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演武大会
铁幕山演武大会正在进行中。
枝无叶,一个白净小子。
身高:188cm
体重:85kg
血型:o
年龄:18(还差三天未到)
头顶垃圾桶,后背痰盂,左手茶壶,右手抹布,腰绑扫帚,脚戴铲斗。
八十万人的盛会,后勤,垃圾处理,全是他。
他闪转腾挪于群情激昂的人群之中。
低头捡垃圾,哈腰就吐痰,左手倒茶,右手擦桌,甩腰扫果皮,提脚收袜子。
袜子?
臭的!
这可得赶紧收拾了,被主管看到了,一定又得狠k自己一顿。
台上打的臭,台下袜子扔的就更臭。
刚才一波鞋子飞上擂台,他已经忙活了好大一会儿。
一脚!
确定是脚。
60码。
枝无叶被踹上擂台。
横空一个甩舞。
滚烫的茶壶水,射出傅里叶变幻,
连续性的。
浇在台上正中一人。
此人不是别人。
正是十八路,路霸,霸主老大。
断崖。
刚刚战胜千二百家几名弟子。
正在兴高采烈地给大家道谢。
被浇了一壶烫茶。
肌肉被烫的跳舞。
“你是哪家弟子,也要上来挑战?”
“我不是千二百家的,我只是千二百家的一名普通家政服务人员。
专门负责打扫垃圾的。”
枝无叶说完,低头一看,脚上铲斗里的袜子不见了。
坏了!
“哈哈哈!哦!”
断崖,仰天长笑。
大嘴张的正大。
一只袜子精准落入他的嘴里。
还有两只跑偏了。
分别盖住断崖的两只眼睛。
“有暗器!”
断崖大惊!
“呸,还有毒!”
袜子上的黑泥,和着热水,蒸腾出一股酸臭,笼罩着断崖。
断崖的脸上流着袜子上的黑泥,黑泥里和着白色的脚皮。
枝无叶胆战心惊。
本想上前替他擦拭。
手里抹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抓成了袜子。
断崖把手在脸上一捋。
刚想还回笑脸。
抹布飞来,盖在脸上。
枝无叶慌忙弯腰道歉,头上的垃圾桶正好敲在断崖的脑门。
一大桶垃圾倾泄而下。
断崖不愧是断崖。
一个侧身,垃圾如坠崖而落。
枝无叶后背的痰盂又跟着泼洒而出。
一环紧扣着一环,比高手出招还快。
断崖被淋。
恶心至极。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断崖生处,死无葬身之地。
一个倒猪腿扫来。
枝无叶应声倒地。
壁立千仞斩,落魄万崖刀。
仞仞在身,刀刀追命。
朝着枝无叶浑身上下罩去。
断崖大手一拍,转身拂袖而去。
他心想,这一招,不断你个粉身碎骨,都对不起他的称号。
绝处尚有逢生,断崖已不见全尸。
枝无叶一个躺平,浑身家当尽数成粉,灰飞四溅。
台下八十万人齐身惊呼!
灰散尘静。
枝无叶正像一条爬虫,偷偷地在台上乱爬。
什么?
怎么可能?
速查!
此人生自何处?
来自何方?
功法技艺出自何人?
师承哪家?
怎么能经的起,断崖如此激愤一击。
已查!
此人,无师无承,
来向不明,去向不清。
姓枝,名无叶。
铁幕山招募处记载,
半路捡来,时近两年。
什么?
谁家半路捡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
况且我堂堂铁幕山,国家重点保护,军事机密重地。
再查!
机密?
???
说他有关系,他做的一个低等下人,排名在狗后面。
说他无关系,这么大个人,不明不白就进了机要重地。
说他精明,他做事勤快,不偷懒。
说他憨傻,他竟敢上台,打霸主。
立即封锁现场,驱赶媒体。
自家矛盾,自家解决。
关起门来打狗!
三天后,媒体得到消息:
铁幕山一年一度的内圈比赛,
最终优胜者:枝无叶。
获得此次比赛第二名。
立即策封为,铁幕山十地地主。
不日将举行颁奖大会!
媒体炸锅,议论纷纷。
谁关的门?谁打的狗?
“恭喜!”
“恭喜!”
“有请《无叶》上台领奖!”
《无叶》?
谁是《无叶》?
还从来没有听说过!
《铁幕山研习社》,一年一度的内部比赛。
用来检验,提拔底下的普通社众,俗称打内圈。
有了一定的地位,就可以去打外围,立功德。
但是一定要升出九地之外。
而此介介无名小卒却一下子穿过了七十二堂口,
翻过了三十六房,破了十八路的围堵。
眼看就要直趟九地,横行八荒,素游四海,不能再让他走下去了。
此人才乃《铁幕山研习社》的宝贝,得赶快许以高官厚禄,
留任高就,免得被外围挖去了,反过来对本社不利。
然而,八十万人的广场,掌声鼎沸。
人群燥动不已,久久,却不见有人上台。
广场外,方圆三五百里,正有人架着的远望镜,极速搜索着。
能有资格在外围观看者,少有三家。
其中一家,于广场外正南建一豪华包房,金边粉内,甚是雍容华贵。
包房内一艳丽美妇,脸如春桃,美目含水,悠闲地看着远望直播。
此刻!
自广场东,缓缓升起一人。
像早晨刚起来的太阳,懒散。
此人!
身形俊朗,相貌英发。
青春的朝气,透彻人心。
远望镜后,正急切搜寻着的美妇,见此美少年,即当场晕厥!
等她再醒来,
立马抓住下人的衣领颤声询问,
“他,叫什么?”
丽人发颤,下人发软。
虽然他们已经经过了千锤百炼,并且是经过了层层选拔的。
但是,依然难以抵挡现在美妇颤声的问询。
一声问话,已经换了七个下人。
他们可都是,身魁体阔,手提千石,脚踏万斤的专业保镖。
美妇,面色潮红已然快要爆发。
第八个妆汉,只好目缠黑纱,耳塞猪草,
沉沉的纯钢铁链,吊缚手脚,免强向前一步回话,
“可能叫,《枝无叶》吧!”
“有……《枝》……吗?”
“……,可能没有?可能有吧?”
“不管有没有《枝》,一定要把这片《叶》,尽快给我摘回来。”
说完,美妇再看一眼,又晕厥过去。
妆汉终于松了一口气,双唇打摆,已不听使唤。
此刻!
主持人,宣读这次比赛奖品。
“1,湖景山,望远楼,尊贵别野三套。”
“2,十八匹马,双飞燕座驾七辆。”
“3,三百名《助学》,年龄不限,性别不限。”
“……”
“9,《功法大会门票》一张。”
“……”
“好!”
懒洋洋的少年,一听到《功法大会门票》顿时来了精神。
只见他双眼精光满溢,如日月突破云雾而出,又如瀑雨漫洒大地。
现在他必须穿过重重的人群,前去领奖。
别的不为,只为那一张《功法大会门票》。
殊不知,场外已经有人盯上了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