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长生替伯母出面!(求鲜花)
37长生替伯母出面!(求鲜花)
看到刘正风的动作,其中一个嵩山派弟子,当即大声呵斥。
“刘正风!你胆敢往前一步,我便杀了你儿子!”
刘正风闻言,身形一颤。
但却依然坚定的往前走,同时嘴里喊道:“在场的英雄好汉,岂能坐视你们嵩山派滥杀无辜?”
“若我儿有漾,这些英雄豪杰,必将尔等斩成肉泥!”
就在刘正风以为自己这话能够震慑得住嵩山派的众人时,忽然一道厉声传来!
“我看谁敢!”
随着这道厉喝声传来,一道魁梧的身影便是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刘正风,你勾结魔教,有何意图?想怎么样来对付我们五岳剑派以及一众武林正派同道?”
这话一出口,立刻间整个大会所有人站起身来,不少人惊噫出声。
自古正邪不两立,在座所有同门谁没有同门、师长、父母被魔教所害?
可以说皆是与魔教有这番话语,立刻间众人对刘正风的同情立刻消散一空。
刘正风听着这种指责,顿时间惊骇莫名,连忙解释道:“在下虽武艺不精,只好音律,可从未与魔教勾结,丁勉兄莫非是听信了小人之言?”
方才开口的正是嵩山派托塔手丁勉。
丁勉只是冷笑一声,而后质问道:“你认不认得曲洋?”
刘正风听到这个名字,立时间叹了口气。
但却并没有撒谎的意思,反而是坦荡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曲洋大哥是我至交好友,刘某生平唯一知己!”
刹那间,整个大堂都嘈杂一片。
群雄宾客议论纷纷。
众人谁都没有想到,刘正风竟然这般死心眼的直接承认了下来。
“好!刘长老有种!”
丁勉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而后不紧不慢的说道:“诸位同道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左盟主也不是冷血嗜杀之人,盟主有令,只要刘正风你在一个月内,杀了魔教长老曲洋,提他的人头来见,此事便作罢!”
“否则,左盟主也只好按照五岳剑派规矩,清理门户了!”
刘正风却是想都不想就拒绝道:“曲洋大哥与我心通意合,我们在音律上乃是伯牙子期。”
“曲洋大哥更是时常感叹正邪门户之争,皆是无畏仇杀。我等二人都曾立下誓言,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从此归老林泉。”
“与曲洋大哥吹|箫弹琴,共探音律一道。”
听到这番话,莫说是五岳剑派的人,便是李长生都被这想法给惊呆了。
这都还没什么实质性证据呢,结果刘正风自己全给撂了。
这分明就是自杀行为!
岳不群瞅准机会,立刻出声道:“刘兄,你我相识一场,我实在不忍你误入歧途。”
“不若这般,只要刘兄你点头,我帮你杀了曲洋,可好?”
听到这话,李长生却是低声道:“这岳不群果然是伪君子,他摸准了刘正风为人正直,断然不会接受这个提议。”
“以此来彰显他这正人君子的形象,故意卖弄罢了。”
“长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爹……”
岳灵珊嘟起了嘴来,不满道。
可事实上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个爹只怕真就是这样想的。
宁中则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那一抹失望,却是能够看得出来。
果不其然,刘正风当即便是义正严词的摇了摇头,道:“我刘某虽无甚名声,但杀害朋友之事,却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诸位同道都看到、听到了吧?”
丁勉冷笑道:“刘正风是铁了心要跟魔教勾结到一块去。”
“那么就只好按照盟主的号令行事!”
“自古正邪不两立,魔教与我们五岳剑派有着血海深仇。”
“然而刘正风却冒天下之大不韪,与魔教勾结。”
“五岳剑派的人何在?接盟主号令,以诛叛逆!”
本来还有些同情刘正风的江湖侠客们,此时也都纷纷偃旗息鼓,或站在五岳剑派这边,或是作壁上观。
便是中原来的武当派宋远桥,也只能是叹息一声。
事已至此,刘正风自己把自己送到了一个孤家寡人的位置上。
“不知丁兄,打算如何处置这刘正风的家眷?”
宋远桥心地善良,不由地问了一句。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盟主有令,刘家上下一个不留!”
此话一出,宁中则顿时皱起了眉头来。
只是宁中则刚想出头,却被李长生一把拉住。
“伯母既是想救下那些无辜人,那长生便是替伯母出面!”
“华山掌门到底是岳不群,他都未曾开口,你此时出面。”
“只怕他不但不会帮你,还会怪你多管闲事,说不得还会对你出手!”
听着了李长生的话,又看到自己的手被李长生紧紧箍住,宁中则脸上竟是不由地多了一抹绯红。
好似四月的水|蜜|桃,极其诱人。
若是身旁无人,只怕林长生此刻会强行一亲芳泽了。
但好在周围没人留意,宁中则挣扎了一下,但始终脱不开手,只得低声道:“长生,你……你先松开手,被人瞧见就不好了。”
而后又不由地叮嘱道:“万般小心,那嵩山派左冷禅早已踏入宗师境界,费彬、丁勉、史登达等人也是江湖一流高手,成名已久。”
李长生闻言,这才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来。
然后将小丫头交给宁中则,这才是直接走到了堂前。
“笑话,堂堂名门正派,动辄杀人全家,与魔教有何两样?”
李长生直接大声喝道。
听得声音,众人纷纷是侧目看来。
只见一个长相可爱到非人地步的少年,正大义凛然的看着嵩山派众人。
“长生少侠!”
仪琳更是美目流盼,眼神中带着含蓄的情愫。
“你是何人?敢在我五岳剑派面前出言放肆!”
丁勉眉头一皱,顿时走上前来。
“呵呵……五岳剑派?好大的名头!”
“这刘正风死不死的我不关心,但你连他的家人都不愿意放过,行事未免太过于盛气凌人了吧?”
李长生可丝毫不惧这嵩山派,当即便是质问道:“便是你丁勉,若你今后有此一劫,你之家人又该如何?”
“可曾听过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这……”
丁勉闻言,立刻便是犹豫了,毕竟他一家子人可不比这刘正风的家眷少。
“可要是放过了他们,你能保证他们今后不会来寻我嵩山派报仇雪恨吗?”
一旁的费彬见此,连忙替丁勉开口解围道。
“天下何其之大?让刘正风的家眷都去大隋、或大燕、或大晋,不就行了?”
李长生看了费彬一眼,道:“难不成你们五岳剑派连这点活路都不愿意给他们?”
李长生这句话就极为诛心了,一旦嵩山派哪个人敢说不给。
那么他们占据的‘大义’名份,立刻就会消失。
“长生少侠所言极是,贫尼也觉得此法甚为妥当!”
定逸师太当即便是挺身而出,附和道:“丁师兄、费师弟,不若就照此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