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吃醋了
靖嘉禾心突了下,立刻就挤出两滴泪,小跑着过去抱住傅容时的肩膀,委屈地控诉:“阿时哥,她欺负我!”
傅容时盯着她变换自如的面孔看了两秒,不动声色挣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问:“她怎么欺负你了?”
靖嘉禾恼怒的告状:“她打我,还故意激怒我,让我买了很多东西。”
许轻辞简直就没见过这么愚蠢的人,愚蠢就算了,还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傅容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地问:“这个尺寸,原来不是送我的?”
许轻辞听着她两个人打情骂俏,心里不舒服极了。
他对她的好,只要一遇见靖嘉禾,就要打折扣,就要让步。
在傅容时和靖嘉禾的真爱之间,她许轻辞就是个累赘。
所以,他才会护着她。
只要自己一花钱,靖嘉禾就像是老母鸡护食一样盯紧了,特别容易被激怒——因为在靖嘉禾的意识范围里,自己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她的。
看清这个闭环,许轻辞反而冷静下来。
靖嘉禾献宝似的,把账单捧到傅容时面前,气泡夹子音:“你看,这都是我送你的礼物呢!”
傅容时扫了一眼,说了个地址,转向销售:“那就配送到这儿吧。”
这就是要收下的意思了!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送礼送出去的呢!
被坑了一把的不快顿时消散,她拉着傅容时,“我还没逛够呢,阿时哥,你陪我。”
傅容时再次拂开她的手,看许轻辞一眼,“我和傅太太约好了吃晚饭。”
靖嘉禾眼眸里闪过一丝嫉妒,但又垂着睫毛挡住,继续撒娇:“阿时哥,带上我嘛,带上我嘛。”
傅容时蹙眉:“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电灯泡在场。”
他吩咐司机:“你陪靖小姐逛街。”
说完,拽着许轻辞的手腕,就离开了门店。
靖嘉禾简直气死了,踩着高跟鞋就要去追,司机立刻拦住她。
直到人看不见的地方,许轻辞才甩开了他的手,一言不发地往商场外面走。
傅容时又把她拉回来,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说:“你走反了,饭店在这边。”
谁还有心情和他吃饭?
他怎么不去陪靖嘉禾?
在这里做戏给谁看?
许轻辞忍不住想质问,但到最后还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减肥,我晚上不吃。”
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实在没必要问出来自取其辱。
傅容时却弯了弯嘴角,似乎是笑了。
许轻辞莫名其妙,这人是个神经病吧?
怎么笑出来的?
见她脸色更难看了,傅容时忍住笑,打量着她,问。“许轻辞,你生什么气?”
许轻辞面无表情道:“我没生气。我生什么气?”
傅容时拦着她,不让她往前走:“那是吃醋了?”
许轻辞有点气急败坏:“你神经病啊!”
她绕过傅容时,朝另一边走。
傅容时跟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好似有点骄傲:“因为我收了靖嘉禾的礼物,所以你不高兴了?”
许轻辞挣扎了两下,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挣不开的他的手,明明刚刚还在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现在又来拉她,她简直气炸了,吼道:“我没有!你少自恋了!”
傅容时就问:“没生气,也没吃醋,那怎么约定好的晚饭都不吃了?”
看他大有一副不吃晚饭,就要认定她是吃醋了的样子,许轻辞败下阵来,没好气的说:“吃,吃!”吃不死你。
傅容时这才松开她。
包间和菜都是提前预定好的。
她们刚到没多久,菜就上齐了。
许轻辞埋头苦吃,看都不看他。
傅容时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好笑,他晚上还有应酬,所以这会儿吃得很少,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了似的,把她放在椅子上的盒子拿过来,自顾自地翻开,看着包装盒上的logo,他佯装不在意地问:“听司机说,这是送我的?”
许轻辞一把夺回了袋子,“不是!”
傅容时狐疑地看她,“那你,买两条男士领带,是准备?”
许轻辞觉得他特烦、特贱,不咸不淡地说:“有的是人想要送你礼物,干嘛还要抢我的东西。”
傅容时脸就有点黑了,“那你买这些东西是送谁的?”
司机发过来的图片里,就是一银一黑两条领带,明明就很衬他,怎么会不是买给他的?
许轻辞没说话,只埋头吃饭,无视空气一样把傅容时无视掉。
手机连着响了两声,她抓起来一看,是两条短信息,分别到账了一笔十二万、一笔十万的银行卡汇款。
她抬头,举起手机给傅容时看屏幕,“这是怎么回事?”
傅容时唔了一声,淡淡地道:“没想到,卖得还挺快。”
许轻辞愣了下,“什么卖得挺快?为什么绑定了我的银行卡?”
傅容时望着她,笑的意味深长:“衣服。”
许轻辞忽然震惊,细细打量着傅容时:“靖嘉禾买的衣服,你该不会转手又卖了吧?”
“嗯,有进账,开不开心?”
许轻辞真的受惊了,把他的行为总结了一下:“你把她送你的衣服卖了?转手把钱打到我卡上?”你是想她下次见面直接杀了我吗?
傅容时微微敛起眉梢,“赚她的钱,开不开心?”
许轻辞觉得他一定是抽风了!
下意识就觉得他有阴谋,她把手机上入账的两笔钱又转给他:“不管你们两个在玩什么小游戏,请不要捎带上我。”
她不可遏制地想起靖嘉禾在奢侈品店说的那些话,顿时就来了气,“你最好让她管一管自己的嘴,不然我真的要告她诽谤了!”
傅容时挑眉,微微一笑:“需不需要我帮你写律师函?”
许轻辞一阵惊悚,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傅容时视线落在许轻辞脸上,看穿她的不以为然。
没关系,不急,有些事,总要慢慢来。
沈佑嘉说得对,有些事,他必须得先服软。
否则,这段婚姻的裂痕根本无法恢复原样,并且只会龟裂得越来越厉害。
如果不是司机通风报信,他从来都不知道,靖嘉禾的那张嘴,竟然贱到那种地步。
看来,他以前真的对她太过宽容。
他神色闪了闪,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许轻辞,“打开看看,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