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何为不良人
房间里，沈风的话音刚落，张子凡的背后就蓦然渗出一层冷汗，让他顿时清醒了过来。
这个人给人的印象，太过无所顾忌了。
张子凡是真怕了，忍着剧痛，他畏缩的问了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样。”
沈风回答道：“本帅说过，我来是想告诉你，你亲生父母的消息。”
“那就请阁下解惑。”
“但不是在这说。”
沈风将桌上的剑拎起，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低声细语：“今夜还很漫长，我们的时间，多的是。”
他转头看向张子凡，继续说道：“你去请通文馆的九太保李存忠，十太保李存孝来你府上赴宴，我会在宴上，为你解惑。”
张子凡一愣，不解问道：“此事，与九叔十叔有何关系？”
“你请了就知道。现在本帅不想说，你又有什么办法？”
沈风抬手，让他赶紧招人去请人，别在这浪费时间。
宴无好宴，便是鸿门。
张子凡思索片刻，却答应了下来。
在张子凡看来，他是觉得有李存孝这个大天位在场，他面对沈风说话也有底气。
想到这，张子凡便直接招来下人，当着沈风的面派人去请，他不敢背着沈风说话，他怕沈风起疑，自己又得吃苦头。
至于李存孝是不是沈风的对手，张子凡压根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就没见过李存孝输。
不一会，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出现在张子凡的府邸，而张子凡府上的鸿门，便被沈风摆了下来。
刀斧手，只有他一人。
沈风和张子凡一起迎接两人，他和张子凡保持着形影不离，张子凡便没机会在他这大天位的眼皮底下通风报信。
李存忠也是一个喜欢吃喝玩乐的主，一见私宴丰盛无比，便开开心心的带着十弟坐上了酒桌。
沈风和不良帅的消息，只被张子凡告诉了李嗣源一人，这消息是绝密，李嗣源心机深沉，别人根本就不知道。
连画像都没有，李存忠就没怎么在意沈风。在他眼中，沈风的年纪和张子凡相仿，又一起出门待客，很可能就是张子凡的密友。
这不，这个亲切的密友，来给他和十弟敬酒来了。
主人府上，得给面子！
“来来来，喝！喝！”
江湖人粗犷无比，沈风浅笑盈盈，举杯对酌：“请。”
三人碰杯一口闷，张子凡有苦说不出。
相谈甚欢！
“你这后生长得挺俊，还懂礼貌，有点六哥的意思。是吧老十？”
“嗯嗯！”
李存忠和李存孝开怀畅饮，沈风笑的轻蔑，随手扔了酒杯。
李存礼是吧？
我阴险的时候，还真有点像他，那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吧嗒”一声。
酒杯落地，摔杯为号！
刀斧手，出场！
沈风拔剑在手！
“两位，初次见面，本帅作陪一杯，算给你们面子。”
场面顿时哗然！
李存忠一愣，连忙拉着李存孝远离沈风，一边跑还在那一边问。
“你是什么人！”
“大唐不良帅。”
一问一答之间，李存孝的酒劲上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李存忠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扭头问向张子凡：“他是不良帅？”
张子凡和沈风一起出场，难免被李存忠怀疑。
张子凡还不知道沈风为什么这么干，他只管有问就答。
“我曾听过上官云阙叫他小帅，而且他确有大天位的功力，应该是真的。”
“这小子有大天位？！老十，你上！”
“九哥，我……”
在李存忠的后怕命令中，李存孝却没动。
李存忠不禁回过头，这才发现李存孝的脸色，已经在漆黑中微微泛紫。
“十弟！你怎么了？”
“肚子，疼。”
李存忠顿时惊怒，扭头看向沈风：“你下毒！”
“答对了。可惜的是，有点后知后觉。”
李存孝是老实人，他根本就没这个防范意识。李存忠和张子凡的实力又不够，这又不是蛊虫自带生命力，无声无息之间，沈风真是想毒谁就毒谁。
“可是，我为何没中毒？”
“本帅又为何要对你下毒？”
面对李存忠的问题，沈风反问道。
李存忠沉默。
沈风轻笑一声，说出了最现实的真相：“你不过区区一个大星位，也就是蒋仁杰那样的货色，连张子凡都不如，左右不过是一剑的事，你也配本帅对你用药？你的命，都没有那药值钱。”
沈风没说谎，几乎能放倒大天位的药，真的很值钱。
这是罡子的收藏之一。
沈风给罡子偷摸着试过效果，虽然这对罡子没什么用，但这并不影响罡子揍沈风揍得很爽。
“呸！下三滥的手段，你不讲江湖道义！”
李存忠听到沈风的嘲讽，便在那无能狂怒。
“道义？呵！本帅还真不在意名声。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最好的方法。”
沈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既然知道本帅是不良人，那本帅问你，何为不良？”
“江湖闯久了，你们是不是都闯傻了？”
“你刚才都说了，那是江湖道义，是你们这些江湖人才去讲的东西。”
“而我们，是不良人，是官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才是关键，并肩子上，这才是我们的道义。”
“把不良人和你们这群江湖败类比作一起，是不是本帅太给你们脸了？”
“敢挡本帅路的，都得死。这就是本帅的道义。”
把话说完，沈风一脚把矮个子老九踹倒在地，提剑架在他的脖颈。
他扭头对着大块头说道：“李存孝，你我都是大天位，彼此心知肚明。作为大天位的天花板，以你的特殊体质，这药，顶多让你的实力大打折扣，但要真闹起来，以你专注横练的功夫和肉度，本帅想砍翻你，还是得废上一番功夫。”
“我也不跟你扯淡，你自封气脉，我不杀你们。如若不然，那你就只能和你九哥，一起上路了。”
“整个太原，除了晋王李克用，圣主李嗣源，六太保李存礼，再就是你李存孝。也只有你们四人在本帅眼中，除此之外，本帅在太原可横行无忌。”
“但本帅是来办事的，不想杀人坏事。你们都很清楚，李克用和李存礼出了远门，仅凭一个惜命的李嗣源，他还拦不住我。就算不办事，杀了你们，本帅一样能走。”
“就看，你们想不想死的太冤枉。”
杀人，不是目的。
掌控晋地，才是目的。
整个过程，沈风都懒得理张子凡，在天下眼中，他就是个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