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这个假陆铭一眼都不想多看
萧萧抓过钥匙,推开办公室的门跑出公司,直到坐进车里还不敢相信。
阿姨竟然出车祸了,而且快不行了。
“哥,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需要我陪你吗?”jk从后面一路小跑着过来,紧张的抓住了萧萧的车门。
“不用,回去排练吧,”萧萧关上车门,将钥匙对准了锁孔,可戳了两三下才戳进去。
车子一启动,便迅速的倒退、掉头,一个转弯飞了出去。
阿姨不行了,那南景要怎么办?南黎病情是不是会更严重…
萧萧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手术室的门开着,一个小护士正在等他。
“你是萧萧吗?”
“嗯,快点带我去见见阿姨,别磨蹭,”萧萧板起一张脸的时候也是挺吓人的,焦急的走到里面的手术隔间。南景和陆铭、南黎都在,而他们正围着躺在手术台上的赵塢琴。
萧萧忍不住捂住了嘴,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手术台上,阿姨浑身上下都是血,脸上几乎被血糊的看不见原来皮肤的颜色。
“阿…姨…”萧萧走到手术台边,南景低垂着眼,都没看他,即将要失去亲人的痛比他眼前所见到的措不及防和震惊还要痛上百倍吧。
“萧萧…”赵塢琴这回是真的气若游丝,老人眼里已没了平时的光彩,
“我在我在,阿姨我在的,”萧萧哽咽着,握住了赵王月琴的手,阿姨对他真的很好,他和南景在一起后时不时打电话关心他,比自己妈妈还勤,还给他邮寄这邮寄那的。
“阿姨你想说什么,我听着,”萧萧抹了把泪,手上沾到的血糊到了脸颊上,样子有些滑稽,俯身把耳朵贴到了赵塢琴的嘴边。
赵塢琴咽了咽口水,说话艰难,蠕动的嘴唇轻声说道:“我…放心不下南景,阿姨想把他…交给你…”
“好好阿姨放心,我一定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顾,”萧萧直点头。
“阿姨是让你…别和他…分手,管他…一辈子。”
萧萧犹豫了下,又立马答应:“嗯嗯,我不分了我不和他分手,阿姨你别想这些了,你好好让医生绐你做手术,会好起来的!”
可是说完没一会儿,心电监护仪上传来一声长长的滴,所有显示的体征数据全部没了。
"妈"南景嘶吼一声,跪在了床边。
何轩假模假样的掉了几滴眼泪,他现在心里只想笑,能极力让自己配合着哭出来已经发挥了自己最完美的演技了。
萧萧扶住了南景,泣不成声。
陆铭脸色很沉又有些复杂。
手术隔间外,响起脚步声和小护士的阻拦声,可奈何秦尤身材高大小护士根本无力阻止。
“老板,公司出事了,需要您马上过去一趟!”秦尤神色凝重,要不是事情非常严重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非要闯进来。
陆铭默了默,安慰了&039;南黎&039;几句,说道:“我马上来。”
“我妈都没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管公司的事情!你太他妈没良心了,我哥怎么看上的你,”南景怒吼,眼眶赤红,蹭的起身就要冲上去。
“南景你别这样!”萧萧一把抱住他:“我知道你难受,大家都难受,你别这样!”
“我怎么样,我妈都这样了,你们想让我怎么样,那是我妈啊一一”南景跟疯了似得大吼,声嘶力竭,眼泪鼻涕一大把,萧萧从来没见过他难过成这样,直戳人心窝子。
“我知道我知道,南景你别这样,你还有我,以后我都不离开你了好不好…”萧萧连拖带抱的拽着南景,免得他太失控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我马上回来,”陆铭说完,何轩紧跟了两步忽然被用力冲过来的南景绐拉了回去。
“哥!这种人没人性的东西你还跟着他做什么!”
