起在打牌,然后还有一个人微微弯着腰站着转来转去好像在给他们倒水,当时有一个室友没睡,因为我看她手机亮着,于是我随口和她说了一句:你看那几个人半夜不睡觉在那打牌呢
我室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和我说一句:赶紧回床上睡觉。
这时候我突然才想起来,外面还下着倾盆大雨,正常人怎么会在露天的棚子顶上打牌呢!!!!我后知后觉开始害怕了,那一晚上我几乎是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第二天我问那位室友,结果她跟我说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编ps:下大雨的天,一群在雨里打牌的鬼是什么鬼呢?答案显而易见------赌鬼。
来自吧友 夜猫 的投稿
投稿,本人亲身经历。
先交代下家庭吧,我们家是农村人口比较多的老家族,爷爷那一代兄弟姐妹有九个,后来爷爷成家独立出来就搬到了城里,到我爸爸那一代就在城里买了房扎根城市了,爷爷有四个孩子,我爸是老大,唯一的儿子,到我这代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我出生的时候是宫外孕剖腹产,那个时候还不流行孕检,一直到我妈肚子大了要生了才知道那么危险。我妈还没怀上我的时候就一直跟家里人说做梦梦到有个老婆婆抱着一个女婴往她怀里塞,她说不要,持续了一个多月,后来有了我。
而我的灵异事情的记忆开始是我的二姑姑,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二姑姑得了病,18岁还没过就去世了,我对她所有的记忆只有她在病房的时候剃掉的那个光头。后来过了几年,另外两个姑姑出嫁了,我爸也出差去了国外,奶奶因为姑姑们的事情跟我妈关系不好,后来我哥就跟着我爷爷奶奶回老家了,住在那边读寄读制的学校,我就跟我妈留在城市里走读。
我妈白天工作晚上就喜欢跟邻居们打麻将,那时候我读小学五年级,每到太阳落下之后我就总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最开始是有两个男的在我床边对话,他俩在那商量啥我听不懂,但是我知道他们是在说我。我那时候很害怕,只能死死闭着眼睛装睡,假装没听到,后来有一天他们发现我是醒着的了,就再也没来过。
慢慢的我走在外面路上就开始有人叫我的名字了,是一些我不熟悉的声音,有男的女的老的年轻的,刚开始我都应了,一叫我就应,回头去找却怎么都找不到,我问了我身边的朋友还有同学他们居然都没有人听到。
后来叫我名字的就都到家门口了,每天傍晚开始就在我家门口叫我名字。我跟我妈说这个事情,我妈就让我不管外面是谁叫都不要答应,叫门也不要答应,家里就我跟我妈俩,她有钥匙会自己开。
那以后外面声音还是络绎不绝,而且还慢慢的开始变成我熟悉的人的声音了,有时候是我的同学老师亲戚邻居,而且越来越清晰,叫我名字时候的声音语气都一模一样。没办法我就开始戴着那种大耳机把耳朵包起来,声音开的贼大放歌。等到晚上过去第二天白天再去确认他们有没有来找过我。
那一年的中元节,我妈带着我去给我二姑姑烧纸钱,后来就经常能梦见我二姑姑了,她带我去了好些个地方玩,教我做一些小女生喜欢的手工,记得最清楚的是一棵柳树,每次去玩的地方风景都特别美好,旁边都有一棵柳树,二姑姑就在树下,头发没有剃光,她每次都给我编了一顶柳帽戴着,后来我去春游还教给我的小伙伴们编柳帽,有人问我也只说是二姑姑教的。
那几年我身体很不好,不感冒只发烧。
有次奶奶从老家来住几天看我,那天晚上做梦的时候姑姑带着我把家里原先爷爷奶奶住的那个房间的木床板翻开了,里面居然有两个大木箱子,把面上一些平常的衣服拿开后最下面还有一层小木板挡着,全部拿开后里面有两个玻璃罐子,罐子里面全是崭新的一块钱硬币还有年份顺序,旁边还有一本硬壳的笔记本,里面也夹着一张张年份编号顺序的一元纸币。那个梦我记得很清楚,我是第一次看到那些东西。
白天醒了之后那是个周六不用上学,我就跟奶奶提了一下那个床下面的箱子,奶奶说那是姑姑的遗物不能动,然后我问她那为什么里面还放了那么多钱,奶奶当时脸色就变了,问我怎么知道的,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没两天那个房间的东西就全都被一辆大车搬回老家了,姑姑也不出现了。
