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以毒攻毒
片刻后,付司禹走进诊所,面上看不出来异常,“处理好了吗?”
宋绵点头,“好了,只是不能出门玩了。”
只能在家静养。
付司禹联系酒店派车,将几人送回别墅。
许笙盯着他手上的伤口,“付总,刚我们身上的伤都已经处理好了,您的手要不要让医生看看?”
付司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语气依然温和,“不了。”
回去车上,车里安静得像没有人一样。
连宋绵都乖得不得了。
车子开进别墅园区停下,许笙缓慢下了车。
宋绵搀扶着她进屋,何思为跟在后面进来。
宋绵难得的没有怼他,而是问他有什么事。
“没吃饱,过来蹭点吃的。”
宋绵嘴唇动了动,“行。”
今晚不管是吃烤鱼,还是骑车加速度,都是她出的馊主意。
害大家受伤,她心里过意不去。
“我只会煮面条,不要期待太高。”
何思为举起手肘上的伤口,“你看看,给我煮面条合适吗?”
宋绵一言难尽,“那我也做不出满汉全席啊,要不点外卖?”
何思为睁大眼睛看着她,无声抗拒,似乎知道宋绵内疚会答应他的请求。
半晌,宋绵投降了,“你照顾许笙,我去做饭行了吧。”
何思为自顾自打开客厅电视看起来,许笙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眼神却很飘忽。
根本没注意电视里演了什么。
何思为想到宋绵的话,问道,“你喝不喝水?”
没等到回答,便瞧了许笙一眼,见她正神游天外。
何思为清了清嗓子,“我说,你要喝水吗?”
声音大到宋绵都听见了,“你问谁?”
“她。”何思为指着许笙。
许笙这才反应过来,“什么?”
“何老师,你叫我吗?”
何思为点头,“你这称呼挺别致的。”
听过人叫他姓名,叫他何先生,最多的还是何影帝。
第一次有人叫他何老师。
许笙:“怎么了,有问题吗?”
“嗯,有问题。”
何思为认真的点头,“你和你十几个亲戚不是我的粉丝吗?怎么会不知道怎么称呼我。”
许笙尴尬了,“额,那个老师在我们那里表示尊重的意思。”
“老师,嗯,有编制,铁饭碗,地位特别高。”
“我这么叫人叫习惯了。”
何思为挑眉,“你该不是拿我的签名出去卖吧。”
许笙心里咯噔一下,板着脸,“没有。”
那必须是没有!
就算有也是没有!
何思为换了个姿势,“好吧,原本想说我这会儿空了没事干,再写几张签名也可以。”
许笙:!
所以她短短几秒损失了几万块是吗?
心痛。
何思为突然话头一转,“你该不会喜欢付总吧?”
许笙愣了下,“怎么这么说?”
“自从书薇出现,你就失魂落魄的,好像失恋了一样。”
许笙完全没想过自己的状态在别人眼里是这么一番解读。
“没有。”
何思为单手撑着下巴,“那不如让我来猜猜,倘若你不是喜欢付总,那就是认为是你的存在让他们两人有了隔阂?”
许笙没说话,默认了。
何思为唇角勾起,“恕我直言,你可能太看得起自己了。”
许笙心头一闷。
表示又被打击到。
何思为随意中带着认真,“我的话有歧义,我不是想贬低你,只是觉得你大可不必庸人自扰。”
“以我对付总的了解,外界对他的影响很小,除非他自己动心了。”
许笙想到付司禹的关心和体贴,“你说他喜欢我?”
何思为哈哈笑了两声,“许笙,你别说你还挺自信。”
“我依然也不是这个意思。”
许笙觉得自己被当猴耍了,“何老师表达确实要加强下。”
次次都能词不达意。
何思为正了正身子,“不开玩笑了,简单来说,不管是你和付总的关系,还是你和书薇的关系,你都不是处于主导或决定性的位置。”
甚至是相对弱势的地位。
“所以不必庸人自扰想太多。”
许笙垂眸,“你在安慰我?”
“嗯哼。”何思为理所当然的点头。
“像你这种想的多的人,我一般懒得管。”
许笙接过话,“不过看在我是宋绵好朋友的份上,才点拨两句?”
“嗯哼,对了。”
许笙扯了扯嘴角,“你这句话没歧义,我听懂了。”
何思为在酒店卡片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递给许笙,“再附赠你一张签名,记住,奇货可居,东西多了就卖不起价了。”
许笙接过,“谢谢。”
“哎,我这人最讨厌无关痛痒的口头感谢,你要真想谢我,帮我在宋绵面前多说两句好话。”
然后去了厨房。
宋绵骂道,“你进来干什么?”
“来帮你啊。”
…
海边。
书薇坐在沙滩上,眼泪糊了一脸。
方泽嘉在她旁边抽烟,“你咋这么没出息呢?说话那么硬气,结果是跑来这儿躲着哭?”
书薇越想越气,她从小就知道和付司禹有娃娃亲,一直把他当做未来男朋友和结婚对象。
连男朋友都没交过,就等着嫁给付司禹。
但付司禹处处以正人君子为借口,根本不曾碰过她。
刚刚和方泽嘉那个吻…
“那是我的初吻。”
方泽嘉的手顿了下,烟头的火光闪了闪,艹了一声。
“付司禹难道不行?”
书薇冷着声音,“我怎么知道?”
她胸口都气痛了。
方泽嘉扔掉烟,一脚踩熄,右手勾起书薇的下巴,“别哭了。”
“你刚强吻我的气势哪去了?”
不提还好,一提书薇的眼泪跟打开水龙头似的。
彻底关不住了。
方泽嘉烦躁的松开手,“初吻给了我你很亏?”
书薇吼道,“是啊。”
方泽嘉抓住她的脑袋,嘴唇精准的亲了上去。
书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方泽嘉不怕死的舔了下,才放开她。
“好了,以毒攻毒。”
书薇抬手就是一巴掌。
方泽嘉用舌头顶了顶被打得地方,语气阴鸷,“怎么,你吻我可以,我吻你不行?”
“你现在应该只有愤怒,不生气了吧?”
看着书薇喷火的目光。
“哦,还想杀人对吧。”
总比哭哭啼啼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