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抵达落云州
傅歌诀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她静静的打量着顾启言。
顾启言被女人这个眼神看得有些恼火,他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脸。
她的脸十分柔软,男人忍不住掐了掐,她嘟着嘴,十分疑惑的眨着眼睛,倒是有几分可爱姿色。
男人勾唇一笑,“怎么了,还不相信你男人的实力?”
傅歌诀拍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十分认真的给他说,“不相信。”
现在他的腿虽然能站起来了,但并没有好利索,所以就算带他去了,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如果到时候遇到危险,还不是她来救这个男人?
“落云州地势凶恶,那里的人多数都是传染病和有疯子。你去了能帮上什么忙。”傅歌诀双手还胸静静的看着男人的脸。
顾启言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在京都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傅歌诀看着男人的腿。
顾启言气急败坏,直接掀开了裤子,“你不是医生吗?那你过来给我检查一下,看看我哪里还不行?”
他就感觉自己的腿好了,能够站起来了。
女人半信半疑的走过去,然后让他坐在沙发上面,主动给他掀开了裤子。
傅歌诀就这么保持着蹲着的姿势,而顾启言则一副大佬坐姿,坐在沙发上。
他就这么看着女人的头顶,不知为何,有种奇怪的感觉。
女人掀开裤子,然后按动了几个穴位。
“这里有什么感觉?”她问。
顾启言皱了皱眉头,“这个地方有点疼。”
“这是正常反应。”
傅歌诀又给顾启言做了膝跳测试,男人的举动也十分正常。
做了几项相关测试之后,她才放心的站了起来。
“目前来看你确实痊愈了。”她说。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痊愈的这么快,她之前也看过无数的病例,像他好的这么快的还是第1个。
顾启言淡定自动的将裤子拉下来,“现在你男人有没有条件跟你一起走了?”
他遗传了他母亲的血统,所以一般伤痛好的比较快。
傅歌诀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可以。”
让他去也是一个得力助手。
两个人约定好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前往去藏国的路上。
顾启言让刘别准备好了私人飞机,两人直接飞去藏国。
从京城离张国有些远,坐飞机大概坐了4个小时才到了藏国边境,又从藏国边境坐车到了落云州边上。
刘别开着车,副驾驶座着纪晏礼,中间坐着顾启言的私人医生李医生,还有何清。
后排坐着傅歌诀和顾启言。
“这就是落云州吗。”纪晏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这才到了陆落云州边境,外面的情景已经让他惊讶到了,难以言语。
外面一片荒凉,就连土地也是黑色的,没有任何的绿植,放眼望去只有黑乎乎的一片。
黑色乌云压抑着地面,好像与大地融为一体。
甚至有几片白色点缀,那便是人骨与各种动物的骨头结合在一起。
那骨头白花花的像是在死亡,凝视着他们的车子一路前行。
傅歌诀皱了皱眉头,心里泛滥着疼痛。
自己的弟弟就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
他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他心里面没点底。
何清注意到傅歌诀得神色不太对劲,她皱了皱眉头,碰了碰前座的纪晏礼,“行了,你少说几句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纪晏礼不满的嘟嘟嘟嘴还是闭上了嘴。
车子一路疾行到了落云州,第一眼过去的是一座堆成山的垃圾。
垃圾散发着恶臭的气息,甚至还有人在上面疯狂的笑着,疯狂的扒拉着里面的东西。
几个人忍不住捂着鼻子,傅歌诀拿包下来,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警惕。
这些人简直都是疯了。
他们瘦弱不看眼睛里面的占有欲疯狂却肆意蔓延着。
他们为了仅有的一个吃的,可以打到头破血流。
甚至他们忘记为何争吵,拿起石头将一个人的头头骨给打碎。
看着格外的压抑。
傅歌诀心中五味杂陈,她只想快点找到自己的弟弟。
她迈着大步往前走去,她在想自己的弟弟是不是也和这些人一样。
这么多年来,都是他这个姐姐愧对于他。
傅歌诀刚要往前走,顾启言忽然抓住女人的手腕,傅歌诀藏起痛意,扭头看着他。
顾启言自顾自的走到了女人跟前,“我走你前边。”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傅歌诀看着男人的背影,心里面闪烁着异样的波澜。
她免得抿唇没有说话,紧紧的跟在男人的身后。
他们刚路过垃圾山,那群疯子像是看见什么稀奇物种一样死死的瞪着他们,他们的目光落在他们身后背的包里。
几个人开始蠢蠢欲动。
甚至有人忍受不了,手脚并用,像是猴子一般爬到他们跟前。
但还没有接触到傅歌诀,顾启言掏出手枪,一枪击毙。
这一枪开了,但那些人并没有害怕,而是围绕着这个男人的尸体一阵狂炫。
场面十分的恶心狰狞,让人不忍直视。
得亏他们几个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没有被恶心到,但还是被这群人的做法给震惊住了。
“继续往前走吧,你能够认出傅御泽吗?”顾启言淡定的收回枪,转头问女人。
傅歌诀面色凝重的点点头,虽然这么多年不见,但是如果看见自己的弟弟,他还是能够一眼认出的。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在路上有不少疯子惦记着他们的包,但碍于几个人的气场,还有他们手里面的武器,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里面的恶臭一直在以蔓延,疯子们蠢蠢欲动,躲在垃圾堆后面看着他们。
再往里,除了垃圾山,便是一棵棵树,他们坐在树的周围,有病的要死过去的,有在发疯阴暗爬行的。
但这些人都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就让他们要深入寻找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苍老的笑声。
“又来人了,又来人了。”老人瞪着那一双发黄的眼睛,神秘兮兮的,看着他们发出狰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