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两女的抉择
吃完晚饭，李三思把身份信息和《错位时空》歌词发给李冬瑾后继续来到后山修炼，刚到山腰，蓝莉婷突然给他打了电话。
李三思感觉奇怪，接通了电话。
“嗯，学姐有事吗？”
“嗯…就是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今天下午那首歌，是不是你的原创作品？”
“算是吧，怎么了？”
“那就好，我和小禾觉得你这首歌很有潜质，应该能赚钱，我们打算帮你把版权卖出去，你明后天有空过来演播厅这边试着录一下这首歌吗？我们今天已经提前调好设备了哦。”
“对了，顺便今晚把歌谱写出来，小禾说她有门路，到时候我和她还有法律系的小伙伴一起去帝都那边帮你洽谈合作，你觉得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忐忑，更有疲惫。
李三思沉默片刻，“你打算免费帮我弄？”
蓝莉婷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这么说，可还是咬了咬牙，“收路费就好！”
李三思闻言更加懵了，“不是，学姐，你为什么这种忙也想无偿帮我啊？”
他觉得这不可思议，这世间真会遇到这样的女孩？不顾自己利益去帮一个关系只能说是不错的好友？这哪怕是家人都不一定做得到吧？
“哎呀，你别废话了，到底来不来，给句痛快话，我可是为了这件事下了很大功夫呢！”蓝莉婷坐在电脑前，听到李三思这句话，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只好语气强势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对他有利的事情就应该去争取帮忙完成，如果真要问为什么，她也会在心底强调这只是为了报恩……
“不来！”
这句话说完，李三思明显感觉到电话那头除了沉默以外，呼吸似乎都急促了起来。
“你……”
“这首歌不适合我唱，让小禾学姐唱吧。”李三思突然道。
“你什么意思？”本来已经有些失望和伤心的蓝莉婷闻言懵了。
她说着还看了一眼正坐在软凳上本摆弄着自己指甲，这会突然坐直看过来的闺蜜。
葵小禾还手指虚空点了点，嘴巴微张，声音微弱，“打开免提！”
蓝莉婷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事也没必要瞒着闺蜜，于是打开免提。
“没什么意思，就是这首歌不适合我唱，让她唱更合适，我就作为词曲作者就好了。”李三思道。
“可是我觉得你今天唱的不错哎。”
“不，那只是因为这是你们第一次听到而已，而且这首歌用稍微偏女性的声音唱起来更有张力，先让小禾学姐试试吧，她能作为我们班红歌训练的导师，应该有两把刷子才对。”
葵小禾听到这个声音，浑身剧震！
什么情况，这臭小鬼这是想干嘛？让自己唱？
“我们小禾可是以前获得过全国校园歌手大赛第二名的选手呢，也是我们学校的御用主持人兼歌手，还有几个公司找她签过约，说一毕业就可以让她进娱乐圈，不过小禾都给拒绝了，总之，她肯定比你想象的还要优秀！”蓝莉婷说着，望着一脸震惊又一脸疑惑的葵小禾，心底畅快起来，心想你这丫头也有被吓到的一天，可以啊。
于是她很卖力的推销自己闺蜜，其实她也不怎么喜欢让李三思去唱，若是让闺蜜代劳她自然乐意。
“没想到她这么厉害，那就更得让她试试了。”
“嗯嗯，不过你确定让她试吗？到时候名气什么的可都是她的了哦。”蓝莉婷笑容甜蜜。
“我不需要什么名气，待会我把歌谱发过来，到时候你把录制好的初版给我听一下，不行还是得换人的。”李三思再次道。
他这话顿时让葵小禾气的牙痒痒。
臭小鬼，竟然说自己不行！
末了，李三思再次开口，“还有，你们去洽谈可以，但是这首歌，我的底线是独家代理版权费最少一百万，之后所得收益最低底线也是四六分成，如果可以做到，所得任何收益，我分你们一半，如果做不到，这件事就暂时搁浅吧。”
李三思很清楚这首歌的价值，如果一百万的基础都拿不到，那确实没必要卖掉这部分版权。
李三思这语出惊人的一幕，把两人都吓到了，蓝莉婷觉得不可思议，“一百万？还要四六分成？！就算是我们四他们六这也太夸张了吧？”
至于李三思说的“分一半利益给她们”这件事，她自动忽略了，先不说能不能做到，就算是做到了，她觉得正常情况下两人也不会分到这么多钱，而且她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钱，仅仅是想去帮他……
“相信我，这并不夸张，首歌绝对值这个价，不过前提还是得等小禾学姐的版本出来，如果小禾学姐没问题，就没有问题。”李三思道。