何轩张嘴想说点什么,陆铭脸色也不好,安慰&039;南黎&039;道:“南景情绪不稳,你先留下陪着他,待会儿我再过来接你。”
“嗯,好,”何轩乖巧的答应,实则心里一团气,好不容易弄死了老女人还得留下看着遗体,真是浪费他勾引男人的宝贵时间。
医院门外
秦尤帮陆董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后座上还战战兢兢的坐着一个人,尖嘴猴腮,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一看到陆铭立马哆嗦的说道:“我…我打过电话了,我已经跟那边说了把人撞死了…”
陆铭没看他,秦尤更没鸟他,开车离开了医院。
南黎坐在床边的角落里,脚边摆放着一个狗盆,里面装了些白米饭,但是因为天气热放了一晚没吃早就谡了。
房间里昏暗,南黎浑浑噩噩的也分不清现在几点,只是外面一有响动便会神经全部绷紧,过好长时间才能放松下来,如此循环又加上不肯吃东西,身体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蜷缩着双腿抱着膝盖,额头枕在小臂上,连他自己都感觉到额头烫烫的。
怎么发烧了呢…
“陆铭,你再不来我就一辈子不原谅你了…”微弱的呢喃,仿佛消耗了巨大的力气。
开门声响起,南黎瑟缩了一下,门口的光亮影射出高大的影子,往上,是那张和陆铭一模一样的脸。
南黎重新把脑袋埋进膝盖里,光线太刺眼,大概是中午吧。
那人进门,将一杯水放在了南黎的脚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摸上了南黎的头发。
“别碰我!”南黎一惊打掉这人的手。
“别那么紧张,老板不让动你,我随便摸摸应该无所谓吧又看不出来,你配合一点我不会让你吃苦的,”这人在傅辰翌面前是一副听命行事的嘴脸,背面又是阳奉阴违的嘴脸。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那我要告诉傅辰翌呢,他都还没碰我,先让你摸了算怎么回事?”南黎目光直直的看向这个人,害怕是一回事,底线是另外一回事。
他知道傅辰翌是想让他妥协,让他主动承受不住恐惧而背叛陆铭,享受征服的快感却又不屑用那种强上的手段。
所以才一直在等,等他受不了的时候主动投怀送抱,借由此再打击陆铭。
傅辰翌太阴险,不仅想搞垮陆铭的公司,还想击溃陆铭的心里防线。
“呵…真是倔啊,没关系,我们老板只要玩过一次就会把人丢绐底下的兄弟,我等等也无所谓,”这人笑笑,手指从南黎的下巴上划过。
南黎用力的抹了一下下巴,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似乎有些着急,扌巴&039;陆铭&039;喊了出去,房间重新回归寂静和昏暗。
直到天色擦黑,南景都不肯离开手术室,从一开始的发疯到最后的死气沉沉完全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萧萧一直陪在他身边,一刻都不敢离开。
何轩这个冒牌货自然是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太烦,不就是死了个人吗,一个个哭哭啼啼的,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于是假装着伤心的去了外间坐着。
陆铭是和秦尤一起回来的,劝了南景去休息后便和护士一起处理了赵塢琴的遗体,暂时先把她送到了单人病房。
等大家情绪稳定了再做商量。
何轩一直没进病房,看到陆铭出来立马伤心的上去挽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都贴进了对方怀里,哭的伤心欲绝,甚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别难受了,我先带你回家免得你自己身体吃不消,”陆铭搂着他带他去了楼下,秦尤跟在身后。
“嗯,妈突然这样…我…”何轩欲言又止,就差哭晕在陆铭怀里。
秦尤越过他们身边,率先开了车门让他们进了后座,一路上何轩都是以一副受了严重打击十分娇弱的模样赖在陆铭身上,祈求着多些安慰。
回到住处,何轩已经迫不及待了,抱着陆铭的腰垫着脚去吻他,边吻边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我太伤心了,可是我想要你用这种方式安慰我好不好?”
陆铭看了眼一起进门的秦尤,回抱住何轩回应着他的吻,何轩心里一喜,摸上陆铭的衬衫领口一颗颗帮他解开扣子。
秦尤上楼,给他们打开了主卧的房门,楼下的脚步紧随而至,陆铭抱着人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没多久便传来了不和谐的响声,何轩浪叫一声比一声骚。
而那头,傅辰翌出现的很准时,和昨天一样的时间分毫不差。
还是同样的,带着南黎下楼,一起吃了晚餐,不过今天他没让南黎坐在地上,而是大发善心的让他坐在了椅子上。
监控室里的一人匆匆下楼,在傅辰翌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退到了一旁。
傅辰翌笑笑,优雅的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扌恩了扌恩嘴角,道:“又该到看陆铭的时间了。”
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南黎低着头站起来任凭着傅辰翌牵着链子朝着监控室走去,经过假陆铭身边的时候还稍微绕远了些。
这个假陆铭同样让他倒胃口,一眼都不想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