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妈妈永远都在
“啊……唔……”老师的惨叫声还没传出就被程清扬捂住。
她站在老师身后，右手捂着她的嘴，乍一看还以为两人在勾肩搭背，感情很好的样子。
老师痛得全身冒冷汗，偏偏想求救也出不了声，只是一双眼睛哀求望着程清扬。
不怕小人就怕疯子。
她这次是真的怕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学生家长看着柔柔弱弱的，出手却这么可怕。
“带我去。”程清扬已经逐渐没了耐心。
要不是因为光光还要上学，她可能会采用更简单粗暴的方法。
老师含泪点头。
见状，程清扬重新握住她的手，把她脱臼的手腕接了回去，云淡风轻得像是讨论天气，“走吧。”
两人到了监控室。
看到监控室里的保安，老师一路提心吊胆的心总算放下了些，暗自瞪了眼程清扬，她开口，“这个是国际1班的学生家长，她孩子不知道去哪了，你们调一下监控看看。”
听到是国际班的，保安哪里敢怠慢，立刻就动手查。
老师握着到现在都隐隐作痛的手，怎么也不甘心，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得罪程清扬，不然哪天这女人发疯了提刀砍她怎么办。
眼珠子转悠着，她凑到保安身边，指着监控出现的小孩，“就是他，他是我们班的程御霆同学，也是到现在为止第一个以人才班的身份进入国际班的学生，你们查一查放学那段时间他去哪了。”
她状似不经意的话落入保安耳朵里。
监控室的两个保安对视一眼。
人才班不都是一些穷人吗，还以为是什么有钱人呢，搞半天是穷人走了狗屎运进了国际班。
保安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变得散漫起来，刚刚还无比挺直的腰背此刻也松松散散地佝着，嘴里还慢悠悠说着，“你们等会儿吧，监控太多了，查起来没那么快。”
程清扬没了耐心，伸腿对着转椅一踹。
保安连带着椅子被踹到墙角，保安的手臂也跟着撞在墙壁上。
她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操作，一旁的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面前的大屏幕突然开始分割出无数个小窗口，所有和光光相关的画面都被调出来。
保安和老师都看傻眼了，也忘了阻止程清扬。
“你竟然敢踹我？！”保安捂着肩膀怒气冲冲走来。
已经确定光光行踪的程清扬懒得理会他，快步往外面走，但却被老师拦住，以一副说教的口吻，“程御霆家长，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再怎么担心孩子也不该伤害教职人员。”
“不赔偿医药费你休想走。”被踹的保安也跟着挡着她。
程清扬屈膝顶去，保安吓得往后一跳，狼狈摔倒，深知她是个疯子的老师就更加不敢拦着她了。
程清扬消失在他们视野里。
“这……”另一个保安还没反应过来。
老师咬牙切齿，“学生家长又怎么样，凭她今天的行为我就可以举报她，让她的儿子连学都上不了！”
……
程清扬一路快跑，穿过层层大楼，终于到了国际1班的楼层。
监控视频显示，当时光光被四个学生带去了厕所，没多久那四个学生嘻嘻哈哈离开，光光却没有一起。
她朝着洗手间的方位走去，虽然跑了一路，但她依旧呼吸均匀，没有任何疲累的现象。
到了洗手间，当看到那被拖把抵住的隔间时，杀意自她眸中漫起。
将拖把拿开，打开门时，光光正乖巧坐在马桶盖上，见到她还露出大大的笑脸，一把抱住，“妈妈，我就知道你能找到我。”
程清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将光光抱起，她表情柔和下来，“妈妈永远都在。”
带着孩子离开，所幸这次被关厕所并没有对光光造成任何影响，甚至回去的途中，光光坐在车里还不忘吐槽，“所以我才说不喜欢去上学，这群人太幼稚了，这种把人关厕所的事亏他们做得出来，有钱却愚蠢。”
程清扬眸光幽沉，手抵着方向盘，若有所思。
回到家后，光光自告奋勇去做饭，程清扬坐在梳妆台前，努力控制住自己躁动的情绪。
这些年来，因为有心理医生的干预，她已经很久没有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了，但今天她几度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深呼吸，最终还是选择了更文明的方式——打电话到学校投诉学生以及老师和保安的所作所为。
而学校那边也很快给了她回复，说会调查并且处理。
翌日。
下课铃响，光光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上翻阅着编程书看得津津有味。
这本书是秦宥濯送给他的，因为听说他对编程感兴趣。
就在他看得兴起时，面前阴影覆盖，光亮的书本都变得灰暗。
他念头，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之前在开学典礼为难他的胖子，也是昨天把他关厕所的罪魁祸首之一。
“昨天你怎么出来的？”胖子不善问。
“我妈妈带我出去的。”光光合上书，语气淡淡的，颇有几分程清扬的影子。
“你告状了？！”胖子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小年纪却带着戾气，他直接抄起身后座位上的水壶，打开就朝光光泼去。
光光旁边被其他同学挡住，避无可避，被当头泼了一脸水。
他第一时间抽出纸巾，但却不是对着自己擦，而是擦拭编程书封面上的水。
“这就是你告状的代价。”胖子洋洋得意，“要不是秦宥濯护着你，你怎么可能进得了这个班，不过你要想在这个班待下去也行，只要给我当牛做马，我保证你可以继续待在这个班。”
他扬着肥肉横飞的脸，高高在上的模样。
而光光此刻却只顾着那本编程书，完全没听他说什么。
在他看来，这群人都太过幼稚，他压根就不想搭理。
“和你说话呢，没听到吗？”胖子见他不理自己，恼羞成怒推了把光光的肩膀。
光光本来就瘦，再加上身子弱，此刻被他这么一推直接就摔在了后面的课桌上，疼得他皱了下眉头。
胖子有恃无恐，“弱鸡，不懂你这样的穷鬼是怎么进入我们班级的。”
“邓尚维，秦宥濯回来了！”有人跑进来通知。
胖子，也就是邓尚维脸色一变，立刻警告光光，“你要是敢告状，放学我弄死你。”
说完他就带着其他三人急匆匆回自己座位去了。
从老师办公室回来的秦宥濯刚走到自己座位就看到光光头发，脸还有衣领都湿漉漉的，他沉下脸，“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