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才不和青樱比呢十四
魏燕婉傻眼了,李朝盈也傻眼了。
原来属于青樱的待遇变成魏燕婉的啦?
弘历连生病的借口都不给她,直接就把人送回去,反正魏燕婉没有后台。
要知道,这可就是得了帝王厌弃的意思。
李朝盈事不关己,天天带着一帮高位妃子们听听曲、看看江南风景,好不快活。
李朝盈下的药质量很过关,这就导致了纵情过度的弘历在宠幸一个江南格格时直接吐血昏倒。
皇帝吐血昏迷可是大事,龙船范围内立马戒严,数十位跟随的太医全都围在龙帐外候诊。
李朝盈和太后听说之后匆匆赶来。
太后首先发问:“好端端的,皇帝为何吐血昏迷了?”
李朝盈紧随其后:“是啊,皇上身子一向康健,为何和吐血?”
太医被两大巨头的视线紧紧盯着,头上冒出了细细的冷汗。怎么让他遇上了这种皇家秘闻,他不会活不过今晚了吧?
“回…回太后皇后娘娘,皇上这是…这是纵欲过度,因而…伤…伤了身体,”
太医吞吞吐吐的话透露的信息量巨大。
太后和李朝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无奈和震惊。
太后:皇帝竟这般不知节制?
李朝盈:狗皇帝玩这么大?
一阵沉默过后,还是太后打破僵局:“太医,那皇上的身子如何?”
太医:“皇上这是劳累过度,需得静心调养,且不可用气动怒。最好也不要…行房事,否则于龙体不利。”
太医仔细斟酌着话语。
话里话外潜意思就是,皇帝不能再纵欲过度了,不然死的快。
李朝盈作为正牌妻子,开口安抚了一下太医:“如此,本宫和太后知道了,你且下去开药吧,记住什么不该说,太医可明白?”
太医为自己逃过一劫暗自窃喜,连连保证:“微臣明白!娘娘请放心!”
说完,一溜烟的行礼告辞了,仿若后面有恶鬼追魂似的。
太后走近看了一眼皇帝,脸色苍白,眼下青黑。
相处那么多年,太后对弘历也是有点母子之情的。
此时看着弘历的惨样,脸上露出了担忧之意。
李朝盈上前小声安慰着太后:“皇额娘莫要担忧,皇上有龙气庇护,必然会无事的”
只要他不作死,未来几年当然会没事。
太后也知道李朝盈这话只是安慰人罢了,弘历的性子她还不了解?
但她又有什么办法,眼眸一转,撇到角落内跪着的江南格格,眼神骤然变冷。
“皇帝被这些个不知廉耻的人蛊惑了才会伤了身体,依哀家看,那陈氏狼子野心,皇后,你看着处理吧!”
太后转头吩咐李朝盈。
陈氏就是那个倒霉的江南格格。
亲身经历了皇帝在自己身上出事,这位格格是留不得了。
李朝盈心里叹了一口气,真可怜。
“皇额娘说的是,儿臣会处理的。”
太后待了一会儿就精力不济,回去休息了。
李朝盈吩咐素练把人处理掉,暗中把人送去了远离江南的尼姑庵。
出了这种事,她非死不可。但她毕竟为自己下的药担了罪名,还是留人家一条生路吧。
皇帝出事,随驾的妃子们听到消息都急急忙忙赶来龙船上,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吵的李朝盈心烦。
为了安她们,李朝盈把病情往小了说,然后安排了个侍疾轮值表,一个都不落下。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嫔妃们都结伴离开了。
反正也不是真的担心皇帝,只是担心皇帝突然没了自己就得变成寡妇,从此人生无望。
没子嗣的都在想自己后半辈子该怎么办,有子嗣的也在想自己和儿女该怎么办。
反正,真正关心弘历身体的没几个。
太医的医术不错,弘历在第二天就悠悠转醒,李朝盈从昨晚就一直陪在床边,把太医说的情况一字不落的全都告诉了弘历,还把那个江南格格的处置也一并说了。
弘历听到自己吐血昏迷的原因居然是纵欲过度,一张脸精彩纷呈,锐利的眼神扫视了一遍寝殿,发现只有皇后和大太监李玉后松了口气。
这么丢脸的事还好没几个人在场。
李朝盈看出了弘历的脸色变化,猜到了弘历的想法,直接毫不留情的戳破:“皇上您可把臣妾和皇额娘吓坏了!皇额娘昨晚还嘱咐臣妾要好好的盯着太医照顾您呢!”
弘历神色瞬间僵硬,太后也知道了?
自己的养母都知道了自己的荒唐事,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李朝盈看着弘历脸上的僵硬,心情颇好。
“皇上您不必忧心,太医说了您只是…一时贪欢,不过只要好好修养,以后一定能康复的”
弘历沉默不语,脸色很差,任何男人知道自己不行的事,哪怕只是暂时,心情都不可能会好。
尤其是弘历这种好色的。
“臣妾已经把那起子勾引皇上的小贱人给发落了,胆敢不顾皇上的身体,就是碎尸万段也不为过的”
还是得给弘历一个台阶下,皇帝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好色贪欢,只能是别人引诱。
弘历得了一个台阶下,脸色好看的一点:“嗯,皇后做的不错。那陈家狼子野心,说不定就是存着谋害朕的心思,决不能轻饶”
李朝盈面上称是,心里为那个被迁怒的陈家默默点了盏灯。
弘历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于是乎献女的陈家就成了那个倒霉鬼。
官位直接一路到底贬为庶民。
此事一出,弘历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南巡游玩了,(主要是他现在不行啊)直接下令慢行回京,在途中养病。
水路走了两个多月终于回到京城。
心情不爽的弘历一连好几个月都没进后宫,御前的奴才都换了好几波。
永琏和几个阿哥也不能幸免。
开始弘历还能按耐住性子,对给他干活的儿子有几句好话。
等到他的病拖拖拉拉了好几个月都不曾见好,弘历的心态就崩溃了,逮着个人就开骂。
永琏和地下的弟弟们无法,只能小心再小心。
哪怕儿子们表现的再谦卑,被太医诊断这两年都不能行房事的弘历还是日渐暴躁,每次见到儿子们都在胡思乱想是不是所有人都在嘲笑他、看不起他,他的这些个儿子们是不是个个都在谋划着他屁股底下的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