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姜竹的胳膊有救了
姜竹愣住,南诏古国?
她曾经在书籍中有了解到这个国家,据闻这个国家掌权的人有两位,分别是左巫和右巫,两人的占卜能力很是强大,据说可通天意。
只是在几百年之前,南诏就因为左右巫师不和,再加上外寇频扰,很多邻国都忌惮其神秘的占卜术,但是南诏虽是一个小国,但其所处地势易守难攻,别的国家又不想彻底灭了南诏,毕竟还有占卜术未到手。
那段时间的南诏国几乎内忧外患,占卜之术一直是他们维以永生的秘法,眼下招来这么多人的垂涎,就算是有心抵抗,也是无济于事的。
就在这时,左右巫师均是占卜出南诏即将灭国一事,两位巫师带着南诏国的秘密逃窜,等别的国家攻进来之后,其实也早就没有太大的意义。
就这样,左右巫师不知其踪迹,南诏国被其他国家搜刮一空,就此灭国。
姜竹当时看到关于南诏国的一些事迹的时候心中还是颇为震惊的,她一直觉得南诏国应当是哪个说书先生编纂的故事,没想到真的存在。
在姜竹愣神的间隙,那道声音又出现了,“我便是当年的左巫师。”
姜竹闻言心中恐骇,当年的左巫师,恐怕已经有几百岁了吧,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吓得说不出话来,“你……那你现在还……还活着?”
“不,我已经死了,但是我的意志被我封存在蛊虫里,我依然能够召百蛊,通天意。”
“那……那你为何会找到我?又是怎么到我身上来的?”
左巫师冷笑几声,“当年我同我兄长也就是南诏右巫师一同出逃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我们同时占卜出南诏即将灭国的消息,还有就是南诏圣女转世出了差错。”
姜竹越发听不懂她说的话了,圣女转世?
这些只存在于话本子中的东西竟然存在于南诏国。
“你……你该不会在蒙骗我吧?”姜竹心中很是疑惑,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我有必要骗你吗?骗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呢?”
姜竹压下心中的疑惑,也是,现在她骗她已经毫无意义了。
“我和兄长这几年来一直在寻找圣女转世,只是一直不得其踪,于是我们耗尽阳寿通了天意之后,方才得知一些蛛丝马迹。”
“天意所指煊京。”左巫师声音顿了顿,续道:“我同兄长当时早就形销骨立,阳寿快尽了,我们都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只要圣女还在,那么南诏复国就有希望。”
“当时同我们一起逃出来的还有一名药童,我同兄长托他将我们的肉身藏匿,将我们的本命金蛊带至煊京。”
“金蛊可以帮助我们找到圣女,到了煊京之后,我的金蛊找到了你,但是我兄长的金蛊却早就不见踪影,药童也死了。”
“我便想要延续我同兄长的意志,将圣女找回来,我之所以说你是天命之女,就是因为,你是我通兄长拿命问天问来的。”
说完这些,左巫师便不再言语。
姜竹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竟是这么多?
听完左巫师的这些话的同时她心中又升起一股她现在所受的这些都是为了她日后回归圣女尊位所受的磨炼。
她日后可是要复国的,那个存在于人们口中的神秘的南诏古国,她竟然是圣女,她的身份,竟然并非只是一个小小的公主,她还是圣女。
相比起来,朱雁宁又算什么呢?她可是圣女,是南诏万民所期的圣女,她日后定是要一展宏图,冲破九霄的,到时候朱雁宁又算什么微不足道的人呢?
不得不说,姜竹被左巫师这番话说得心中很是激荡,她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是有使命的,难怪她自小便觉得同旁人与众不同,她总是觉得,自己不能同融入周围人。
“如今南诏国就剩你一人了吗?”姜竹问出这句话的语气已经俨然不死之前那般小心翼翼了,因为她下意识觉得自己既然是圣女,那便是比这个左巫师地位要高的。
她不自觉放高了姿态。
姜竹的语气左巫师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左巫师心中冷嗤一声,这个蠢货啊,真是说什么她都信,只要是能捧高她的事情,便信以为真。
“是的,只剩我一人了。”
姜竹皱了皱眉,两个人怎么复国?
她心中不禁有些想要退却,但是想到自己的胳膊还得左巫师医治,她还是将心中的念头压下来。
“你方才说的能医治我的胳膊,可是真的?”
左巫师语气笃定,“当然是真的,只是将你的胳膊接上之后,会有一些后遗症。”
“我们南诏国之前自制了一种蛊,叫‘血脉重生蛊’,这种蛊的作用大不大取决于驱蛊之人付出的多不多。”
“由于我现在已经身死,故而驱蛊时所能付出的少之又少,但是至少能将你的胳膊接上去,让你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姜竹心中一喜,“那后遗症是什么?”
“每月初五,遭到反噬,并且蛊虫会自动吞噬你的血气,让你加速衰老,但是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蛊虫而已,就那么小,吞噬的血气也是很微弱的。”
姜竹心头一凛,犹豫半响后咬牙道:“好,若是这次真的能够接上我的胳膊,那我定会全力去复兴南诏国,到时候你便是大功臣,我一定会让你名留青史。”
左巫师几乎快要压不住自己的嘲讽笑意,她随口应了句,“好。”
姜竹从不吃不喝到现在已经好好地养着自己的身体,她将自己比若神明,身周一切皆为草木,包括朱雁宁也是。
……
朱雁宁听到太后要她陪同前往千秋寺的时候,她正在同玉括两人切磋武艺。
真是没想到,她本来以为千秋寺这一劫她是躲过去了,没想到,到头来还得去。
看来尽管她重生了,一些事情还是无可避免,不过前世的她慌张无措,毫无对策,致使跌落山崖后流离两年之久,现如今,她倒是想利用利用去千秋寺这件事尽早离京。
朱雁宁眼底神色暗了暗,她收了剑,玉括递上一块毛巾,朱雁宁接过后问了一句,“程墨同你近日可还对付?”
玉括闻言,没什么表情,只是唇角微沉了沉,“嗯。”
朱雁宁拨了拨因为汗湿而贴在额头上的头发,走出比武场,准备去寻一趟程墨。
玉括上前将朱雁宁落下的大氅拎到手里跟上去。
到了前院,朱雁宁去了前厅用早膳,玉括则是回了自己的舍房,他之前消失一个月有余,之前给他设立的独立舍房已经住进了别的侍卫。
于是刘管家便将他同程墨安排在同一间舍房。
玉括将朱雁宁的大氅搭在舍房的木架上,然后进到里间去换了身衣服,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执勤回来的程墨定定站在朱雁宁的大氅前,神色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