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春如画 画如你》正文11
第四十三章
经过三日的调理,豆豆他们的毒都已经解得差不多了。
童博一大清早便来到豆豆床旁,等着佳人的醒来。豆豆这几日清瘦了不少,原本小小的脸蛋愈发的白皙透明了。童博坐在她的床旁,仔仔细细地打量她,从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鼻子,再到微翘的唇瓣,一头乌发如云铺散,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美好。
这三日为了给豆豆补身体,童博特意去厨房给豆豆熬了鸡汤,粥,还跟龙婆学着做了鱼,就是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他每每想起豆豆吃野果中毒这件事,就满心愧疚。所以,更是每日监督她按时喝药,多多吃饭。今天瘦瘦的小脸看起来才终于恢复了些肉感。
佳人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一双美眸渐渐睁开,她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定格在面前的墨色卷发男子身上。
“童大哥,你起得好早啊……”豆豆已经连续三日一睁开眼就看到的是他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童博宠溺地捋了捋她额前的几缕调皮发丝,说道。
豆豆瞥了一眼窗外清澈的蓝天,坐起身来,欲下地穿衣。
童博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顺手把衣架上的淡紫长裙递给她。
豆豆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道:“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像照顾病人一样照顾我了。”
童博连忙接话道:“那怎么行,我的新娘子一定要健健康康的,不能满脸菜色啊,这要让你爹见了,他该怎么想啊!”
豆豆低眉垂眼,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面上飞霞,贝齿咬了咬嘴唇,说道:“我还没告诉爹呢……”
“过两日我们就启程,去三花坊。”他顿了顿,继续说:“天雪的休书,我已经写好了交给她了,这个你放心。”
豆豆睁大了眸子,嘴巴张得圆圆的:“这么快?”
“那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呢?难道你不想吗?”童博佯装激她。
豆豆急忙摆了摆手,语气略带急促:“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好不真实……”
童博坐在她的床旁,双目紧紧锁住她的,双手也握住她的纤纤纤荑,温柔里带着浓浓的深情,无比认真地说道:“曾经那些风风雨雨都过去了,只要过两日你爹一同意,我龙博立刻迎娶你进门。”
豆豆听得这霸道的肺腑之言,心潮腾涌,就像水平如镜的湖泊泛起层层的微波,心底狠狠颤动着,喜悦的泪珠从星目中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打湿了弯弯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透明的痕迹。
“豆豆,怎么哭了?”童博伸出温暖的大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询问着。
豆豆用手背蹭了蹭脸蛋,笑着扑进童博的怀里:“我是高兴的哭……”
童博轻拍着她抖动的脊背,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豆豆忽而坐直身子,双手捧着他的脸庞,认真地表白着:“童大哥,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嫁任何人……”
童博看着眼前的人儿,刮了刮她小巧挺立的鼻子,唇边绽放出笑意:“好……你也是我的唯一……”
“嗯……”豆豆用力的点点头。
“好啦,快去洗把脸吧,早饭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会我给你送过来。”童博说着便起身,朝屋外走去。
豆豆心情大好,连忙起床洗漱穿衣。
两日后。
童博和豆豆启程回了三花坊。
今日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路边柳树生机勃勃,枝条柔曼,嫩绿的枝叶在空中轻轻飘荡,仿佛少女的裙摆翩翩起舞。
一路上,豆豆坐立不安,小眼神左顾右盼。
童博发觉豆豆似乎有心事,便开口问道:“怎么了豆豆?”
“没有什么啦,我只是担心,怕我爹不同意……”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童博宽慰道:“韩老伯似乎确实是对我有些误解,不过我相信,事情说开就会好的。”
“嗯,我也希望如此。还有云姐,她那么对待尹庄主和天雪,太让我失望了。”豆豆撅起小嘴,心情沉了下来。
童博面色也严肃起来,说道:“想必等尹庄主醒来,定是不会饶过她的。”
“可是,尹少庄主喜欢云姐啊,你不是说,他答应娶云姐了吗?”
童博点了点头,道:“这些事情我们就管不着了,日后天奇如何,全看他的造化了。不过以尹庄主的脾气来看,他是绝不会让你云姐嫁入御剑山庄的。”
“说的也是,谁会让害自己的人嫁入自家呢……”
不一会,前方出现城门楼,渐渐人声鼎沸,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豆豆,前边就是紫石街的入口了,我们就要到了。”
豆豆一扫阴霾心情,开心地说道:“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爹和珠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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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童博将马车停到三花坊楼下,并把早已准备好的大木箱子搬到楼上来。
“爹——”人未到声先到,一抹淡紫的窈窕身影灵巧闪入屋中。
正在整理账本的狗子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闭不上,结结巴巴地大声喊道:“二、二小姐!二小姐回来啦!”
