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年的痛
小欣也知道我的故事,一时间也不说话。
就这样,我们俩渐渐地沉默。
那天晚上后,应该是我和小欣关系的分界线。
后来的我频繁的阴病发作,症状十分恐怖。
但我是个要强的人,就是好面儿。
我每次都是克制自己不能在人前发作,每到夜晚,我都悄悄躲在水房,忍受着那痛彻骨髓的煎熬。
但,哪有不通风的墙呢。
就在流言刚在宿舍内兴起时,陈春秋和吴宇龙他们两个拿着铁棍,将宿舍的人堵在宿舍内。
恶狠狠地说谁要敢把我的事说出去,他俩豁出去了,要弄死他。
就这样,得益于他俩,我的秘密在高中时期只保留在了宿舍的圈子内。
我担忧我活不过十八,十八岁像是个梦魇,每次都出现在我的噩梦中。
所以,我开始疏远了小欣。
说实在的,我也好色,尤其是小欣还是个大美人。
要是说没对她产生一点想法,我就都觉得自己在撒谎。
但,咱能不能活过十八岁还是未知数,就不想耽误人家。
尤其是我们都即将面临高考,一次人生重大选择的机会。
我不想再那个时间段耽误她,就彻底按下了那个内心在青春时候躁动的心。
再说了,谁的青春不迷惘啊。
后来,四娘娘她们拼了命,在我清明生日那天,帮我渡过了十八岁的劫。
那时候,我们都上了大一,都在南方,我便去找了她。
我记得那是个春雨缠绵的时期。
我去找她,却看到了她和一个长得和我不相上下的男生一起从学校出来,打闹着朝小吃街走去。
就像那时候,我和小欣我们俩打闹那般。
我知道不该打扰了,我就打电话找了同样在南方的陈春秋和吴宇龙,我们那天在成都的一家小酒馆,喝的酩酊大醉。
后来,我醒了发现身边是陈春秋和吴宇龙给我留的钱。
那天,我花光了所有的费用,南下三十二个小时,在成都失去了一个以前满眼是我的女生。
我浑浑噩噩的拿着他俩给我留下的钱,回到了庐州。
那一段时间是我阴暗时刻,我各种逃课,每日钻在庐州大大小小的酒馆里,每次都是舍友带我返校。
那种情况一直到那个不该出现的女生出现
说多了,回到那个时代。
天蒙蒙亮,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拿过小欣的手机,一看五点多了。
便推了推小欣,小欣头发散乱的坐起来,睡眼惺忪的望着我:“十八啊,干嘛啊,我好困。”
“别睡了,赶紧起来,等下会有老师在这边晨跑。”
我急忙站起来,或许是起的急,腰猛地一痛。
小欣一听,也赶紧站起身,也许是她起的急,气血猛地不通,她脚下一趔趄,抱着我的腰。
“别闹了,赶紧走。”我轻轻的搀扶着小欣,笑道。
小欣脸色一红,从地上捡起那扑在地上的睡衣,放在怀中,一瘸一拐的朝远处走去。
没等我们俩走多远,便看到晨跑的老班。
班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年有为的优秀人民教师,他看到我们俩从老鱼池那走出来,便疑惑的用他那播音嗓问道:“孟十八,钟楚欣,你们俩在老鱼池那边干什么呢?”
我怕小欣说差嘴,便急忙开口道:“没啥,老班,我这不是寻思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时之计在于晨嘛。
于是,我就喊钟楚欣同学出来帮我补习英语口语。”
老班听我说,一脸不信,便望着小欣。
小欣脸色通红,道:“是的,老师,孟十八喊我帮他补习口语。”
因为班主任知道我俩关系好,还有我俩在班里不是她第一,就是我第一,成绩很好。
所以就对我们网开一面,不再追问。
望着我俩笑了笑,道:“很好,很有精神嘛。
不过,努力学习是好,但也要注意身体嘛。
你看,钟楚欣同学脸色通红,是不是受凉发热了?
要知道,这清晨的天,很冷的。
要注重保暖啊。”
我一看,小欣果然脸色通红,便急忙道:“可能是刚才我们在老鱼池那边运动了一会儿,钟楚欣累的吧。”
说完,我急忙向老班说了声再见,便和钟楚欣一起朝远处跑去。
等我们跑到宿舍楼时,小欣眼中带着狡黠望着我,娇笑道:“啧啧,没想到十八也会撒谎了。”
说完,便朝自己宿舍跑去。
我见她跑远,也没说什么,便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自然少不了那群牲口的询问,好在我聪明伶俐,一一应付过去了。
不过,那天之后,在女生宿舍流出了一个传说。
传说是有一个女生在水房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白色睡衣的女生,在水房不停的低喃什么,宛若疯子,恰似女鬼。
后来,也不知道咋越传越邪乎,说什么女生宿舍闹鬼,那鬼都把水房的铁护栏掰弯了。
那一段时间,我们学校很多女老师和女生都不敢再在宿舍住,上厕所都要几个人一起去。
这也是后话了。
周一,我们早上跑过操后,便是升国旗。
我在队伍里看到小欣似乎对李荣荣心有余悸似的,离得远远的。
无聊的一天很快过去,晚自习时候,我看到李荣荣在次找到小欣,似乎准备出去。
但,却被小欣拒绝了。
我笑了笑,这蠢女人还挺聪明的。
不过,李荣荣灵台之火却越来越暗淡了,宛若如风中残烛般。
并且三魂七魄已经有五魄离体了,三魂也开始暗淡了。
她还能如正常人般,全是那个笔仙的灵魂占据了她丢掉的那五魄。
等笔仙灵体离体,那李荣荣也彻底完了。
我只有悲哀,没有任何表情。
李荣荣被小欣拒绝后,一脸哀怨,走出了教室。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想到了四娘娘的好善乐施。
我脑子一热,就想对李荣荣好好说道说道。
至于她听不听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我也没想到我这脑子一热竟会导致我灵魂震荡,阴病频发,让我在内心煎熬中不得不疏远小欣,错过小欣。
而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
我看到李荣荣走出教室,便对吴宇龙道:“我出去上个厕所,老班要是来了就说我去厕所了。”
说完,便走出教室,跟着李荣荣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没想到,李荣荣竟然是去了老鱼池那。
“跟了我一路,也该出来了吧。”李荣荣促然回头,朝我躲得柳树道。
我见自己被发现了,便走了出来。
还没等我说话,李荣荣便开口道:“呦,小出马,还敢跟我主魂到这啊,有种。
你不会真以为我之前杀出马弟子是给你开玩笑的吧。”
我眼神一冷,看着眼前的李荣荣,我知道这是阴魂上身。
“怎么了,小出马,跟我到这就是为了装冷漠的吗?”笔仙借着李荣荣的嘴,朝我讥讽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缠着她,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手指缓缓掐着指诀,以备不时之需。
“别掐指诀了,你奈何不了我的。
既然你想知道,那趁我心情好,就告诉你。”
那笔仙坐在草地上,眼中望着老鱼池,眼中充满仇恨。
“那是清光绪二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