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对峙
“各位，时间也不早了，今天毕竟是兮兮的生日会，我也不希望因为某些不和谐因素破坏了大家的兴致，也希望大家能看在兮兮的生日上放下过完恩怨，让兮兮有个快乐的生日宴会。”程古义站出来主持大局。
祁阳刚才被秦逸眼神吓住，又无端被程清扬怼了一番，觉得很没面子，压根就不想息事宁人。
可不等他开口，程婉兮警告的目光已经投来。
没办法，他只能不甘心作罢。
暗地里恶狠狠地瞪了程清扬一眼，嘴巴一张一合无声说着，“给我等着瞧，弄死你。”
程清扬没有回应，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这无疑更加刺激了祁阳的自尊心，无奈今天是程婉兮生日，他也不想破坏，只能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在场的宾客大多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在这个圈子里什么没见过，当下也没有过多将刚才的事放在心里，又再度恢复之前其乐融融的场面。
至于之后会不会把今晚的事当成笑话传开就不一定了。
见大家没再谈论刚才的事，程古义松了口气，给江素兰递了个眼神。
江素兰上前，“清扬，我们去院子里谈谈吧。”
程清扬无波澜地看着她，没有拒绝。
因为她也想知道当年的事程家夫妇参与了多少。
五年前程家夫妇出现在酒店，江素兰打她的那巴掌以及那番质问看起来不像是在演戏，说明他们是真的不知情。
但刚才大家议论宥濯长得像她时，程家夫妇的神色明显不对。
两人到了院子。
江素兰重重叹了口气，即便这些年她再如何注重保养，此刻看起来也老了许多，院子的灯光下还能依稀看到她鬓边的几缕白发。
“清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得很无力。
程清扬自若在椅子上坐下，单手支着脸，漫不经心，“我做什么了？”
“你明知道今天是兮兮的生日，为什么还要让她不开心，再怎么样她也是你的妹妹，你不在的那些年都是她在陪着我，我知道你委屈，你才是我亲生女儿，却让兮兮顶着程家大小姐的名声，可你也要顾及爸妈的苦心，兮兮她也很可怜。”
时隔五年再度听到这番话，程清扬只剩下无尽的冷漠，“首先，今晚是她邀请我，也是你们自己舔着脸上来找打的。”
“其次，我不委屈，血缘我改变不了，但在我心里，我就是个没有父母的孤儿。”
“最后，当年弄丢我的人是你，找个养女陪你的也是你，我没有任何义务因为她陪你而做出任何让步，因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而你，是一切事情的源头。”
她云淡风轻的语气里字字珠玑。
江素兰煞白着脸，脚步微晃，“你在怪我是吗？这么多年，你依旧不愿意原谅我。”
“不怪。”她淡淡说了句。
程家夫妇对她来说和陌生人无异，在他们身上她没必要浪费情绪。
“但是清扬，你别忘了五年前是因为你兮兮和祁阳才会分手，那时候她天天以泪洗面，直到后来遇到秦先生她才走出来，我是错了，但也不该让你妹妹来承担。”
“当年真的是我勾引了祁阳吗？”她抬眸与江素兰对视。
眸光在月光下更是透彻，像是洞穿一切般让本就心虚的江素兰无地自容。
“但你们确实是在酒店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她扭过脸。
程清扬嘴角弧度讥讽，“就当那晚我和祁阳上床了，可破坏程婉兮感情的真的是我吗？没记错的话，当晚程婉兮似乎就和秦先生搞一起了，这种情况下，你莫非想告诉我她和祁阳还会继续在一起直至结婚？祁阳就算愿意给自己戴绿帽，你们也不会放弃攀高枝的机会吧？”
“你怎么知道……”江素兰瞪大眼。
当时她知道兮兮怀孕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原本以为是兮兮后来和秦先生发展不错才有了孩子，直到她看了孕检单才知道是那天晚上。
可她很清楚那晚和秦先生在一起的人是清扬，那兮兮的孩子就必不可能是秦先生的。
这个秘密她藏了五年，也从没告诉任何人兮兮是在那晚怀孕的，可清扬是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那晚和秦逸在一起的人另有其人。”她似笑非笑。
江素兰彻底乱了阵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反应证实了程清扬的猜测。
按理来说她应该生气才对，毕竟她才是程家真正的女儿，程家却选择偏帮一个养女。
可不知怎么的，她没有任何感觉，顶多也就是觉得有些讽刺罢了。
“程清扬！”
程古义带着努力朝这边快步走来，上前就是一耳光朝程清扬脸上挥去。
程清扬眸光一厉。
躲开程古义的手。
下一秒，她毫不客气抬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风声都带着几分颤意。
程古义原本就气得通红的脸此刻更红了，隐约还有些肿。
江素兰倒吸一口气，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赶忙去扶程古义，转头尖声质问，“你疯了？！”
程古义起初是不可置信，紧接着是无尽的羞愤和怒火，“你！你竟敢！”
他开始在周围寻找，似乎想要找到个趁手的东西教训程清扬一顿。
程清扬甩了甩手。
果然，脸皮很厚，打起来挺费手。
“清扬，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竟然敢打你爸爸，你这是不孝！会有报应的。”江素兰指责。
程清扬微歪着脑袋，红唇微启，“再废话，连你也一起打。”
刚才在客厅里，若不是宥濯过来，她很可能会直接将整个生日宴会都掀了。
“你！你！”程古义气得全身都在抖，“要早知道你这么大逆不道，当初你出生时就该把你淹死！”
“那还真是遗憾，现在你想弄死我也没办法了，毕竟，你打不过我。”她摊手，肆意点着火。
“你就是个孽种，老天就是看穿你骨子里的劣根性才让你离开程家，和兮兮比，你简直就是地上的烂泥，扶不起又让人恶心！”程古义破口大骂，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暴起，“滚！你给我滚，滚出我们家，我们家不欢迎你。”
“你以为我稀罕？”程清扬面无表情，“可你们抢了我的东西，这笔账怎么算？”
“我们抢你什么了？”
一旁的江素兰想起刚才程清扬说的话，有些担忧地抓紧了程古义的手臂。
“那天晚上真正和秦逸在一起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