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浩然！浩然……
我紧张的迅速向前几步，先把门反锁！
松了一口气！
这些僵尸要是拔动门把手。
打开了门。
门外僵尸全部冲进来的话。
我手中弯刀再锋利，也抵挡不住。
强烈的危险依然让我紧张。
还做不到稳如泰山。
能够做到保持冷静不慌算不错了。
我把还在播放音乐的手机捡起。
关掉音乐！
外面僵尸已经遮住门上玻璃。
拍打与划擦声我太熟悉了。
我打开房间所有的灯。
捡起地上的手术刀，在老头衣服上擦了擦。
手术刀沾了僵尸脑子肯定有病毒。
算了。
不要了。
还有一把镊子，也不捡了。
包裹里应该还有这两样东西。
穿上鞋子。
从筐子里拿出一张床单。
用弯刀把床单划破成布条。
把包裹系在胸前。
此时此刻我丝毫不慌。
经过几次生死搏斗，我的心态承受能力今非昔比。
就像吃鸡进决赛圈，次数多了没有刚开始的慌张。
怎么办呢？
抢救室只有一个门可以出入。
又没有窗户。
看来只有硬拼了？
我环顾四周，或许那些仪器可以利用。
我走上前看了几眼，像ufo的灯叫无影灯。
那个能发出滴滴声的叫心脏检测仪。
我胡乱的按了其它仪器，结果不能发出声音。
无奈！
我只好拿出手机，看向房门。
听门外的动静。
有许多僵尸！
我掏了掏地中海老头身上的口袋，没有手机。
看来进抢救室前，东西被医生拿走了。
我想到了自救的办法。
手机对于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里面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手里里有几张画和卓清涟的照片是我最珍贵的。
不过这些都上传保存在空间相册里。
其他东西现在都不重要了。
甚至是钱。
我把手机放在门对面的墙角，打开了音乐播放歌曲。
十面埋伏！
琵琶的声音刺耳，节奏特别的急促！
然后——
我迈步走到门后。
拧锁。
开门！
两扇门刹那间被挤开，一群僵尸兴奋的朝对面墙角扑去。
幸好抢救室的门是老式的对开门。
如果是单扇滑轨门，我没地方躲。
僵尸一窝蜂冲进房间，挤向墙角处。
我故作轻松的从门后面探出头。
一个僵尸慢悠悠的进了门。
正好和我。
面面相觑？
我抬手一刀问侯在他的脑袋上！
我冲出房门。
走廊里还有两个僵尸。
我仗着手中弯刀锋利，砍瓜切菜般轻松爆头。
原路返回。
走进另一个房间。
关门。
反锁。
再从窗户翻出去。
我踮起脚尖贴着墙边走路。
胸口沉甸甸的东西让我很开心。
可是我快要抗不住了。
现在我的身体很疲惫。
像一头犁了半天地的牛。
全靠毅力在坚持。
可能以前上班休息兼职送外卖，省吃俭用导致体质弱。
钻过围墙栏杆。
我抿了下发干的嘴唇，实在太渴了。
我路过一家饭店，迈步进门。
竖式冰箱里放了许多饮料。
我随手拿了一瓶。
拧开盖子灌了一口。
转身准备继续前进。
“救命！救救我！”
一个漂亮美女惊慌的从楼梯跑下来。
很漂亮！
就算美成天仙我也没心思搭救。
我现在只靠毅力撑着，经不起折腾！
“求你救救我！”
我连忙与美女拉开距离，小声说：“别喊！别发出声音！”
“啊啊——”
美女躲过一个僵尸的扑咬，吓的直叫唤。
没办法！
我停住脚步，用力的提起弯刀砍去。
一个僵尸被我爆头！
美女小鸟依人的躲向我。
似乎只要我张开手臂，她就要躲进我怀里。
忽然——
脚步声！
我听到许多的脚步声！
握草！
刚才美女叫唤那两声，音调特别高又刺耳！
附近僵尸兴奋的朝这边来了！
哗啦！
有个僵尸竟然从头顶二楼撞破玻璃掉下来。
仿佛火星点燃一串鞭炮一样！
节节炸响！
我拔腿就跑！
周围全是脚步声！
美女说：“等等我！”
我没顾及美女，拼命的向宾馆跑去。
一个僵尸向我扑来。
“嗨！孙子！”
僵尸朝声音源扑来。
我侧身闪躲。
位置错开！
我右手中的弯刀削掉僵尸的脑袋。
然而——
距离宾馆二十多米的距离。
附近几个门店里，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僵尸！
都怪那个美女。
就算再漂亮与我有什么关系！
十几个僵尸向我跑来，几秒钟就能贴脸！
我现在真的精疲力尽！
跑起来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沉重。
现在我要能安全的睡觉，哪怕在马路上，闭眼就能秒睡。
我筋疲力竭，几场战斗让我有点撑不住了。
胖子还等着我救命。
实在没有实力再与僵尸周旋。
更别提英雄救美。
怎么办？
