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愿赌服输
“胡闹！”
还好，何长心虽然年纪有些大，但并不糊涂。
他才不会相信黄军的无稽之谈，更是亲眼所见李凡的召唤法阵。
种种迹象表明，李凡真的契约了一只灵兽，虽然这只灵兽很普通。
甚至，有些逗。
“召唤法阵显现，灵兽被召唤出来，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们难道都眼瞎了吗？”何长心言辞严厉，带着威压扫视教室内的同学。
所有人都低下了脑袋，不敢跟何长心对视。当然，黄军并不在此列。
“老师，李凡就是一个废物，他不可能契约灵兽，他撒谎！”黄军声嘶力竭，像极了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
何长心就要发怒，他已经忍无可忍，事实摆在眼前，决不允许黄军胡搅蛮缠。
李凡抢先一步开口，“黄军，你不想认输就明说，我不会在意的。”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当然了，你能不能被我当马儿骑，我一点都不在乎，毕竟比起真正的骑马，你真的比不了。”
黄军被李凡的话气到不行，虽然李凡口口声声不在意，但话里行间全是骑马，这让他感觉自己被骑了还难受。
“李凡，你找死！”黄军双眼血红，就要动手。
他被愤怒冲的失去了理智，已经忘记了身处教室之中。
李凡对于黄军的疯狂丝毫不惧，他坦然相对，甚至面色没有起丝毫波澜。
他缓步往前，不快不慢，朝着黄军走去。
一步一步，坚定无比。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不是我契约的灵兽！”
他落地有声，说完，他已经到了黄军的面前。
“小叼，回来！”
说话的同时，他运转灵兽空间，将其作用在叼毛兽的身上。
一股无形的吸力发出，法阵成型，叼毛兽的身型急剧收缩，眨眼消失。
接着，法阵也消失不见。
其实刚才召唤出叼毛兽便已经证明了一切，但面对黄军的胡搅蛮缠，李凡不介意狠狠的打他的脸。
李凡一开始还打算放过黄军，他没把黄军的赌注放在心上。
毕竟，要是真的把黄军当马儿骑，那黄军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不过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既然黄军咄咄逼人，那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也不怕得罪黄军，反正以前的关系都不怎么样，关系再坏一点又有什么所谓。
“出来吧，叼毛兽！”李凡没有丝毫迟疑，再次将小叼召唤了出来。
如此反复数次，直到黄军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李凡知道差不多了，他看着黄军，“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按照赌约，跪下给我当马儿骑！第二个选择，不跪，选择逃避。”
他扫了在场的人一眼，“当然，我不会强迫你跪下，但你放心，如果你今天不跪，我发誓，今天的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原城高中。”
他不是善男信女，要玩，那就玩大一点。
黄军被逼入了绝路，他双眼血红的瞪着李凡，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你敢！”
威胁十足。
李凡和他对视，咧嘴一笑，“你可以试试。”
笑容灿烂，富有感染力。
黄军眼神微微恍惚，觉得眼前的李凡有些不真实。
仔细看，跟往常一样的笑容，但却是给他一种极度的陌生感。
这种感觉，说李凡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教室变得沉默，气氛凝重。大多数的学生都看着李凡，心情跟黄军如出一辙。
何长心也在看着李凡，睿智的双眼放着光芒。
时间好似定格…
“我愿赌服输！”
黄军最终败下阵来，承认自己输了。但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后槽牙差点咬碎。
但他没有跪下，而是瞪着李凡。
他黄军是不可能跪的，哪怕要跪，也不会跪李凡！
“跪下，当马！”李凡无视了黄军的狰狞表情，声音清冷。
黄军豁然抬头，死死的盯着李凡，血丝布满了他的双眼，加上扭曲的面庞，显得狰狞无比。
“你确定！”三个字从他的喉咙中挤了出来，沉闷无比。
“给我跪下！”李凡声音加大，简短的四个字，充满了力量，不可抗拒，“你不跪，下课之后，刚才发生的事我会传播出去，让你黄少在整个学校抬不起头来！言而无信，你不配成为御兽师！”
黄军拳头紧握，咯咯作响，踏前一步，和李凡面对面，两人的鼻尖都快要触碰到一起。
“你敢！！”
他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大有动手的态势。
“既然选择了愿赌服输，就应该说到做到。”一直看着事态发展的何长心突然开口。
这一句话，看似他的立场中立，但在这个时候，却有偏袒李凡的味道。
黄军猛然回头，瞪着何长心。
何长心与其对视，眼神睿智又锐利。
半响，黄军狂笑一声，“好，很好，好得很！”
他知道今天别无选择，既然想要信守承诺，那就只有…
“我跪！”
他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直接趴在地上，学起了马儿。
李凡嘴角微翘，看了一眼脚边摇着尾巴的叼毛兽，“小叼，今天让你尝尝骑马的滋味。”
叼毛兽一听，双眼放光，直愣愣的看着地上的“马儿”。
黄军浑身一僵，大脑空白。
妈的，这是要让自己当一条狗的马儿？
“李凡，你敢辱我！”他咆哮一声，就要起身。
李凡一脚压住黄军，“上，小叼！”他直接下达了命令。
在还没有成为灵兽之前，这只哈士奇便已经能听懂人言，有了大致两三岁小孩的智商。
如今成了契约灵兽，更是和李凡心灵相通，对李凡的命令瞬间理解。
叼毛兽狗眼睁大，一脸兴奋，一蹦三丈，精准无误的骑在了“马儿”的背上。
按照李凡的吩咐，它学着后脚夹住马背，双手抓着“缰绳”（头发），昂着脑袋，不可一世。
那模样，如战胜而归的将军。
“很好，就是这样。”李凡对小叼的学习能力赞不绝口，还不忘催促，“好了，可以出发了。”
小叼兴奋异常，脱口而出。
“嗷呜！”
李凡却能懂这一声长嚎的意思，那分明在大喊，“驾！”
李凡松开脚，“黄少，都已经成马儿了，那就带着我的灵兽溜达一圈吧。”
黄军双眼血红，想要起身，但想到都已经跪了，现在起来也于事无补。他只能往前爬，身体颤抖。
爬了三步，黄军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侮辱，直接站了起来，将小叼掀翻。
“李凡，你很好。”他丢下一句话，铁青着脸回到了座位上。
李凡也没有太过分，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
从“马儿”身上下来的叼毛兽还有些意犹未尽，往李凡身旁往回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看着“马儿”满眼放光。
李凡感知到它的想法。
还没骑过瘾呢，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骑马？
好舍不得啊！
主人，我能再骑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