韩霸天从卷帘背后走出来,吹胡子瞪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你你,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要不是珠儿告诉我,我到死都不知道你又跟着这男人跑了!”
豆豆一进门就被数落的莫名其妙:“爹,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
“难道不是吗?你跟了童博,不是一身伤就是一身病,我一大把年纪了,哪承受得了这种痛苦啊!”说着韩霸天还假装抹了抹眼泪。
豆豆瞥见一旁的童博脸色不太好,便立马制止韩霸天:“行了爹,你就少说两句吧!我这次和童大哥回来是有重要的事告诉你的。”
韩霸天一听,原来是有事情要告诉他啊。他双手负于身后,斜着眼睛冷哼一声,问道:“什么事啊?”
童博眸色温润如玉,声线沉稳中带着深情,他牵起豆豆的玉手,上前两步,手指不可察觉地攥了攥,微微发抖,说道:“韩老伯,我与豆豆两情相悦,望您能成全!聘礼我已经带来了,请您收下。”
韩霸天听得童博原来是在让自己把豆豆嫁给他,这小子,胆量不小啊!
韩霸天瞥了一眼他带来的箱子,问道:“你这聘礼……”
童博解释道:“水月洞天避世500年,或许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这些是晚辈收藏而来,皆是族中珍贵之物,在晚辈心中亦是珍宝一般。”
韩霸天打开箱子,里边整齐码放着各种绿色,红色,紫色的宝石。有的镶嵌在戒指上,有的制成项链悬挂起来,还有的被置于茶壶、茶杯上。宝石下面是几样做工精细的雕刻品。他两眼放光,嘴角朝两边咧开,又觉不该这么喜形于色,于是倏然绷着脸,笑意全无。他想到一个法子,双手背后,眉毛都朝天竖起:“你上次把我大女儿摔到床上还不够,现在还想抢走我的二女儿,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童博听得一头雾水:“哪次啊?”
“就……”韩霸天啐了一口唾沫,愤愤地说道:“你好意思做出那种事,我还不好意思说呢!”
童博仔细回想着,脑海中若有似无的画面闪现出来,他面色一窘,急忙向韩霸天赔罪:“韩老伯,那次是晚辈的错,我……”
韩霸天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多说无益,今晚你和豆豆来家里,让我好好看看你三花坊女婿的诚意。”
夕阳西下,暮色降临,一轮明月冉冉升起。
龙家旧宅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韩霸天和珠儿在厨房里叮叮咣咣忙活了一下午,鼓捣出了三个菜。
豆豆端详着这份量少的可怜的仨菜,愠色爬上脸庞:“珠儿,你和爹一下午就弄了三个菜,我们五个人,也不够吃啊!”
珠儿凑到豆豆耳旁,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嘘……豆豆,是爹让我这么做的,你别告诉爹是我说的啊!”她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韩霸天的踪影,小声地说:“爹说是要考验童大哥。”
“考验童大哥?”豆豆情不自禁大声说了出来。
谁知韩霸天从长廊外走进屋内,狡黠一笑:“没错,不仅是五个人,一会是六个人来吃饭。”
“六个人?还有谁啊?”珠儿和豆豆异口同声地问。
韩霸天道:“我把狗子也叫来了。”
珠儿一叉腰,小嘴一撅,气鼓鼓地说:“好哇,狗子也来蹭吃蹭喝了!就这三盘菜,哪里够他吃啊,他一个人就能吃三盘!”
“好了好了,菜齐了,豆豆,去叫童博来吃饭吧。”话音落下,韩霸天转身进了后院,走到一棵古树下,拿起铁锹挖了起来。
不一会儿,五坛尘封多年的酒就都被他挖了出来。
饭桌上,韩霸天坐主位,身旁两侧分别是豆豆和珠儿,童博挨着豆豆,尹天仇挨着珠儿,狗子则坐在童博和尹天仇之间。
“童博,你这次来,是为了我们家豆儿的终身大事,你总得表示表示吧!”韩霸天将一坛酒放到他的面前,眼神示意他打开。
童博立刻意会,面上依旧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容,打开酒坛,先将韩霸天面前的酒碗满上,又倒上自己的,举起碗来,说道:“韩老伯,晚辈和豆豆早已互相认定彼此,经历过这么多风风雨雨也未曾改变,今后我一定爱她,照顾她,不让她再受一丝伤害。”
语毕,一整碗酒顺着喉咙滑入胃里,所到之处,皆如火烧一般。
尽管身体里像滚了辣椒的火球,然而面上却丝毫未动。
“好!”韩霸天拍了拍手,道:“为了表达你的诚意,今天晚上,你若是把我们三个都给喝趴下了,我就同意这门亲事。”
珠儿一惊,秀眉一挑:“爹,天仇身体刚刚复原,还不能喝酒呢!”
