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初柚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和傅忱婚礼举行的日子。
于爽受邀来当初柚的伴娘,她羡慕地看着初柚,忍不住抱了抱她:“恭喜你呀,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初柚有些感动,眼睛里含了些泪花。
婚礼进行时,初柚挽着父亲的手臂,踩上红毯,一步一步走向傅忱,傅忱身着笔挺整洁的西装,他僵硬地挺着身子,肉眼可见的紧张。
时氧和沈迟站在台下,她小声对傅忱说道:“你看我哥,紧张的手都在抖。沈迟,你结婚的时候也会这会吗?”时氧抬起眼看他。
沈迟笑了一下,如实说道:“肯定会啊,毕竟我要娶你这件事是我一辈子里的大事。”
傅忱与初柚互相交换了戒指后台下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傅忱俯首吻在她都唇上,初柚脸都红了,傅忱垂着眼睛,语气温柔而热诚:“初柚,我爱你。”
初柚眼眶止不住地发热,她感觉到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滚落,她嗫嚅道:“我也是。”她的胳膊环上傅忱的脖颈,眼眸水光潋滟,“还好,我没有放弃喜欢你,不然,我也不会等到这一刻了。”
不是我的持之以恒感动了上帝,而是感动了你,谢谢你,喜欢上我,也谢谢我的持之以恒。
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傅忱和初柚就飞去了巴厘岛度假,而时氧在微博上连在的漫画被一家知名出版社看上,买了版权,可以出实体漫画册,时氧这几天都在忙这件事。
时氧没想到自己的漫画可以出版成漫画册,她晚上回到家和沈迟分享,语气里都是溢出来的欢乐与得意。
“对了沈迟,你是不是还没有看过我画的漫画?”时氧才想起来沈迟好像不知道她的微博账号以及她画的漫画,她正准备打开手机让他看的时候,沈迟按住她的手,说道:“看过。”
“我让你看过吗?”时氧怀疑自己的记忆力。
沈迟:“不是你让我看的,我自己发现的。”沈迟的手扣住时氧纤细的手腕,他将时氧拉进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吹气,说道,“我一直想从你的窗口看月亮,小阿时。”
沈迟故意咬重了“小”这个字,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很醇的声音在时氧耳畔盘旋。
时氧被他扰得心神有些乱,正当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的时候,突然灵光一现,她轻轻推开沈迟,佯装生气地嘟了嘟嘴巴。
“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来找我。”
沈迟一怔。
时氧见他这样子得意地笑了笑,紧接着她又捧住沈迟的脑袋,额头抵着他的,说道:“还好,现在我们都找到了彼此。”
*
沈迟发现时氧最近经常把自己关在画室里不知道在干什么,问她她也只是神秘地笑笑。
时氧22岁生日到来那天,晚上许柔和傅云晖在家精心准备了一桌子菜,许柔也在网上学习了做翻糖蛋糕,傅忱和初柚也买了礼物回家。
“你家沈迟呢?没来?”初柚边剥橘子边问。
“他今天出差开会,还有好多事情没解决,来不了。”时氧虽然在电话里说没关系,但是说真的不介意也是假的,“明天尤好还说出去玩,明天他应该有时间。”
“带上我带上我。”初柚兴奋地说。
“我哥同意吗?”
“他要不去我就不去。”初柚笑眯眯地道,“但是他不可能不去。”
许柔喊他们来吃饭,吃过饭后初柚提议打扑克,陪时氧熬过零点,祝她生日快乐。
许柔和傅云晖不加入他们年轻人,先回房间休息了。
时氧是打扑克的一把坏手,她不怎么会玩就算了运气还贼背,拿不到好牌,相反初柚倒是迎了不少。
时氧摆摆手,皱眉,说道:“哥你赶紧领着你老婆回家吧,我不用她陪我过零点了。”
初柚笑得欢乐:“那怎么能行,还有五分钟,再来一盘?”
时氧正想拒绝,门铃被人按响,她跑去开门,一阵风钻了进来,然后她被拥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时氧都没有反应过来,可鼻子里充斥着熟悉的木质香。
“还好,赶上了。”
时氧感觉到一只大手抚摸着她的头顶。
“生日快乐,阿时。”
时氧从沈迟怀里抬起头,问道:“马上十二点了,你怎么还来呀?”
