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又见丑闻
什么东西?
黑乎乎的像个铁疙瘩。
“你自称涉猎广泛,你给看看这是什么?”
老头低头哈腰,拐杖又点着朝眼镜男戳去。
眼镜男,
抬头看看,这边是老头的拐杖,
那边是龇牙咧嘴的长毛,对着他狂吠不止,
刚才若不是老头的拐杖,
自己的屁股今天怕是要少几块肉了。
眼见今天是缠不住这个聚宝盆了,
也只好做罢,
“好,那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为了感谢老头仗义出拐杖,
解了眼镜男的金蛇难缠手,
枝无叶决定送他老人家回家。
枝无叶牵着拐杖,拐杖牵着老头,
老头牵着狗尾巴,
因为长毛还想要去追眼镜男,
不啃他两口,对不起自己刚磨好的牙。
“小伙子,我看你身形俊朗,五官俊俏,
怎么你就是个傻子呢?
是不是自己贪吃,吃坏了什么东西?”
老头疑问。
“什么?你看我像傻子吗?我聪明的很!
你老头眼睛坏了吧!
我在扶你过马路哎!你竟然说我傻?”
枝无叶有些气愤。
“不傻吗?
现在哪里还有人敢扶老人过马路?
还说你自己不是个傻子?
我一个跟头摔倒,讹死你。”
老头说着就开始踉跄,几次差点摔倒。
枝无叶赶紧扶住,
“你老可先想好了,
我现在身上这身衣服还是屠夫的,
你想要了就拿去,别的什么都没有。”
“谁要那身烂衣裳,我要你的这身皮肉。”
老头说着,贪婪地在枝无叶身上摸索起来。
“好一身上好的筋骨,
皮细肉精,貌胜潘安,身似秦琼,
巍巍一座神仙之地,可惜没有主人。”
老头赞叹道。
枝无叶感觉这老头糊涂了,
我的身体我做主,没有主人?
“那我是谁?”
“谁知道你是谁?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傻子。
不过,你这身皮骨,犹如一座精美的建筑,
设计巧思,布局精妙,亭台楼阁,流水小桥,
款款如待,动而欲出。
我若能住在这样的福地,死也是值了。”
当然,隔着衣服摸来摸去,不爽,
老头开始了,脱衣大法。
枝无叶也是惊了,连挡带躲,
极力捍卫着自己,得来不易的衣服。
是要衣服?还是要肉体?
谁知道,老头腿脚不好,手却挺快,
并且,执拗且坚强。
“咔嚓,咔嚓!”
几束刺眼的闪光拍来。
此刻,老头正好,扯开了枝无叶的衣领,
枝无叶已是袒胸露乳,转身想逃,
后面又被老头拉开裤子,
大半个屁股已高高地探出头来。
枝无叶和老头被闪光灯,定格在那里。
像一场野外苟合,像一场风月大戏。
如此劲爆,如此狂野,如此不堪入目。
“咔嚓,咔嚓!”
闪光来的更为猛烈,更为极速,
仿佛在催促他俩继续。
枝无叶和老头愣了三分之四秒,
赶紧停手,面对镜头,
枝无叶慌乱地整理着衣裤,
神色慌张,情绪懊恼。
老头收手回来,捋着长长的胡须,
站好刚要骑在枝无叶身上的腿,
开始,弯腰驼背,咳嗽不止。
“哈哈哈!盗听传闻,
说是铁幕山纯男之地,竟然传出特大丑闻,
一个十地地主,竟然潜规则一个十七堂堂主。
一个年少有为,正值青春,
一个粗莽大汉,胡子拉碴。
有多少人能信?
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竟然连几百岁的苍然老者都做这苟且之事。
真乃宇宙一大新闻。”
声音飘然,讥讽之音,嘲笑之声,
跑满整个树林,又绕道天空,放之四海,
唯恐天下不知。
“汪汪汪!”
枝无叶看不清来人的方向,
长毛却追着声音狂吠。
“竟然还带着一条狗,连狗都不放过吗?
铁幕山果然出得奇才,
怪不得价格那么高呢?”
只听得声音绕梁,却不见人影。
长毛绕来绕去,只是朝着树上乱叫。
只见风吹叶落,长毛痛苦地长叫一声,
扭身夹着尾巴跑了回来,
躲到枝无叶的脚下,不敢出来。
果然是,吃谁家饭,像谁家人。
老头咳嗽两声,也不抬眼,
提起拐杖,朝着一棵大树,轻轻一点。
霎时,满树,叶摇枝颤,似将炸裂。
一身青衣绿袍飘然而落,
手里抱了五六个照相机。
“年轻人,身体就是乖巧,
说爬高,就爬高。
爬那么高能看得清吗?
到你重爷爷身边来,
你重爷爷给你买糖吃。”
老头看来是生气了。
“法老?
千宗万门,不如一法,
法不如法,老不如老。
法老门如今依然健在?
彼时只是闻说,今日一见,果然够老。
老头,我不管你在法老门排行老几,
今日之事与你无关,闪了开去。
若是碍手碍脚,小心折了你的老骨头。”
青衣绿袍,黑纱遮面。
眼似缥缈,神似虚无。
一把折扇,轻摇慢摆,如鱼抖尾。
一捧青丝垂尾,挥挥洒洒。
整个人飘逸虚浮,
仿若荡荡水中,一尾青鲤。
枝无叶看到这人,眼神都快要出窍了,
谁说自己帅?人家这才叫帅,
帅得似神仙,简直美得冒泡。
看得自己不由的张开了嘴,
一万个“啊!”字,争到嘴边,
来看这最美的人。
一股口水趁机溜出嘴边,
“吧嗒!”一声,掉落到地上了吗?
没有,长毛早就仰头抬嘴,正好接进口里。
“吧嗒,吧嗒!”吃着喷香。
吃完,长舌头绕着自己的大长嘴,
横扫一圈,回味无穷。
枝无叶,看着长毛,
想起自己与大师傅争那一溜口水,
此时想起,才觉恶心,
连忙掩嘴呕吐。
“风隐,说你像一条绿尾巴鱼吧,
你还戴个黑口罩,换个白色的好点。
你看你,把我的徒儿都看吐了。”
老头也惊诧,这么美的人,
你也能看吐了?
真是人各有爱,屁各有味。
风隐,一生以美著称,现在却被无情嘲讽。
直气的浑身发抖,满身粼粼。
从自身中掏出一兜网,扔在枝无叶的脚边。
也不爱跟他们废话,只说一句,“跟我走。”
那兜网,轻巧精致,青丝织就,绿格加固。
外绣云纹草叶,内敷檀草木香。
兜网一丢,狗与枝无叶便争抢在一处。
老头看了直摇头。
法老,法老,法不如老,老不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