之后我晚上依旧做梦,是我自己一个人到处瞎晃的那种,那阵子总是能提前梦到身边的人或要发生的事,午睡的时候梦到我上学绕一下远一点的小巷子能捡到一百七十块钱,醒来照做了真的在哪里有。亦或者哪个同学会在早上进校门前的临时摊位上把钱包弄掉。这种情况我刚开始还确认了好几次,确实能捡到钱。直到有一次又梦到了一条巷子地上有钱,可旁边还站着一个男的,他也看到我了。他跟我说了些啥,我醒来后只记得一句话,我捡的这些不属于我的钱,总归是要在某些地方吐出来的。后来我确实也经常掉钱,还好现在有手机支付。那之后我再梦到哪里有钱捡的时候我都不会去捡了。
除了捡钱以外就是一些比较琐碎的事情,比如提前梦里看到了什么时候会换课,哪个同学会跟哪个同学怎么样表白,谁给谁送什么礼物,我考试能拿多少分之类的,最开始提前梦到一个男同学会在体育课休息的时候拉走我们班一个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女同学,去远一点的科学楼后面跟她表白,周围没有一个人。我那时候就爱这种八卦,第二天一大早兴奋的就跟她说了她今天会被表白。但是等这个事情完了之后我跟她打哈哈的说起,我早就说过吧之类的时候,她却说不记得我说过这个事。
后来我也试验过好几次,提前把梦见的事情透露给当事人跟非当事人,发现当事人是会很快就忘记的,完全不会记得你提前说过,非当事人也会忘记,但是相对慢一些。之后我再提前梦到什么事情也都不会再说了。
再后来一次梦里认识了一个妹子,她跟我聊天说她父母飞机出事去世了,我跟她聊了很多,但是看不清她的脸。新学期的时候我们班转来了一个妹子,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感觉到她就是梦里跟我聊天的那个人,但是看她的样子她并不记得我。我主动接近她,跟她聊天她就说我很了解她的样子,我没敢确认她的父母是不是去世了,只是问了下她的奶奶。
那天晚上我也做梦了,醒来特别特别累,只记得她奶奶寿命不多了,只有三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晚上做梦睁开眼梦里的记忆就像沙漏一样消失了,只会记得当时想要记住的一点点信息。后来我跟她说了她奶奶寿命不多,她说她也知道。
那几年读书我请的病假最多。几乎是好不了一周就要生场病,长期吃着中药没有断过。每天晚上都会做梦,睡觉对我来说比醒着还累。升上初中以后,我改了名字,户口本上的名字跟我现在的名字完全不一样。但是那些声音依旧叫着我原来的名字,我只当那叫的不是我,新名字也没有被叫过。我也渐渐习惯了,只是感觉到有点异常的地方会绕着走,附近有街坊去世了的我也会绕开走。
我初中上的是重点班,每学期会把年级前40排在一个班级。早上早自习是六点半,我必须五点多就起来,顶着月亮早出晚归。家附近有一个废弃很久的铁路站台,铁轨也拆了,修了高架桥跟房屋,火车是绝对过不了的。直到有天晚上我听到了火车到站的那种咚咚咚的声音,响了很久。持续了几天,都是在早上跟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那个声音震的我耳朵疼,可我问了一起上学顺路的同学她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觉得是我幻听。后来早上五点多我出门上学往那边废弃站台绕了一下,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火车头载着一节车厢停在那个站台那里,那个站台废弃的岗亭特别特别亮,亮的刺眼,当天就再也没有那个声音了。
后来我认识了一个朋友,关系特别特别好。梦里经常带我玩,能感觉的到它在保护我。从它出现之后就不怎么听到那些叫我名字的声音了。我只能感觉的到它不是人,一直模模糊糊看不清是什么动物。那两年我身体好多了,病也生的少,不想梦到的杂七杂八的事情也梦的少了。
直到我快要毕业的那一年夏天暑假,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只记得我犯了很大很大的错,梦里它带着我奔逃到了一个很老很老的枯树,让我快跑,我跑着跑着醒了过来,枕头都湿了。后来也一直哭一直哭,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现在完全想不起来当初做了什么很严重的错事,只知道是它救了我。醒来后发了高烧39c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
从那以后我就感觉不到它了,也听不到那些叫我的声音,找我说话的声音,也不再做梦了。一觉睡到自然醒,睡得很死很死。我所有的灵异事件都在那一次里消失了。
现在最近最近的唯一一次做梦,是两年前我姑姑托梦。中元节的最后两天来找我跟我说需要多烧点纸钱,她要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