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炼气一层
深夜,白真真在自己的房间里感受灵气,但闭上眼盘膝而坐的时候,耳朵里听到的都是附近的人声。
搬到更中心的住所,热闹是热闹,但却让她的心思更加嘈杂。
白真真叹了口气,眉头轻皱,稚嫩的面孔上带上了一点愁容。
她伸了伸僵直的腿,有点麻麻的。在地上简单活动两步,差点摔跤。
白真真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去寂静点的地方找找感觉,这里的人声太重了,在这里她无法静下心来。
她选了一个随机的方向被她宠幸。
说起来,这么些年来,白真真都没有好好在白府逛过。母亲总是紧紧地盯着她,不让她到别处去,不管去哪都要报备。
无处不在的束缚总让她有些压抑。
但好在,白真真测出了双灵根后,母亲对她的管教少了很多。
白真真漫无目的的走着,最终在一片湖边驻足。
湖不大,但水很清,点点月光洒落在平静的湖面上,竟激起了丝丝波澜,初生的柳叶在夜色中散发着勃勃生机。
这样的景色,很美,对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孩子而言,就更美了。
白真真踏着绿意走到湖边。
她将鞋脱下,放在一边,脚小心翼翼深入湖中。
初春的湖水是冰冷的,白真真被冻得一个激灵,但也很快习惯下来。
她的脚在湖中一前一后地摇曳,给静悄悄的湖水带来久久的水波。
白真真身体往后靠,躺在了草地之中,看着满天繁星在天空中闪耀。
那一刻,白真真好像与自然融为了一体,她好像本来就该在那。
也就是那一刻,白真真感受到了灵气。
虽然看不见灵气,但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他们的存在。
她被五颜六色的灵气点环绕着,这其中又以绿色和蓝色为主。
灵气对她很是亲近,环绕在她周围转圈圈。
白真真向上伸出手想要触碰那蓝色的小灵气。
在白真真触碰到灵气的一瞬间,灵气融入了她的身体。
白真真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与轻松。
原来引气入体是这样的感觉啊。
感受到灵气之后,一切都变得简单了起来,白真真开始运行起大长老教导的功法。
蓝色和绿色的灵气小点争相进入了她的体内。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引导灵气在身体运行一个周天正式成为炼气一层的修士了。
白真真本以为这会是项艰难的任务,但没想到的是,灵气异常听她的话,一个周天很快就运行好了,全程没有一点波折。
好顺利啊,那为什么白星河和白天逸两个人在回去前没成功运行一周天,成为炼气一层的修士。
但过于舒适的修炼过程又让她放弃了自己的脑子,将心思重新放在了修炼之上。
在轻松愉悦的修炼之中,她成功在湖边待了一夜。
然后她的脚成功被泡褪皮了,身上也有了一层薄薄的黑色污垢。
“啊。”
天色刚刚萌起一丝光亮,有一个少年在湖边漫步,然后他就看见了眼前的一幕。
一个脏脏的幼女身体扒拉在岸边,脚无力垂在湖水中,一动不动。
这样的场景正常人看到都会觉得有问题吧。
但少年的脑回路有些新奇,在一开始的惊讶过后,他就开始靠近少女。
少年靠近了少女。
少年拿着旁边的树枝戳少女的身体。
少女从修炼中惊醒。
少女纹丝不动。
少年发现了少女腰间的护身符。
少年用树枝戳起了护身符。
少女抓住了树枝上的护身符。
“干嘛呢。”
少年做出吓了一跳的姿态。
“原来你不是尸体啊,看来伟大的侦探白乐心先生没机会出手咯。”
白乐心像是可惜地叹了口气。
“你好啊,我叫白乐心,你怎么脏兮兮地待在这里,是被人欺负了吗,告诉大哥哥,哥哥帮你……”
白乐心越说越兴奋,吓得白真真赶紧打断了他。
“没有没有,谢谢关心,这不是刚得到修炼的法决吗,就想试试在山水里修炼。”
白真真腼腆地对着他笑了笑。
“啊,这样啊,我和你说啊,去和灵根相应的地方修炼可有用了,我是火木双灵根,想当初,我找不到引气入体的灵感,直接烧了木屋,在木屋里面修炼,哇,那可是一下子,我就成功引气入体了。”
白乐心很是快乐地输出着他的想法,只是这内容,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这让白真真也想起了学堂规矩里的一条。
不得为修炼故意火烧房屋。
原来就是这小子啊,果然每一个离谱校规的后面就有一个更加离谱的故事。
“哇,你就是个传说中的学长吗,学堂里有好多你的故事啊。”
实际上白真真是并没有听说过他,但这不妨碍她大胆猜测,那些离谱校规后面的人估计都是他。
听过无数离谱校规等于听过学长的传奇故事,没有一点点问题。
“真的吗,快和我说说,你们那里是这么说我的,不是说我英俊勇敢帅气,干了很多伟大的事。”
白乐心很是感兴趣,他在其他人眼里是多么英勇的存在。
白真真嘿嘿一笑。
“伟大的学长,我曾经听闻你炸了茅房,是真的吗?”
白真真用真挚的眼神望向他。
“什么炸了茅房,冤枉啊,那是我在方便之时也不忘专研法术,最终成功学会了新的法术,而且那茅房也没炸啊,就掉了几块砖而已。”
这简直就是教课书般的辩解,完美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白乐心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你叫什么啊,我们那么有缘分,我火烧房屋感受灵气,你躺在水池边扮尸体引气入体,那么优秀的做法,小姑娘很有前途啊,以后哥罩着你。”
白乐心修炼了好几年自然能看出白真真刚到练气一层的修为,之前的拿树枝戳她只是单纯地在玩罢了。
“白真真,学长,请多指教。”
“来来来,真真妹妹,叫我乐心哥就行了,以后你在学堂就报我的名,我看谁敢动你。”
对此,白真真表示巨大的怀疑,如此能来事的人,真的不是狗见嫌吗。
但无论内心是如何的想法,白真真表现出来的就是啊对对对。
“谢谢,乐心哥哥了。”
天色渐亮,白真真正要同白乐心告别之时,她想起了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