“如果他们不愿意合作呢？毕竟我们没什么名气，只是学生，这首歌人家肯定会让明星去唱的吧？”蓝莉婷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她作为院学生会会长，虽然偶尔也会牵头和一些中小型企业公司谈合作，但那都是小打小闹做活动的时候拉赞助而已，最多就几万块钱，多数还是陪校领导去的，根本没有正经谈过生意，所以这一切在她看来是无法想象的。
即便如此，并不代表她一点经验都没有，她觉得这生意不好谈，毕竟，商人优先考虑到的，肯定是利益。
据她和小禾的了解，对于很多音乐平台来说，基本上都是直接买断那些草根原创歌手的歌，之后所得利益和那些草根歌手也没有任何关系，而买断价格，也无非是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她们之前也是抱着买断价格这样的想法来谈的，可李三思说的这种情况，只可能发生在一些人气歌手上……
“那还不简单？不合作就先搁置，反正版权在我们手中，总有人会和我们合作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创造一个可能…当然现在说这个可能有点早了。”
末了，李三思补充了一句，“所以学姐，我现在最后问你一句，我提了这样的要求，你还愿意继续帮我吗？”
蓝莉婷沉默片刻，随后哑然失笑，“我答应你的事，必然会有做到，最多无非失败而已，或许这次还能成为我人生中一次不错的历练机会呢。”
李三思笑道，“既然这样，学姐你们加油哦，让一首原创歌曲出世可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哪怕是粗糙版本，你不请专业人士来弄仅凭你们那些人，还真不一定能做好，而这些，都是需要花钱的，先说好啊，我不负责出钱啊，因为我没钱，你们自己想办法，先这样，挂了啊，我挺忙的。”
李三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开玩笑，有什么事情会比修炼还重要吗？没有！
而且…他已经隐隐预感到，再过不久，他就能突破炼气二层了，届时，实力更上一层楼，距离他突破炼气三层的目标就更近了。
“…或许我真可以通过音乐这一块来实现一些盈利，毕竟，这里可是大学，有很多可能……”经过蓝学姐的这一通电话，李三思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这些想法还是稍稍再说吧。
至于学姐这边，她们能做就做吧，不过大概率是做不出来的，到时候让她们知难而退也好……
李三思挂断电话，葵小禾脸都黑了，“李三思这家伙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那要不换人？”蓝莉婷撇了她一眼，不屑的道，她早看出这丫头对这首歌喜欢的紧了，一路上还会时不时哼两句，还别说，哼的还挺好听。
“哼！换什么换，这家伙可是瞧不起我了，我偏偏要向他证明我的能耐！”葵小禾不满的道。
蓝莉婷却沉默起来，“不过你觉得，这件事我们真能做好吗？”
葵小禾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其实这句话该我问你，李三思的打算是让我们两个人自己折腾，按照他的那个要求，说实话，我心里很没有底，而且他说的没有错，想要一首原创歌曲出世，花钱是少不了的，哪怕是最粗糙的版本，也许就可以把我们两个榨干，如果是这样，你还愿意支持他吗？”
蓝莉婷的目光也有些迷茫起来，随即问道，“花费呢，大概多少？”
几秒钟后，葵小禾给出答案，“我想想啊，歌曲的录制总得请外面比较专业的人来帮忙吧？比如配乐师啊，调音师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乐器要租，总不能就只拿一把吉他作为配乐吧？如果顺利的话，整个过程应该要好几天，这里是花费的大头。”
“还有后续我们去帝都的花费，包括请法律系学生甚至直接请律师的花费等等，这样林林总总的算下来，几万块是少不了的，当然，如果能谈判成功，这部分钱赚到了让李三思那家伙还回来就行了。”
“如果谈判不成功……”
“那这几万块就打水漂了呗。”葵小禾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蓝莉婷眉头紧皱，“你能不能给一个确切的数，到底几万。”
“这个说不准，最贵的那部分花销，是去外面请人帮忙制作的花费，不过据我了解，最低也要准备四万吧。”葵小禾叹了一口气，“我劝你放弃，我们没这么多钱，最好的办法还是啥都不做，用钢琴或者吉他录制一遍这首歌就行了，虽然质量差很多就是。”
“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的要证明自己能耐的？”蓝莉婷突然挑眉笑了一下。