我的良心只纠结了一秒。
我边跑边说：“分头跑，大声叫喊分散压力！”
美女真信了我的话。
“啊啊啊——”
美女被吓的一边喊一边躲避僵尸。
我没有喊。
我也不是英雄。
美女边跑边喊僵尸像一群蜜蜂！
扑向那个漂亮的美女。
我绕着一群僵尸向宾馆跑去。
外围的僵尸听到我的脚步声扑来。
一两个僵尸对于我来说还能应付！
我走位错开，尽量避免和僵尸直线相撞。
可是——
有两个僵尸一左一右的扑向我！
我没把握一刀平削，能爆两个僵尸的头颅。
哪怕被一个僵尸抓到，我就脱不了身。
甚至还会被咬。
生死存亡。
刹那之间！
我伸手弯刀刺中右边的僵尸。
左边已经扑向我。
而我抬起左脚踹中僵尸小腹。
趔趄！
我的左腿被僵尸抱住，单腿着地快要失去平衡！
僵尸抱着我的腿低头就要咬！
我伸出左手中的饮料瓶，塞进僵尸嘴中。
右腿跳了两下稳住身体平衡。
扭腰！
右手中的弯刀用力的削向僵尸的脑袋！
抱着我左腿的僵尸抽搐一下。
我用力的抽出左腿。
这个僵尸咬着饮料瓶倒在地上。
手中的弯刀变得很重，证明我体力快撑不住了。
好在我抗过这一波攻击。
我刚松了一口气。
一抬头。
看到五个僵尸同时向我冲来！
把我包围了！
完了！
我心里顿时发凉！
涌起一股绝望！
我深呼吸保持冷静。
就向宾馆方向攻击！
我已经意识到哪怕砍死一两个。
其他的僵尸就会扑到我身上了。
但是——
我依然没有放弃，战斗到最后！
我像一个赴死的战士一样。
哪怕前方十死无生！
我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我不可能使出旋风斩，把五个包围我的僵尸一招全爆头。
哪怕在死之前。
我也要冲到宾馆楼下，把怀中的包裹扔进窗户里。
“浩然！浩然……”
二楼宾馆窗户已经打开，那里站着一个人在叫喊。
声音特别的熟悉又动听！
是卓清涟在不停的大喊我的名字！
包围我的五个僵尸听到卓清涟的声音，不由的转头朝向宾馆二楼。
我抓住五个僵尸迟钝的这个机会！
削断前方两个僵尸的脖子！
其他僵尸我管不了了。
包围出现一个缺口，而且其他僵尸没有趁我攻击时扑向我。
这让我有了逃生的机会！
我拼命的冲向宾馆大门。
“啊——救救我！救救我！啊——”
当我冲进大门时。
我听到美女最后一声呼救戛然而止！
我想不了那么多。
上了楼梯！
看到房门微开。
当我跑到门口，卓清涟打开门让我进了房间。
关门。
反锁。
我累的瘫倒在地喘着粗气。
我解开胸口的包裹，说：“快！救胖子！”
看到胖子面无血色，我打起精神起身。
护士接过包裹放在床头柜上打开，说：“我先给胖子消毒，肺部有很强的自愈性，没伤到要害应该没事。
外伤清洗伤口后，用，用单纯间断缝合。”
我注意护士已经穿好衣服，不再像之前真空装。
关注点好像错了。
我说：“你不是说只会扎针吗？我还准备搜视频边学边治疗呢。”
护士尴尬的说：“我刚看完视频，问题不大，就跟缝衣服一样。”
我疲惫的扶着墙说：“你在医校里连只青蛙也没缝过？”
护士尴尬的笑了笑。
无语。
我说：“包裹里有葡萄糖，让胖子喝点补充体力。”
护士说：“这是葡萄糖注射液，只能注射，还是调配好的。”
我讪笑的不再说话。
护士和卓清涟在处理胖子伤口。
我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伸头用嘴含住出水口，吸了几口冰凉的水。
水从肺到胃。
透心凉，胃好疼。
洗洗手。
捧水抹了几次脸。
终于精神了一些。
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衣服上血迹斑斑，心态比以前不一样了。
我走出卫生间，看到之前卓清涟抱来的圆口深底锅。
里面有些鸭腿鸡腿卤味！
我当时想找个安全的房间就吃东西。
结果一进门就要跟施暴者拼命。
这一路来——
逃命！
拼命！
生死边缘徘徊几次，直的快要撑不住了。
我拿起鸭腿大口咬下。
较肥的皮肉咀嚼起来，首先油腻的肉香从口腔直冲脑门。
越嚼越香！
味蕾神经充分得到了满足。
口腔里的肉嚼碎咽下，空荡荡的肠胃被填满一部分。
那种想要填满的感觉越加的强烈！
整个身体仿佛像空空的水杯，迫切需要用水装满！
不运动的话中午不吃东西没问题。
可运动这么久，再不吃东西真抗不住。
我又拿起一个鸭腿，边吃边走到胖子身边。
护士说：“弯刀很锋利干净，不打破伤风针应该没问题。
伤口很深，伤到了肺，我处理不了。
只能希望没伤到重要血管，让肺自主的愈合。
之前伤口一直按压血小板凝聚，已经少量出血。
伤口缝合后用纱布护住，血应该就能止住。
再挂点葡萄糖补充体力。
