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总裁阴差阳错的纠葛
“真美呀,周素,你还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阴柔的手指从脸颊滑过,周素头疼欲裂,强行睁开眼。
眼前是一个面熟的男人,齐整的三七分用发胶定型,衣冠楚楚的模样,无框眼镜后的眼睛宛如毒蛇一般,阴冷不已。
这是周素的上司,也是她表妹曲婄的未婚夫,邵胡生!
从周素入职星河第一天起,邵胡生就各种骚扰暗示,言语调戏,在周素表明自己是曲婄表姐后,更是肆无忌惮。
周素生性清冷,对于邵胡生恶心的行径,向来只是漠视,没想到邵胡生变本加厉,居然做出给自己灌酒的恶劣行为!
“邵胡生!曲婄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这种货色!”周素艰难地开口,她的躯体开始发热,思绪变得不清醒。
邵胡生摘下眼镜,眼神油腻地扫视周素的躯体,垂涎不已:“哈哈,别急,你从了我,明天我就和你爸妈说,让你做大,你表妹做小,这下满意了吧!”
呕!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周素的身体疲软,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邵胡生欣赏着周素垂死挣扎的美态,饿狼般扑上去,还没下嘴,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溜起来。
衣领卡住他的喉咙,面色赤红,咿咿呀呀地叫唤。
周素看着从天而降的男人,宛如天神。
男人擒住邵胡生的后衣领往地上摔,一向从容不迫的俊容有些冷痞,抬脚往邵胡生的下半身一踹。
“滚!”
邵胡生惨叫一声,脸色苍白,屁滚尿流地爬出了酒店房间。
周素恍惚地注视着男人,他身着黑色衬衫,解开了两粒纽扣,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俊容还有些阴沉。
是他……
陈景锐,她暗恋了十年的男人。
然而周素生性清冷,两个人的交流从来都是止步于公事,无关风月。
“我带你走。”陈景锐缓步走来,健壮而有力的手臂把周素横抱而起。
那双粗粝的手掌轻触周素的肌肤,擦出一阵难耐的火焰。
“我……好热啊。”周素主动挽住陈景锐的脖颈,吐气如兰。
她喝了那么高度数的酒,已然神志不清,只隐约感到面前的男人格外勾人,想要靠他再近一些。
怀中的女人貌美,本是个冷美人,能得她一个正眼已是三生有幸,如今一双桃花眼波光粼粼,直勾勾盯着,若有若无地引诱着他。
陈景锐被周素撩拨,感到口干舌燥。他压下心中的暗火,把周素放在床上。
周素离开了暂得慰藉的港湾,浑身难受,难耐地扭动身躯,宛如一条美人蛇,若有若无地引诱陈景锐。
陈景锐强行扭开头,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给自己喝。
凉水下肚,片刻的冷却后,复而掀起惊人的燥热。
陈景锐皱眉望向这水杯。
这不是水,这是酒!
而且不是一般的酒!
“景锐……”
身后突然贴上一具温软的身躯,周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儿委屈:“你不帮帮我吗?我真的好难受啊。”
陈景锐深吸一口气,眼神幽暗。
他是星河的总裁,而周素是他手下的员工。
他拉开周素的手臂,稳住自己的心神:“周素,你现在神志不清,先——”
话没说完,他的薄唇被一片柔软盖住。
脑内轰隆一声响,陈景锐的眼眸瞬间布满红丝,幽暗可怖。他放弃抵抗,陷入情欲之中。
第二天清晨。
周素醒来就发现不太对劲,她浑身僵硬,扭头看向一旁。
入目是一具宽阔的胸膛,她的视线朝上移动,陈景锐的脸庞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眼眸紧闭,鼻梁直挺,宛如雕刻般的五官,还有那薄唇……
真是疯了,昨夜的记忆涌入周素的脑海,她的脸庞一寸一寸爆红。
她怎么把陈景锐给睡了?!这不仅是她的暗恋对象,还是她的大老板!
这叫她以后用怎样的心态给他汇报工作啊!
此时,躺在周素身侧的陈景锐突然挪动了一下周素脑袋下的手臂,似乎想抽出来。
周素神经紧绷,立刻闭上眼睛,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陈景锐动了几下,没把手臂抽出来,便不再动弹,又沉睡过去。
周素心道此地不可久留,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褥下床,利索地穿好衣服,火急火燎地离开了酒店。
多亏了她精准的生物钟,到公司的时候刚好八点半。
周素走向工位,拿出手机打卡,抬头就看见从办公室走出来的邵胡生。
邵胡生心慌意乱,忙躲开周素的视线。
昨晚他屁滚尿流地回到家,捏着手机凄凄惶惶地不敢睡觉。
他想了一个晚上,都不知该如何向陈总解释对周素的所作所为。
谁知道这一晚上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他心神不宁睁眼到天亮,煎熬整晚。
周素缓缓放下手提包,若无其事地对他微微一笑,那笑不达眼底,诡异得很。
他一个哆嗦,谁不知道周素是出名的冷美人,无端对他一笑,还是在自己做出那样的事之后。
邵胡生后怕极了,浑身寒意,这滋味简直就是人间酷刑。
他照例开完早会,等到大家陆续回到工位上时,财务部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位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走进来,约莫二十五岁,身高腿长,走路带风,五官立体,那双狭长的眼眸绝美妖孽,落在角落的周素身上。
“哇,陈总诶!”
“陈总早上好啊,吃早饭了吗?”
周素见陈景锐空降财务部,清冷的面容一阵红一阵白。
陈景锐一副倜傥模样,唇角始终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语气清越:“吃过了,谢谢大家关心。”
邵胡生浑身僵硬,嗫喏着和陈景锐打招呼,谁知对方只是递给他一个淡漠的目光,面不改色地从他身边经过。
“你出来一下。”陈景锐的指尖在周素的桌面轻敲两下。
周素冷着脸,镇定自若道:“陈总有什么事,直接在这里说就好。”
陈景锐挑眉,诧异道:“你确定?”
周素闻言,咬咬牙,害怕他真把昨晚那事抖落出来,噌一下站起来,笔直而僵硬地离开。
陈景锐抬手握拳,放在嘴边低笑一声。
邵胡生观察这一幕,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完了!
不行!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更不能没有未婚妻曲婄的帮助!
是他们逼自己的!
邵胡生眼中寒光一现,他躲进自己的办公室,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伯母,你知道昨晚周素那贱人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