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蜻蜓点水穴
一路回到义庄。
灸阳路上一边在观察任家镇,一边也是在感受体内那温热的力量。
关于前世,他这几天努力都在梦中挖掘。
但显然的问题便是梦境并不受他控制,每次入眠便是那光怪陆离的场景交替,虽说比起以往各不相同。
但也实在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记忆出现。
因此他现在更关注自己的是体内的凶骨,准确说现在这就是他的骨头。
温热的力量非常汹涌,从之前他释放出来那一刻起。
就无时无刻不在他体内流淌,而且最重要的是灸阳感觉这一股力量好像是用之不竭取之不尽般。
“欸。”
灸阳心里叹息了一声,这得不到答案的感觉很难受。
最要命的事他也不敢找林九询问,毕竟这几天师傅受到的惊吓已经足够了。
他看得出来,林九对自己身上的异样很敏感。
而这一路上。
秋生一副盘算的模样,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时不时的对着灸阳挑了挑眉。
文才则是患得患失,手按着胸口就没移开过,时不时仰头就像是防贼似的,以及瞅一眼灸阳,似乎警告灸阳别多嘴。
至于师傅,林九一路上就笑吟吟看着灸阳,偶尔走着还回头瞥一眼,眼中很是和蔼,就像是看待即将成亲的儿子似的。
“文才,中午出去买一条叉烧,中午为师要小酌两口。”林九声音震天响起。
灸阳看了眼门外,笑了笑便是回到了房间里。
“这平静的日子真舒服啊。”
灸阳靠在床边,撑着后脑勺之余想到了电影里的场景。
“不出意外明天就是要去看坟了,尸变的任威勇,开门呐……”
灸阳缓缓闭上眼睛,本能的又开始去挖掘梦境去了。
很快。
一天时间过去,义庄事情并不多,灸阳能做的就是安心睡大觉。
翌日一早。
“灸阳,你磨磨蹭蹭的干嘛,快点,师傅说了今天要去帮任老爷看坟。”
秋生跳到床上,一把拉起了灸阳,脸上忍不住的兴奋。
“看坟你高兴个什么劲?”
灸阳吐槽了一句,起身看了眼窗外,天边雾蒙蒙一片,太阳都没出来。
“挖坟还不刺激?”
秋生一拍灸阳的肩膀,拉着灸阳下了床。
等灸阳走到门外,入目就看见了已经站在院子里的林九,以及顶着一对熊猫眼的文才。
“师傅。”
灸阳恭敬的鞠了一躬。
“嗯。”林九看着灸阳脸上的笑容就忍不住。
随即灸阳看向了文才:“文才师兄,你一晚上没睡?”
文才听到灸阳的询问,抬头似乎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就低下头去了。
“餐巾?”
灸阳似想到了什么,但看着文才这模样他也没说什么。
毕竟自己那想法,光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谁能约上文才啊。
“行了,抓紧时间去和任老爷汇合,看坟定风水这是我们的看家本事,绝对不能出了差错,秋生,你跟我多看多学,文才,你眼睛也亮点,到时候搭个手什么的。”
林九摆手吩咐道。
“是!”秋生和文才都是站直了腰。
“至于灸阳。”
林九笑眯眯的看向了灸阳。
“一会婷婷那丫头你和他多相处相处,都是年轻人,几句话就熟悉了,拉近关系快得很。”
闻声灸阳愣了愣,抖了抖道袍:“师傅,我懂得!”
“好好好,走!”
林九大袖一甩,朝着门外走去,秋生则是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急忙跟在身后。
随着走出任家镇,一路朝着后山走去。
不多时。
一片大山之上,初升的骄阳挂在天空。
林九几人来到山头上时,不远处已经有十几人站在了一片墓碑前。
为首的正是任家的老管家。
“九叔。”
老管家高呼了一声,连忙小跑了过来。
“九叔,你过过眼,看看还缺了什么没有?”
林九扫了眼前方,十几个汉子背着扁担,身材不算魁梧但也是气血充沛有力,墓碑前也摆起了神坛,祭品也准备齐全。
“不缺了,足够了。”
林九笑着点了点头,回头示意秋生站在他身旁,接下来就得秋生好生记好生学了。
一旁,灸阳和文才站的稍远,眼睛看向四周。
在他眼中,四周山咋一眼去平平无奇,就是大山而已。
可随着目光缓缓扫向四周,两边上就像是多了某种变化。
层叠有序,高低间似蕴含着某种玄奥。
“天地有序,万物有势,人有人势,天有天势,地也有地势!”
灸阳心头有感,目光在这一刻也变得深邃了起来。
正好这时候。
远远一群人走了过来,其中坐在竹椅上的正是任老爷,以及后面被抬着的任婷婷。
“九叔。”
任老爷早早的下了竹椅,在下人的搀扶下加快速度走了过来。
“任老爷。”
林九抱了抱拳,和任老爷寒暄了几句,便是说起了正题。
“任老爷,实不相瞒这地方的确是个好地方,双峰回夹,一望如野,四方灵气汇聚于此,活人在此延年益寿,先人下葬后代受益无穷。”
任老爷听到这话脸上笑容立刻洋溢了起来:“哈哈哈,九叔好眼力。”
身后,灸阳看着林九挥手的动作,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了林九所说的四方灵气,整个山势也呈现出了完整的模样。
“蜻蜓点水穴。”灸阳嘴里低喃着。
一旁,只有文才听到了灸阳的话,下意识看向灸阳:“啥蜻蜓点水?”
闻声灸阳猛地惊醒了过来,下意识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林九和任老爷都看了过来,其中林九眼神猛地一肃,蜻蜓点水穴这是风水格局,他可还没来得及说。
“呃,没有,瞎说的。”灸阳笑着摆了摆手。
林九皱着眉头看了眼灸阳,也来不及细纠,当务之急是任老爷,接过话来笑道:“没错,这正是清廷点水穴的格局,且这其中穴位中心便是在此。”
林九一指前方的墓碑,自信开口。
“整个穴心长只有三丈四,四处可用,阔也仅一尺三,只有三尺能用,因此这下葬的方式都与众不同,不能平葬,只能法葬!”
任老爷听完一竖大拇指:“不愧是九叔,当年我爹为了找这穴位,花重金从一个道士手里买来的,说葬完之后可保世代平安。”
说完任老爷叹息了声,苦笑道:“可实不相瞒,从先父下葬之后,我任家的生意一代不如一代,甚至都是子嗣凋零。”
“穴是好穴,重金求穴也不为过,不过这重金……”
林九意味深长的看着任老爷。
“仅是利诱,没有威逼?”
任老爷脸色刷的一下就有些僵硬了,侧过头低声道:“生意人做事,讲什么威逼。”
听到这林九也全然明白了,转身便是打算开坛做法。
不过就在这时候,林九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眼灸阳。
“嗯?”
灸阳立刻发现了师傅的目光。
“你去和婷婷聊聊天,都是年轻人,参合这些事没意思。”林九笑着开口道,实则是压根不想灸阳在这里。
闻声灸阳立刻明白是刚才那话让师傅又敏感起来了。
“行!”
灸阳抹着鼻子笑了笑,转身就看向了任婷婷。
任婷婷正站在一旁,不同昨天开放的公主裙,今日她穿了一身旗袍,保守了许多,但也将那窈窕的身段一展无遗。
可谓是小荷展露尖尖角,尽显亭亭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