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小饭店里的大战
&34;擦!还想赔礼道歉?我——我要你的命!!&34;张深一冲,右手中的碎酒瓶猛地刺向段强的面部。
段强本能地偏了一下头,碎酒瓶擦过他的脸颊,像风一样掠过。与此同时,张深左手中的酒瓶也朝着段强砸来。张深左右开弓,导致段强躲过了张深右手的碎酒瓶,却让他的头移到了左手酒瓶的下方。
“啪!”一声脆响,张深左手的酒瓶也碎裂了!那只里面还有一些酒的酒瓶,碎裂后,五十多度的五龙白酒顺着段强湿漉漉的头发,涌满了他的脸颊,滴在他的棉衣领上。瞬间,小饭店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香。
张深眼见着声东击西的策略成功了,当即得意地叫到:“哼,想和我斗?你还不够格!”
张深一只手攥着一只破碎的玻璃酒瓶,紧紧地盯着段强。
段强晃了晃头,突然笑着对张深说:“你是叫张深吧?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是不是说今天非得让我流血不可?哈哈,我今天的日子过得挺好,心情也好,现在就陪你玩玩,看看你真能不能让我流血!”
段强的话音刚落,立马踢飞前面的凳子,迅速冲向张深!段强在狭小的桌椅间,双手齐出,招招击向张深,像是在打沙包一样。
张深扔掉了身上破旧的军大衣,上半身仅剩一件灰色毛衣和里面的衬衫,下半身则是两条棉裤。衣物单薄,段强的拳脚又狠又重,张深被打得直冒冷汗。
张深咬牙忍痛,双手疾舞,对准段强的脸部乱打乱捅!转眼间,张深手中的碎酒瓶只剩下一小段瓶口。
张深注意到,段强的棉袖子被玻璃片划得伤痕累累,但段强的脸和双手,却完好无损,连一点小伤都没有!
张深往后退了两步,靠在桌子旁,低头看着手里的酒瓶,愣住了。
“兄弟,别愣着了!他修炼了金钟罩!”李铭实在忍不住,从人群中大叫出声。
段强转头看向李铭和刘伟的方向,突然,他听到李芳芳的尖叫:“段强——”
与此同时,段梦也尖叫了:“大哥——后面有人拿刀子!”
噗的一声,段强感到后腰好像被什么尖的东西戳了一下!这一下戳得很重,段强摇摇晃晃,差点跌进大火炉。
“滋滋滋——”段强赶紧用手扶着火炉,只见他衣袖上冒出了青烟。
段强回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破旧军装的人,手里拿着一把闪亮的小刀,正惊讶地看着他!
小刀上并没有血,段强的腰也没流血,那人像张深一样,呆住了。
前世用水果刀捅死段强的那个小混子,突然又闪现在段强的脑海中,段强立刻怒了!
要说,穿越后,谁敢惹段梦,那就是触碰段强的底线;那谁要是在背后捅他,那他更加会大爆发!
段强眼中喷火,盯着那人看了几秒,然后拿起发红的火炉盖冲他砸过去!
那人吓得赶紧用手挡,火炉盖砸到了他手上,顿时一阵烧焦的味道,盖过了原来的酒香。
“啊——”那人捂着手,痛得像杀猪一样尖叫!
其他三人看着段强手里的火炉盖,都吓得脸色大变。其中一个抽出了三棱军刺,其他两个则抓起凳子向段强冲去!
张深不再扮演孤胆英雄,他放下手里的碎酒瓶,捡起地上的军用大氅,双手捧起,冲向段强!
小饭店里顿时骚动起来,原本还在观望的考生们,纷纷向门外、柜台、厨房跑去!眼看,大堂里,只剩段强和五个老知青。
段强不管有没有碰到桌子或椅子,他就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手中仍是发红的火炉盖,向那五个围着他的老知青打去!
“啊——啊——啊——”一连串的疼痛呼叫声响起,焦糊的肉香在整个小饭店内弥漫。
当李东健手持两把菜刀冲入大堂时,那五个老知青终于惊声尖叫,匆忙逃出门外。他们身上的衣服冒出青烟,带着火苗,在板铜镇的大街上,形成了一个震撼的景象。
李东健面露欣赏的神情,搂着段强的肩膀说:“那天我看你背靠着大火炉,脸色不变,还能轻松聊天,我以为你的棉袄里有什么防火的东西呢!今天看你用那烧红的火炉盖打人,我才明白,这金钟罩神功真的是刀枪不入、防火的!哎,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结婚,专心学这个金钟罩神功!”
段强说:“李哥,那些老知青真的是什么都不怕,如果不制服他们,以后会有更多麻烦。我今天用这烧红的火炉盖作为武器,就是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段强把冒烟的火炉盖放回火炉上,然后对还在震惊中不断查看他手的段梦说:“快进去吃李哥做的好菜,准备准备接下来的考试。”
“啊——啊——真的太疼了!深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拿上几根铁棍再回去?”在板铜镇的繁华街道,一个脸上有两处烫伤的老知青,一边轻轻地抽冷气,一边问张深。
张深望向身旁的四名同伴,他们的伤痕都是由段强用火炉盖烫下的,张深喉咙发紧地说:“老五,先——先忍一忍!老二的伤势更重,我们得去卫生院处理一下!”
在之前的冲突中,张深由于酒劲上头,大脑一片混乱,鼻子的疼痛还并未显现。但此时,在街道上被冷风轻轻一拂,疼痛逐渐显现,强烈到让他忍不住想出声。
作为板铜公社中颇有名气的老知青团伙的首领,张深向来都是勇猛过人。即便在以往的打斗中受伤,都没有让他觉得这么疼。他明白,自己的鼻梁可能已经断了,若不立刻去卫生院处理,恐怕会留下永久的伤病。
但张深不想在手下面前失去威信,于是,他决定用老二的伤势作为由头,提议不再返回饭店继续纠纷,而是先去板铜镇卫生院治疗。
被张深称为老二的那位老知青,因为在段强背后捅刀子,承受了段强的滔天怒火,所以受伤较重。右手背焦黑一片,而头部、脖颈和手臂上也有多处烫伤。更令人心痛的是,他脖颈的右侧被火炉盖的锋利边缘割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从伤口两侧黑色的皮肤,垂落几缕被烧焦的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