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朱雄英：不是针对你，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祥开紫禁，日照皇城。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之上，脸庞威严，目光如炬。

    百官齐聚，排列在金銮殿前，犹如群星拱月。

    朱雄英现在的位置，是与朱允炆并肩站立，队伍的最前方。

    朝参之后。

    朱允炆朝着朱元璋一拜：“陛下，夏汛马上就要来了。孙儿请拨款河道衙门，加宽加固河堤，应对洪灾。”

    朱元璋缓缓点头，面带满意：“太孙心里装着百姓，咱很欣慰，河道衙门那边要上个条陈上来。古往今来，治河是最花银子的，咱不怕花银子，只要有效果。”

    朱允炆接着话道：“黄河自古以来被称忧患河，汉唐时期，就经常决堤，宋之后，河道难移，黄淮交流，汇于清江，涌入运河，使得运河泥沙沉积，堤坝崩塌，阻塞漕运。历代治河名臣，都有自己的一套法子，孙儿觉得我朝宋濂宋学士的分而治之，甚好。”

    他这一段话，彰显了他的知识，而且还有自己的主张。

    朱元璋满意的点头。

    宋濂曾经给他上个折子，说过治河策略。

    他当时是很赞同的。

    “夫以数千里湍悍难制之河，而欲使一淮以疏其怒势，万万五此理也。方今河破金堤,输曹郓地几千里,悉为巨浸。民生垫溺,比古为尤甚,莫若浚入旧淮河,使其水南流复于故道,然后导入新济河,分其半水,使之北流以杀其力,则河之患可平矣。”

    朱元璋尤其记得宋濂分而治之的理论。

    朱允炆虽然没有跟宋濂学过，但是他爹主标是宋濂的学生。

    所以，他是熟读过宋濂文章的，见到朱元璋满意，他得意的继续道：“开辟之初,洪水泛滥于天下,禹出而治之,水始由地中行耳,盖财成天地之化,必资人功而后就。惑者不知,遂以河决归于天事,未易以人力强塞。此迂儒之曲说,最能偾事者也。”

    这也是宋濂说的。

    群臣听皇太孙朱允炆信手捏来，都很佩服。

    朱雄英翻了个白眼。

    朱元璋注意到了，问：“雄英，你有什么看法？”

    群臣的目光都落在了朱雄英身上。

    在他们眼中，这个皇长孙只是会打架，会风花雪月。

    上回误打误撞，破了双层粮仓的案子。

    这会儿，都等着看笑话。

    他们不相信朱雄英在治河上，还能说出比宋濂更好的方法来。

    朱雄英摊摊手，环视一圈，讥讽一笑：

    “不知道太孙把宋濂搬出来是啥意思，你们一个个的在那点头，难道你们不知道，这几十年治河，用的不都是这个法子么？皇帝不看奏报的吗？太孙是个垃圾，大臣们跟着垃圾。”

    他这话把皇帝朱元璋都骂了。

    朱元璋一口老血，这小子比咱还犀利。

    朱允炆气得，目疵欲裂。

    朱雄英轻蔑一笑，继续道：“你们年年修河，黄河还是年年决堤，耗费多少人力物力，汛期一来，化为乌有。就知道加宽加固河堤，这样下去，子孙后代都被你们害死。”

    朱允炆眼中喷火：“好一张利嘴，骂了多少治河能臣。那吴王殿下，你有何高见？”

    朱雄英无视朱允炆的话，而是看向御座上的朱元璋，沉声道：“皇上，自古事功易，成功难，成功易，终功难。慎于始者，比谨于终，历朝历代，没有不想治河的君主，但是成功的寥寥无几，孙儿想问，陛下你是真心治河么？”

    他这一番话，不仅让朱元璋，堂上的一些有识的大臣，也是刮目相看。

    朱元璋沉思片刻：“黄河就是天下苍生，咱决心治河。”

    朱雄英摊手一笑：“治河有五难：人事难，方向难，坚持难，财政难，百姓难，河道上花钱如流水，大把银子泼到水里，连浪花都不起。治河需要君臣一心，官民一体，不经几十年辛苦，难有成效。陛下，你不能一时兴起，要三思而后行啊。”

    朱元璋听了，眼中冒精光。

    朱雄英能说这话，表示他对治河研究颇深。

    大殿上的有些大臣听了，对吴王多了几分赞许。

    吴王的话，是自己的。

    而皇太孙那些听起来很厉害的话，其实是宋濂说的。

    大臣们各个都是人精，一听一看，就明白了。

    “雄英，你有何法子，你就说。”朱元璋挥手。

    “四个字：束水攻沙！”朱雄英说着，朝在那激动的夏原吉招手，“夏大人，你来给大家演示，讲解一遍。”

    作为户部尚书的夏原吉，他激动好一会了。

    如果能趁机劝说皇上决心治河，那是利在千秋的大事。

    他立马要来一壶茶水，开始演示讲解何为‘束水攻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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