“就是因为马上十二点了,我不能错过啊。”沈迟说,“今天出差开会,实在太忙了,我以为我要赶不上了。”
时氧拉住他的手,眉眼弯弯地说道:“还好你赶上啦呀。”
沈迟捏捏她的脸颊:“你好,我的22岁的阿时。”
初柚见时氧一直不回来,去门口找时氧,于是她看见了腻歪的一对小情侣,她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时氧看见初柚后说:“嫂子你来的正好。”她轻声说,“我给你说一声我和沈迟先走啦。”她拿起衣架上挂着的衣服,对初柚摆摆手,拉着沈迟出了家门。
“就这么跟我走了?”沈迟拉紧她的手。
“对呀。”时氧穿好外套,说道,“我陪你一起回家。”
“许柔会不会当成我把你拐走了?”沈迟笑了一声。
时氧托着腮,好像真的仔仔细细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回答:“我觉得我早就被你拐走了。”
沈迟挑了挑眉。
时氧噗嗤笑出声:“早就是你的了。”
*
第二天尤好组了个场子给时氧补过生日,沈迟散漫地坐在沙发一角,翘着二郎腿看着时氧在台上唱歌。
谢舟逾凑过去说道:“迟哥,不露一手?”
沈迟其实也有点儿跃跃欲试。
时氧唱完后拿了一罐可乐朝沈迟走过去,然后打开喝了一口,一嘴的气泡。
“沈迟你不唱吗?”
沈迟自信地问:“你想听什么?”
谢舟逾:“你不唱《氧气》了?”
沈迟拍拍他的背,说道:“我媳妇儿想听什么我就唱什么。”
时氧掏出手机,在自己的歌单里扒拉自己爱听的歌,然后举到沈迟面前说道:“这个你能唱吗?”
沈迟看着时氧的手机屏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一下,然后他凑在时氧的耳畔小声说:“男人不能说不行。”他声音里还带着些笑意。
“你听过吗?”时氧再次发问。
“听过啊。”
时氧看着沈迟大步流星地走上台,然后胸有成竹地在点歌机上找到时氧所说的那首歌,舒缓的前奏响起,沈迟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等着进第一句歌词。
紧接着,沈迟自信地张开嘴,全场都傻了眼,谢舟逾暗自抹了一把脸,压低声音在已经被雷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时氧耳边说道:“氧妹,迟哥就会唱《氧气》那一首歌,还练了半年。”
就因为你的名字里有“氧”字。
听完沈迟唱歌后,大家都很给面子地鼓掌,沈迟走到时氧身边,还挺有自知之明地说:“唱的不好。”
时氧憋着笑,抬手揉一把他的头发,说道:“唱的很好,但是下次别唱了。”
沈迟说:“你这话似曾相识啊。”
飚的很好,下次别飚了。
“下次唱《氧气》就好。”时氧冲他招招手,沈迟听话地凑过去,时氧在他唇上飞快地印了一个吻,她直视着沈迟的眼睛,目光明亮,她说道,“谢谢。”
沈迟开车和时氧回家公寓的时候,说道:“时氧,明天回家拿上你的户口本身份证,我九点去接你。”
时氧偏头看他,沈迟正目视着前方,专注地开车,他说着话的时候语气浅淡。
沈迟没等到时氧的回答,恰巧前方十字路口对交通信号灯变成了红色,他平稳地停下车。
“看着我干嘛,怎么不说话?”他伸出只手在时氧的眼前晃了晃。
时氧温吞地回答:“是我想的那样吧,我带上户口本和身份证,然后你领我去……”
沈迟被她给蠢笑了,怎么这姑娘现在变得这么迟钝了?他忍不住抬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傻不傻,不然我还能干什么。”沈迟说,“明天拿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我九点接你去民政局,说得够清楚了吧。”
时氧点头如捣蒜:“清楚清楚了。”
沈迟无奈地摇摇头,见信号灯变了颜色,发动引擎,车子呼啸而去。
到家的时候时氧已经睡着了,她歪着脑袋,看起来很不舒服,沈迟弯身帮她解开安全带,然后下了车,绕到那边打开车门,将她抱出来,动作轻柔,可时氧还是动一下,哼唧了一声。
沈迟关上车门,锁好车,在门前输入指纹,推开房门。
沈迟将时氧放在床上,然后帮她掖好被子。沈迟看着女孩恬静的睡颜,想起那天他去画室找她,看见她趴在桌子上睡着,而胳膊底下压着她画的未完成的作品,沈迟仔细一看,是一件西装,还有一套婚纱线稿。
沈迟还没有给时氧提过婚礼的事情,他怕时氧现在还不想嫁,毕竟时氧才刚毕业,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原来她在偷偷画他们结婚时穿的西装与婚纱了。
沈迟眉眼温柔,他弯腰在时氧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让你久等了,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