接下来不发烧的话，应该就没事了。”
我问：“包裹是我在手术台上拿的，当时有人在动手术，里面没有抗生素之类的吗？”
护士说：“你所带的葡萄糖注射液里应该有，毕竟调配过的。”
胖子说：“给我兄弟挂一瓶，看他营养不良的疲惫样。
以前叫你多吃点长长肉，你看看自己——
面黄肌瘦。
运动一会都快虚脱了吧。”
我边吃边说：“浓缩就是精华，知道不？
我吃完鸭腿就能满血复活。
那一袋你留着挂，里面有抗生素预防伤口感染发烧。
没发烧就没事。
一旦发烧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胖子笑了。
谁不愿意活着呢？
之前胖子心灰意冷的求死。
只是觉得受这么重的伤，没指望能活下去罢了。
现在伤口处理好，能活下去，自然精神又活跃起来。
胖子说：“给我也来一个鸭腿，吃完我也能满血复活。”
我正准备去拿——
护士说：“胖子现在不能吃东西，吃或喝都会影响肺的痊愈。”
说的好有道理。
护士学的知识终于发挥了作用。
我扬了扬手中的鸭腿，说：“这鸭腿真香真好吃。
你可千万别咽口水啊！
口水也会影响肺部痊愈。”
“你个老六！算你狠！”
胖子别过头。
我看到胖子的喉咙吞咽一下。
肯定特别的馋。
我们从酒店一路到这里，几次生死攸关。
身心都很疲惫。
胖子一口没吃，估计又饿又渴。
饥渴的滋味比疼痛更加的难熬。
伤到肺想想也觉得不能吃东西。
我说：“忍忍吧，等会睡一觉，明天应该能吃东西了。”
胖子轻松的靠在床头，说：“谢谢你兄弟！有你真好。”
我一听怎么感觉，这话里味道不太对啊。
我说：“我们可是拜过把子的，只要有机会救你，我就敢用命去搏。”
胖子左手指向床边，说：“那把弯刀还有个刀鞘，可以挂在裤腰带上，敢紧试试。”
我撇了一眼趟在床边的施暴男，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感觉。
毕竟防卫性亲手杀了一个人，对于我这种善良的人。
还是很有影响的。
我装作不在乎。
拿起刀鞘时心里依然还在害怕。
不是害怕血腥味道和尸体。
而是——
瘫坐在床边靠墙的这个男人，嘴巴微张，最后想吸进一口气。
眼睛睁大，一直盯着我！
表情扭曲。
死不瞑目！
越善良的人做坏事越大，心里的负罪感就越强烈。
反之亦然。
我吃完两个鸭腿感觉身体恢复几分。
至少精神上轻松不少。
拿起弯刀插入刀鞘。
刀鞘上有个扣子，可以扣在腰带上。
这么一来。
我倒像几分行走江湖的刀客。
感觉还不错。
我注意到床上还有一把染红的折叠刀。
圆环中还有几把钥匙。
拿起。
擦掉刀上血迹，折叠收起。
这把折叠刀救了我们的命。
我不敢想象假如我和胖子被砍翻。
卓清涟会遭到什么样的施暴。
这种人放纵自己的喜好，别人的痛苦无动于衷，甚至当作乐趣的消遣。
从未想过换位思考。
当一个人可以随意的任性妄为。
不受法律约束。
不受反抗威胁。
那么谁还在乎别人的感受。
自己快乐就完事了。
我问：“你们吃了吗？”
胖子说：“她们还没吃呢，一直担心你吃不下。”
我说：“那快点吃些东西吧。”
我拿起被子盖在尸体上。
我看向窗外，僵尸们在楼下徘徊。
刚才卓清涟喊我名字的时候，也把僵尸吸引过来。
但是卓清涟当时只喊了几声。
目的分散包围我的五个僵尸注意力。
一直让僵尸徘徊在楼下是个问题。
我拿起一部手机却有密码。
不过解锁也能用面部。
我看着面前的被子。
这点害怕不算什么。
掀开被子，手机对准死不瞑目的尸体。
面部识别成功。
手机解锁。
故技重施！
我播放了音乐，全力把手机扔向远处，正好砸中一个僵尸。
楼下的僵尸被音乐吸引，向手机扑去。
几十米外——
地上趟着一个人。
是那个美女。
外围的僵尸朝手机扑去。
剩下几个僵尸还在啃食着。
我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我当时自保都困难，真的救不了你。”
我默默地关上了窗户。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
胖子掏出手机接电话。
我坐在床边看着面前的被子，心想要不要割掉尸体的头。
抢救室里的地中海老头是被咬过的，抢救时死亡又活过来。
不知道被子下的尸体会不会活过来。
以防万一。
我右手握住弯刀，左手准备掀被子——
胖子把手机递向我，说：“浩然，你家好像出事了——”
“什么？”
我心里一慌，能出什么事？
我转身接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