“我…我哪知道李三思他要求这么高？”葵小禾结巴道。
“不…不是他要求高，而是我们必须这么做，因为我们真要去跟人谈判，又怎么可能拿着质量最差的饼去他们公司画呢？”蓝莉婷叹了一口气。
“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我既然已经答应他了，就不可能退缩，否则我不是被他瞧不起吗？钱没有，可以借，但是我不想被他瞧不起！而且万一能成，说不定还能实现你的梦想。”蓝莉婷神情无比坚定的道。
她已经打算冒险了，尽管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她，没这必要，你打个电话去和李三思说明情况就好了。
可她蓝莉婷也有属于她自己的骄傲，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中途退场，更何况，答应了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这是她做人的原则。
“实现我的梦想……”葵小禾闻言神情微楞，随后眼眶红了。
她不曾忘记父亲对她的评价。
“学什么艺术，学什么音乐？将来能当饭吃吗？能养活自己吗？还是以后要跟你妈一样在舞馆卖弄风骚啊？简直败坏风俗！”
“是不是还想进娱乐圈啊，要不要我告诉你娱乐圈现在到底有多脏！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还想进娱乐圈？！老老实实毕业了给我考公，不然当我没有过你这个女儿！”
……
“对！你不是说你想未来不用进娱乐圈也能在音乐界有一定影响，吃穿不愁实现财务自由吗？这也许是一个机会，一个你积累人气的机会。”蓝莉婷神情认真，“这首歌如果真能让你来唱，并且顺利发表出来，我想应该能做到这点。”
葵小禾沉默片刻，突然轻声道，“我可以资助你两万，这是我这两年攒下的钱。”
蓝莉婷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但这是我的心意，总不能什么都让你承担不是吗？你可以为了李三思、可以为了我的梦想疯狂一把，我陪你玩玩又有何不可？”葵小禾突然笑了。
蓝莉婷还是有些不忍，“可是，你把这钱都给我？你怎么办？”
因为蓝莉婷很清楚，葵小禾的家庭情况虽然比自己好，可也不是那种很有钱的家庭。
其父是体制内的存在，母亲是一个生意人，开了一家舞馆，可双方因为理念不合，早就离婚了，她选择跟自己的妈妈。
她家属于离异家庭。
葵小禾很懂事，即便妈妈每个月都会打不少钱过来，她也从没有乱用过，甚至有时候比自己还节俭，她还会接一些私活赚钱，可两万块，却也是她的极限了，没想到她竟然舍得都拿出来。
“没事啊，反正我最近减肥，也吃不了多少，大不了勒紧裤腰带过活。”葵小禾无所谓的道。
“而且也正如你所说，这也许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要让那个抛妻弃女的男人明白，我葵小禾就算没有他，也能养活自己，我是一个值得我妈骄傲的人……”葵小禾说到这里，语气突然有些伤感。
蓝莉婷闻言，眼眶微红，她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没事的，他一定会后悔当初抛弃你的，我也攒了一万块左右，我会陪你一起，把这个梦想完成的。”
“嗯……”葵小禾也紧紧抱住了蓝莉婷，“这样算下来才三万块，还不够。”
“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你打算怎么做？”
蓝莉婷目光闪烁，“我有一个很有钱的亲戚，大概跟她借一两万应该没有问题。”
“那就好，我明天就去旁边的哆来咪录音棚请几个专业的人过来帮忙配音，顺便跟九哥申请一下演播厅录音棚的长期出入权限，尽量节约开支。”
“好，我也叫男神和两个演播厅的学妹过来帮忙。”蓝莉婷也道，“不过这个月，我们得缩衣节食了，你真的不后悔吗？万一李三思这首歌出现什么意外……”
“你相信李三思吗？”葵小禾道。
“我自然信他！”蓝莉婷对于李三思的信任，因为好感度莫名越来越高的缘故，几乎到了盲目的地步。
“那我就相信你，人生总有赌博的时候，我们还年轻，赌一次输了又怎样？当初我选择这个专业，不也是赌博吗？”葵小禾笑了。
蓝莉婷也甜甜笑了起来，“说的也是，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做这么疯狂的事，以后老了也可以和自己孩子吹牛了。”
葵小禾突然贱贱的道，“嘿嘿，你想好和李三思小孩的名字了嘛？”
“你讨打啊，臭丫头！”蓝莉婷直接羞得对她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