尹天仇站起身来,举起面前的茶壶,对着童博说道:“若童大哥不嫌弃,天仇愿意以茶代酒,敬童大哥三杯。”
韩霸天插嘴道:“也行,天仇的那一坛,童博,你替他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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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爹你不能欺人太甚啊!”豆豆站了起来,拿起童博面前的酒坛子到自己面前。
童博对豆豆笑了笑:“没事的豆豆,今日大家都高兴,喝些酒也无妨”,童博握了握她的青葱玉指,继续说道:“我若是连这些酒都搞不定,又该如何让你爹尽兴呢!”
他复而举起剩下的半坛酒,一饮而尽。
韩霸天满意地看着童博,想不到这小子还挺有人情味的。
童博尚未夹菜,却已经喝下大半坛酒,现在胃部火烧火燎的有些难受。豆豆连忙给他夹了几筷子肉和青菜,童博向她投去感谢的目光。
此时韩霸天向狗子示意了个眼神,狗子立马将面前的菜全拨到自己碗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尹天仇注意到桌上的暗流涌动,他主动将自己面前的青菜夹给童博:“童大哥,你多吃些菜,不然光喝酒很容易醉的。”
“谢谢。”童博向尹天仇点头致谢。
狗子吃完一盘菜后,他端起酒碗,说道:“我,狗子,敬未来的三花坊女婿一杯!”他心里暗暗想着:老板让我灌醉童博,事成后下个月给我多加工钱,我可得努力努力了。
“好!”童博来者不拒,全都应下来。
豆豆见童博忙着喝酒顾不上吃菜,急忙一个劲儿地给他碗里夹菜,自己都没怎么吃,她有点担心,这样下去今晚非醉不可:“童大哥,你少喝点吧!”
“不碍事的。”现在童博已经有些晕晕乎乎了,一会飘在云端上,一会又在现实中。豆豆清脆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仿佛带有回音一般,久久不息。她白皙的手背在夹菜的时候时不时触碰到他的手,便在他的皮肤上点燃一簇小火苗,热热的,烧进他的心里。
酒过三巡,众人皆有醉意。窗外的月光更加皎洁,洒在整个宅院里。
韩霸天拿着一根筷子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着碗边,嘴里嘟囔着:“豆儿啊豆儿……”
豆豆在旁边既心疼又无奈地问:“怎么啦爹?”
“你就要嫁人了……这当爹的心里……难过呀……虽然你是我收养的女儿,但这二十年来,你我如亲父女一般。日后你嫁了人,也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韩霸天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涕,突然又想到了些猴年马月的往事,继续说道:“若是这些年哪里亏待了你,你千万不要跟爹记仇啊……”
豆豆听到这番话,二十多年的情景历历在目,她也滴下泪来:“说什么呢爹,是你给了我们完整的家,我又怎么会不满足呢!”
珠儿也在一旁点头附和着,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你们哭……搞得人家也想哭了……”
坐在一旁的尹天仇,搂了搂珠儿的肩膀,给她无声的安慰。
韩霸天直起身来,双手握住豆豆的手指,老泪纵横道:“豆儿啊,答应爹,不要再跟你云姐置气了,二十多年的姐妹不容易,啊!”
