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闭嘴吧你
华延知晓自己最大的优点是什么,无非就是这一张脸。
以往他对于这种那是嗤之以鼻的,最厌烦的便是有人提起他的脸。
但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之后,有一天他竟然也要利用这一张脸,来替自己牟取一些东西。
黎初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华延的态度十分强硬,在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之前,人就已经坐到了不远处的床上了。
这里已经被黎初用仙术打扫过了,并且还从空间里头取了专门的被子放在那儿。
他的手枕在脑袋后头,就这么躺了下去,感叹了句:“这地方虽说看上去是寒酸了一些,但是被子倒是挺不错的,似乎是你的东西呢。”
黎初被华延的这句话句话气的有些心梗,但还是有些无奈地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她想着今夜不如就打坐算了,毕竟这一天下来她也太过于劳累了,耗费了不少的灵力,正需要好好调整一番。
半个时辰过去后,黎初终于调息完毕,她本想着看看华延在做什么,哪知道侧过头,便看到他半撑着脑袋斜躺着,正看着她。
见黎初看向他,华延似笑非笑地吐出一句:“说起来你这一路上一直有些欲言又止的,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不如就亲自来问问我。
不要总是都藏在心里,你我之间又有什么话是不能够当面说的呢?我看你一路上好几次都想说。”
不得不说华延的观察力的确惊人。
虽说一路上黎初都尽可能的不显露出自己的情绪来,可还是被细心的华延给捕捉到了。
他看得出来黎初面对自己的时候,有许多的话想要说,可那些话没有说出来,最终都被咽了下去。
想着应当不会是什么太过于隐私的话,所以便直接问了。
被拆穿了的黎初倒也不气恼,而是看向华延,再三询问他:“你除了记得自己叫华延之外,其余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你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原因在那儿被封印着,并且你在那儿昏睡了多久?
我在仙门之中认识的人也很有很多,可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你的名字,你看上去似乎年岁也并不怎么大,我今年骨龄五十,你应该跟我也差不多吧?”
听到黎初嘴里说出来的,觉得自己十分的年轻的言论,华延简直都快笑掉了大牙。
他怎么可能算得上年轻?
但他此时也不得不感叹,这一张脸确实让他的年纪看上去十分的小。
要是放在凡间,看起来大概也是个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男子。
也难怪黎初会觉得他年纪还小。
华延突然坐起身来,凑到了黎初的面前,调侃着问她:“为什么突然觉得我跟你的年岁应当差不多,之前我不是跟你那所谓的大师兄说过,我不会叫他大师兄,因为我的年岁应当比他还要年长许多,所以他叫我一声大哥就好了。
小丫头,其实我比你应当年长许多,我在那儿被封印了起码有百年之久,你说你如今骨龄也不过只有五十。但光是我封印的年限算起来都能做你爹了,更别说我还没被封印时候。”
这下就轮到黎初愣了。
毕竟华延看上去的年岁确实并不怎么大,她猜测他跟自己一样骨龄五十,都已经是往大了说的,他这一张脸太有欺骗性了。
如今华延却告诉她,他在那儿被封印着都已经有百年的时间,更别说他还没有被封印的时候。
怎么算都似乎跟她不是一辈的人。
那她岂不是……
好在华延倒也没有继续调侃黎初,而是向她解释。
“我忘记了为什么自己会被封印着昏睡在那个地方,只记得我的神识像在被关进了一个空间里头一般。那里漆黑一片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甚至于我都不知道过去了许久,直到遇到了你。
虽说你这小丫头行事确实大胆的一些,我在那儿躺了许久,倒是头一次见到一个竟然胆子如此之大,对我做出这样事情来的人。
某种意义上我也得感谢你一番,你也解除了我的封印,让我得以从昏睡当中醒过来。醒过来之后我才发现似乎已经过去了百年之久,但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我醒来之后便一路都在寻找你。
如果你要问我是通过怎么样的方式,才能够找到你,这一切得归功于,我在你身上留下的那些东西,它们导致你身上沾染了我的气息,才让我能够找到你。
我来的时间还算是凑巧,恰好遇到你们几个遇到那些事情。我便想着现身,毕竟那人可不是你们能够应对的。
我知晓你是想要拯救宁儿和他的夫君,但下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也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危,再去考虑要不要拯救别人,有时候太过于好心反而会害了自己。”
最后那些话听的黎初瞬间就脸红了,华延所指的留下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虽说黎初修的也不算是无情道之类,但一直她都是一心修道的人,如今被黎初这么一说出来的时候,还真是有那么一丝不好意思。
当时复仇心切,一心想着赶紧出来复仇,也就顾不得脸面什么了。
现在才发现自己经历过重生之后,脸皮一样薄的很。
偏偏怀疑这人还感觉不到什么,一个劲儿的继续往外说。
黎初生怕他会再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来,便下意识的捂住了他的嘴。
“停停停,你现在不需要再跟我解释了,我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了,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你醒来之后第一时间,为什么没有去考虑寻找你的家人,朋友亦或是你的师门,你难道不记得自己的宗门是哪里了吗?”
虽然在庄吏面前的时候,黎初替华延说的话,表示自己认识他,华延应当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人。
但对于他到底是出生在哪个宗门的,这件事情黎初还是十分的奇怪。
华延本人倒是表现得十分坦然。
他先是长叹了一口气,而后开口说:“你也知道啊,我被封印了那么久,这百年过去,我就算之前有家人,现在应当也什么都不剩了吧?
至于宗门,我没有宗门,一直都是闲散的人,只有你,是这世间唯一算上跟我有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