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夜晚
“嘿嘿嘿，丽瑟尔宝贝这一身好可爱啊！个子好像也长高了一点？”另一边的瓦尔特还在琢磨爱因斯坦画中流露出的信息，这边普朗克教授将她一把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大概是因为脸埋进了对方颇有器量的胸部之中，天然卷少女发出了阵阵类似窒息的悲鸣声。
“……？！！！！”
“蒙大拿的天气可是很冷的哟。小家伙们，保暖的衣服带充足了吗？”
“哼，不用你提醒。”特斯拉没好气地瞪了普朗克一眼。“倒是你，就不怕把你心爱的学生谋杀了吗……”
“啊啦啊啦，人家觉得丽瑟尔宝贝可是乐在其中呢……”普朗克还抱着爱因斯坦在她的额头上面亲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女人！你在干什么！”特斯拉当即炸了锅。
“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关系呢？”普朗克一边将右手置于唇边，一边朝着左手臂弯中的少女抛了个媚眼。
“咳咳……”由于还没有从各种的冲击缓过气来，可怜的爱因斯坦只好以沉默应对。
“哎呀哎呀……”芬兰人如往常一般笑着，但瓦尔特却分明读出了“这展开真是和我估计的一模一样”的意味。
“二位好。我是研究古文字的埃里阿斯·诺基安维塔宁博士，这位则是瓦尔特·乔伊斯研究助理。啊，特斯拉博士肯定不用再介绍了吧？”
“古文字专家吗……还真是帮了大忙呢。”普朗克教授放开了可怜的爱因斯坦，她打量了芬兰人一番，目光却转而停留在了瓦尔特身上。
“研究助理？”
“呃……名义上是这样的。”被陌生的大姐姐直勾勾地盯着，瓦尔特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具体细节牵扯到饿了欧洲支部的保密协议，老师你还是不要问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爱因斯坦！不愧是我的救星！万岁！”瓦尔特心里想着。
“真是的……北美支部对你们可是知无不言哦？”
“那么……老师你的三围和年龄都是多少呢？”
“94、62、92——17年前17岁。爱因斯坦终于学会关心学生了呢~好开心~~”普朗克得意的比了个桃心。
“……”
“……”
“……”
“……”
“啊啦……人家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吗？”
“surely you\\u0027re joking, miss planck（别闹了，普朗克小姐。）”
“我说你们……”在这尴尬的气氛中，打破沉默的是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薛定谔。
“要不先决定晚饭吃什么再说吧。”薛定谔板着扑克脸，像招财猫一样挥动着自己的右手。
在机场附近的一间酒吧里，特斯拉盯着餐桌上一盘油炸丸子似的东西炸着眼睛“这是什么？”
“落基山牡蛎。”普朗克面带微笑地介绍道。
“……”不知为何，薛定谔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教授比较喜欢吃这个。你们能不能习惯就不知道了。”
“不就是牡蛎吗……又不是没吃过。虽然这个好像是奇怪了点儿。”特斯拉不以为然地叉起了一个丸子，像吃甜点一样送进了嘴里。
“唔……呃……”虽然叉的时候就感觉哪里不对劲，但真的入口时，怪异的口感才开始让人心里打鼓。
“橡胶一般富有 弹性的质地、完全不像海鲜的厚重味道……这肯定不是什么“牡蛎”——不像鸡肉、不像牛肉、不像内脏——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丸子三人算不上难吃，但疑惑已经写满特斯拉博士的脸。
“哼哼，落基山牡蛎是一种装模作样的叫法。”看着特斯拉吧口中的肉完全咽了下去，普朗克教授才不慌不忙地解释起来。
“如你所知，这一带是山区。在保鲜技术不够发达的年代，牛奶们不可能吃到真正的牡蛎。所以他们一半出于安慰，一半出于好玩，就把这种沿海地区不大会吃的东西叫成了牡蛎。日常生活中，我们又很多关于它的叫法；不过，如果想表达准确的话……在生物学上，我们叫它‘睾丸’。”
“什么？”特斯拉显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睾丸。”普朗克教授面带微笑地又重复了一遍。“就是小牛的牛蛋。”
同一桌上，爱因斯坦和薛定谔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而瓦尔特和芬兰人盯着手里的叉子，不知该如何处置已经送到嘴边的“油炸丸子”。
当然，置于可怜的特斯拉——她的脸都已经变绿了。
身处吧台之间，人总是很容易忽略外部世界的变化——不管从何意义上来说都是。
当瓦尔特一行人酒足饭饱、结账；离开时，雪不知何时又下起来了。
背着醉成烂泥的特斯拉，瓦尔特费力地抬起了头，望向夜空。
“这就是雪啊……我不记得自己何时见过……但不知为何，感觉很怀念啊。”
“déjà vu（既视感）。”爱因斯坦撑起了一把伞，并排走在了他的旁边。
“呃……什么？”
“幻觉记忆。不见得你以前就真的见过雪。可能只是此时此刻海马体兴奋过度了而已。”
“这……”
“人类的大脑有时候会欺骗自己。”
“可是……”
“感情是真挚的，但来源确有可能是伪造的。”
“……”
“抱歉，我好像有点煞风景了。”
“不……我还挺喜欢这样随便说些有的没的。至少比一言不发有意思多了。”
“啊啦，你们的感情好像很不错呀。”普朗克不知何时从后面赶了上来。
“教授，年轻人说话长辈说话不要插嘴。”
“呜呜呜~……丽瑟尔宝贝好过分！”普朗克夸张地假哭了起来。
“姐姐要伤心了！本来还想告诉你们一个好事情的！”
“教授，恶意装可爱是很无聊的行为。”
“哼，人家明明是好心！……你们全员都要小心被夜袭哦！”双倍十七岁的“少女”突然像广告模特一样摆出“射中你心”的姿势。
“诶？！”瓦尔特显然是被“夜袭”这个词汇吓了一跳。
“爱因斯坦对于观星并没有特别的兴趣。”爱因斯坦一语戳破了所谓“夜袭”的实际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