提起赵云,豆豆抽回了手,面色不悦:“你还是去问问云姐她做了什么,再来求我原谅吧……”
韩霸天的手僵在原地,气氛一度有些凝固。
珠儿开口道:“爹,你喝醉了,我和豆豆扶你回去吧。”
韩霸天摆了摆手,拒绝道:“不用管我……你们去收拾……收拾桌子……记得没喝完的……酒不要扔……明天……继……继续……”
话音一落,韩霸天身子向旁边一歪,幸亏豆豆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他:“别再逞能了,你喝多了,我还是先扶你回房吧。”
豆豆看了一眼身侧眼底还算比较清明的童博,叮嘱道:“童大哥,我先把爹送回去。”
童博点了点头。
眼神意会珠儿,两个人一起把韩霸天架回了卧房,尹天仇则负责把吃饱喝足 烂醉如泥 酒话连篇 毫无形象 撒着酒疯的狗子扛回他的住处。
两人安置好韩霸天,回到厅中,豆豆发现童博不在这。或许是回房了吧,她心想。
她和珠儿一起将餐桌收拾干净,厨房也打扫利索,便和珠儿道了晚安,回房去了。
果然,远远地她就看到童博的卧室蜡烛亮着,心下松了口气,她加快了步伐,走了过去。
她悄悄地推开门,小脑袋探了进去,环视了一圈,最后在床上发现了已经躺好的童博。
童大哥睡得好早,或许是因为刚才喝多了的缘故吧,豆豆暗暗地想。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将被角往上拉了拉。
倏然,纤细的手腕被有力的抓住,童博将她一带,豆豆便不设防地趴在他的身上。
他睁开墨色深邃地眼睛,定定地望着眼前有一丝慌乱的女子。
豆豆柔若无骨地小手搭在他富有弹性的坚实的胸膛上,若有似无地摁着。
醉酒之后,一切感官都被放大数倍,他能感受得到她玉指柔软的触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绵软轻轻地压在自己的身上。
童博呼吸一滞,愈发心猿意马。
“童大哥,原来你没睡啊……”豆豆觉得现在的童博不同往常,他一言不发的样子怪怪的,也不知他究竟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嗯……”童博却没有注意到豆豆具体说了什么,现在他的脑子就要无法思考,停滞了,只有满眼的她还有鼻息间她带有淡淡幽香的呼吸。
豆豆想起刚才饭桌上爹“考验”他的事情,心里泛起一阵心疼:“你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也没怎么吃菜,胃一定不舒服,一会我再去厨房给你熬一点粥吧。”语罢起身便要走,谁知童博一个翻身,将她顺势卷到榻上,压在了身下——
豆豆惊呼一声,但在他看来却是娇吟。童博热热的身体压了下来,呼吸愈发粗重了起来,一颗心脏也越跳越快。
“豆豆……”童博呢喃出声,大手抚摸着她微微泛红的脸庞,她的额前光洁如玉,秀眉弯如新月,朱唇好似琼浆玉露待他品尝。
豆豆似是被摄住了心魄一般,怔怔地望着他,耳根子已被染上点点粉红,在童博看来更是娇艳欲滴,芬香馥郁。
他缓缓地低下头去,唇瓣紧紧相贴。触之豆豆略显冰凉的唇,令他滚烫的身体稍有缓解。于是便在她的红唇上辗转反侧,轻舔慢尝。
他轻巧地撬开她的贝齿,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擦。
豆豆的身子早已在贴上的一瞬间软成一汪春水,她乖乖地迎合着,回应着,心跳如鼓。
半晌,童博不舍地离开那晶莹的唇瓣,他看到她的眸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不寻常的红潮,鼻尖也渗出细小的汗珠,方才刚被吻过的红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小小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再次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嫩滑的舌尖。
豆豆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搂住他精壮的腰间,并在此处游移。
童博松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进而向她的耳珠旁袭去。带着酒香的热气喷洒在豆豆的耳边,呼吸声比之前更似粗重一倍,她的耳朵痒痒的,圈着他腰间的双手更是收紧了几分。
童博用舌尖轻舔了几下她小巧的耳垂,便引得豆豆浑身颤了几颤。
他用掌风拂灭了蜡烛,顿时屋内黑暗一片,只剩融融月光照亮。
童博的唇离开了红透的耳垂,来到了豆豆纤细雪白的粉颈,反复轻吮着,留下点点粉红印记。
两人的衣衫逐渐凌乱,豆豆清瘦的锁骨若隐若现,在童博的大掌探入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肩头时,豆豆颤抖的声音响起:“童大哥……”
童博被这一声唤了回来,借着皎洁的月光望着身下娇艳欲滴的女子,她原本细腻如玉的脖颈上星星点点的都是自己方才留下的痕迹。
今夜许是喝酒的缘故,童博觉得他愈发控制不住自己,脑海中的念头就是只想和她身体相融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这是他从未有过的陌生想法。
“豆豆……”童博惊觉自己的声音变得如此低沉沙哑:“没有弄疼你吧……”
