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感情是磨人的
车里,两人的氛围又突然陷入了僵局。
谁也不搭理谁,一个比一个脸色还差,就跟吃了枪药似的。
明明上一秒还亲热得差点开干,这会又差点变成真的开干。
气氛太过静寂,就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陈砚南把音乐打开,按了系统随即播放。
女歌手动听的声音缓缓唱来:“此生多少情与仇,只愿你与长相守”
他正细品着歌词。
倒是写出几分水平。
正慵懒的听着,突然,旁边一道杀气的眼神像小刀般朝他飞过来,女人冷冷一笑:“好听吗?”
陈砚南心里冷呵,刚刚不是还眉目传情得很,还跟他甩脸,现在主动搭话了?他不能太顺着她台阶下。
“还可以吧,你听得来吗?”
时湄阴阳怪气味道更足了:“我听不来,做不到你听这么用心,怎么电视剧放没邀请你一起合唱呢?”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陈砚南没想到她火药味比他还浓,只觉她是还在生气顾长思的事情,面色也不好看:“我当然愿意捧场,这歌遇不到对的人,再好的歌词写了都没用。”
时湄火越来越大了:“这么说,你觉得你是那对的人了?”
这时,车内的女歌手又继续唱着道:【月下独影泪湿青衣,流水不付一世深情】
陈砚南觉得这歌词就是写的不错,她还听不进去,“是啊。”
“好。”时湄点了点头,直接一把扯过包包,愤怒拍打车窗:“停车!我要下车!”
陈砚南觉得她简直是莫名其妙了,“你闹什么?你当着我面跟顾长思眉目传情的,现在还在这发火?”
时湄阴冷一笑:“所以你就当着我面放祝南莲唱的歌,还听得津津有味,你既然遇到对的人就去找她啊!”
“拉着我做什么!”
她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把陈砚南整懵了,什么祝南莲?
他瞥了眼屏幕,看到那显示歌手名字——祝南莲。
犹如碰一鼻子灰般,他难得露出一抹尴尬,食指轻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框,轻咳两声,润了下嗓子。
按了切换键。
又是一道女声,他下意识的赶紧再看了眼歌手名字,好在不是,但还是听着烦躁,索性关了。
关了之后,车内的氛围又瞬间静寂了下来。
面对一旁女人咄咄逼人的视线,他显得有几分不淡定了,带着心虚:“我没看到。”
祝南莲什么时候还唱歌了?
他记得这首歌的歌手不是她啊,她翻唱了吗?
而且声音怎么变调了?现在的修音师一点都不用考虑真实性了吗?
时湄冷笑:“没看到什么?你和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坐在这碍眼了,索性我腾位置。”
她一肚子火还没放下。
拽着车门,“我要下车!”
陈砚南见她不停的折腾,把心神落在她的身上,也无心开车,只好找了个路边朝把车停下。
车停下。
时湄直接快速按了解锁键,推开车门拽着包包就下车。
陈砚南在后头追上气鼓鼓的背影,发现这女人生气起来走路就跟两只脚安装火轮似的,平时让她走多一会都嫌累。
他现在觉得,这让她这么走回家,她都能做到。
见前方红绿灯,还剩三秒,她还执意要闯过去,他眉心一蹙,长臂一伸,拽住她脖子的披肩。
直接将她搂在怀里。
“你混蛋!拉我做什么!放我走!”
时湄拼命挣扎,却被男人蛮力的控制着她。
陈砚南任由女人泄愤的在他怀里拳打脚踢,他一点怒火都没有,反而还温柔的哄:“好了不气了,是我错了。”
这低三下四的语气若是让任何一人认识他脾性的人知道,恐怕都得大跌眼界,以为他是不是灵魂被人夺舍了。
可陈砚南自己却不认为有什么,脸皮嘛,一旦拉下了,也就拉下了,不重要。他现在倒是有点犯贱的感觉。
感受着这种情绪反复波动,折腾磨人,却从中品出一点甜味来。
原先还对那些在大街上吵吵闹闹的情侣觉得非常不屑,认为放在他身上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可他现在却体会十足。
体会到齐西洲总对他说的那句,等他以后遇到对的人就知道了,他所以为的并非是真情。他和祝南莲的相处方式并不是他所认为的和谐温情。
他在那祝南莲那永远的保持着冷静和沉着,相处间平淡的就像温开水,不冷不热,没有一个沸腾的点。
反倒在时湄这,形成了两个极端。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想法幼稚,可又不受控制,遇到她后都快变成个疯子了。
可偏偏,又甘之若饴。
真正的爱情会让人没了理智,卸下伪装,展露真性情。
“好了。”陈砚南捧起她的脸颊,见她气得眼睛都红了,心疼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
时湄眼皮轻轻一颤,闷气道:“你亲什么,我还没说原谅你,唔——”
她话音刚落,嘴巴就被男人堵住。
她突然意识到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尤其是还在过马路口,旁边是倒计时一分钟的红灯,周围的路人不断汇聚,越来越多。
可陈砚南却视若无睹般,细碎的吻落下,温柔深情的轻吻逐渐转为唇齿间的交缠,她被他吻得呼吸逐渐急促,脑袋发昏。
陌生的暗潮也逐渐吞没了理智。
等他松开她时,旁边都是路人的起哄声,“哇哦!!”
“好恩爱呀!甜甜蜜蜜,幸福美满!”
陈砚南非常淡定,很有礼貌的说道:“谢谢。”
时湄早已羞得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
他应什么啊!什么时候这么社牛了?深怕别人认不出他的身份吗?
她拽着他赶紧走。
一旁正好是甜品店。
陈砚南听说女孩都喜欢吃点心,也不急着回家,拉着她手走了进去,“想吃什么?”
时湄撅唇:“三更半夜还带我吃甜的,想报复我让我长胖吧。”
她一边吐槽,一边眼神在那些精致的蛋糕上挪不开眼。
陈砚南哪里看不出她心思:“你瘦得很,现在瘦我喜欢,胖点我也喜欢。”
“谁要你喜欢了?”时湄不屑的切了声。
指了指生日蛋糕,轻声道:“我只有这个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