豆豆摇了摇头,身子稍稍动了动,却忽然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一个硬物抵着,她的脸“腾”一下子红透,想说的话也卡在喉咙说不出来了。
童博倒吸一口气,也僵住了不敢动。
片刻,童博才坐起来,转过身去,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豆豆小脸红扑扑的,躺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脸蛋,咬住自己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娇羞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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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晴空万里,朵朵悬挂于空中。昨夜淅淅沥沥地下了些小雨,临近天亮的时候停了。地上的泥土已经松软了,白云仔细嗅嗅都能闻到泥土的味道。
童博早早地就起来了。脑中一片清明。 他原本还担心醉酒误事,没想到这尘封多年的私家精酿喝完后一点事也没有,不恶心,也不难受。仔细品味,似乎还有酒的清香和某人甜腻的味道。
想起昨晚,童博止不住的笑意。豆豆在身下脸红娇羞的模样让自己恨不得把她圈进怀里狠狠爱着。
他来到厨房,见珠儿已经起来准备早餐了,他走上前去,露出温润的笑容,说道:“珠儿姑娘,我来帮你吧。”
珠儿嫣然一笑,道:“没事的,我来就可以了,童大哥你歇着吧。昨天被我爹灌了那么多酒,理应多睡会才是。”
“不碍事的。”
“昨晚也是我爹不好,他也是要嫁女儿了,心情激动,你千万不要介意”,珠儿一边舀了一勺热粥到木碗里一边说道:“那些酒听我爹说,是他收养我们三个的那一年埋下的,算算也有二十年了。他说,要以后我们出嫁的时候才会打开。”
童博静静地听着,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绵长的感情。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未来,他会将豆豆的爹看作自己的爹,好好孝敬。
“那你们的娘呢?”
“我爹说娘在新婚第二天娘有事离开了,就一直没有回来。”珠儿说起这个毫无印象的没有见过面的女人,有一丝惆怅:“好想知道有娘是什么感觉啊……”
童博安慰她道:“珠儿姑娘,你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你和天仇也一定会幸福的。”
“嗯!”珠儿重新展开笑颜,俏皮的眉毛终于舒展开:“对啦,你和豆豆的婚礼,要在哪里举办啊?我和天仇可以参加吗?”
童博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当然可以,我打算在龙泽山庄办,过几日会给你们发请柬。”
“太好啦,我还没有参加过婚礼呢,好期待呀!”珠儿高兴地拍了拍手,但是下一刻声音低了下来:“请柬……就不要发给云姐了,我怕她受不了……”
“她毕竟是你们的姐姐,于情于理应当给她一份。”
珠儿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云姐像变了一个人,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我是担心她扰乱你们呐。”
童博思考再三,同意了:“这样也好,那就烦劳你回头告诉她了。”
“嗯,好的。”珠儿将盛好的温度合适的两碗粥端给童博,道:“童大哥,喝些粥暖暖胃吧。”
童博谢过珠儿,将热粥端进屋中。
童博回到房间内,发现床幔被放下,里面隐隐约约有个人影,窸窸窣窣的,他稍稍走近,便认出那剪影是他的豆豆。
紫红色的纱幔后是她天鹅般的颈项和流畅的下颌线,视线下移,那两团大小刚好的双峰格外挺立,豆豆上半身曼妙窈窕的身姿剪影被男子一览无余。忆起昨晚绵软的触感,令童博下腹一紧。
榻上的豆豆正专注于更换衣裳,并没有注意童博走了进来。她将睡衣全部脱掉,换上一套鹅黄色纱裙。
这件纱裙是豆豆很久以前在集市上购买的,一直舍不得穿。做工精良,布料柔软。内衬淡黄色蕾丝裹胸,肩处仅用轻纱围住,白润如玉的双肩若隐若现。袖口绣着精致的黄色小花,更显俏皮。鹅黄色的裙摆复一层轻雾般的纱罩,灵动飘逸。
豆豆拉开床幔,一眼便瞧见目光直直的童博。
“童大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豆豆的脸颊染上红晕,羞涩地问道。
“我……我刚刚进来。”童博的眼神不知该往哪里放,不经意间却瞥见她粉颈处的暧昧印记。
那淡淡的浅粉色勾起了童博的回忆。昨晚的自己非常克制,生怕弄疼她,吓着她,可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专属的痕迹。
他伸出手拉了拉豆豆的领口,发现并不能遮挡住。于是他略带歉意地说道:“我去打些温水,帮你敷一下这里。”
豆豆却不解地问道:“我脖子怎么了吗?”
童博尴尬地答道:“没怎么,你等我一下。”
豆豆下床来,走到镜子前,这才看到自己脖颈上的点点粉色,像桃花一样绽放。
她的脸涨红成酱色,羞耻的不知道等会该如何面对童博,她的手指绞着衣带,手心微微出汗。索性回到榻上,拿起被子把自己红彤彤的脸全都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