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痛苦的二次进化
郭云对帝具和臣具主人提供相同的进度点数,也并不感到意外。
帝具与臣具的差距,并不代表角色的实力,就如赤瞳使用“桐一文字”臣具的时候,实力也要强于大多数帝具使。
同样的,模板点数与对手综合实力相关,但却与实际战斗状况没有必然联系。
就像刚才,手持“万物两断”的帝具使,被郭云秒杀,但是他的实力与身穿“千层衣”的敌人相同,只不过没有机会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系统完全是以系统评价的实力,而非郭云的战斗表现奖励进度点数。
朱天见郭云用从自己身上学到的拳法,同龄一般大的牛眼瞪大,张大嘴巴说道。
“怎么可能,只是与我短暂交手,便从我身上学会了‘爆裂铁拳’嘛。”
“我不相信有人可以跨越苦修,直接从别人身上盗取拳法。”
朱天作为一个苦修拳法的人,是见不得郭云这般“走捷径”的人,最可恶的是这个家伙使用的“爆裂铁拳”,比自己还要强大。
如同愤怒的公牛一般,朱天向郭云冲过来。
比朱天更快的是一个身着裤裙靴的瘦削女性,在衣着暴露的四鬼当中,她是最保守的一个。
无数串着线的指甲,向郭云射了过来。
“居然头发突然变成红色,眼睛也充血凸起了,就让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铃鹿战斗开始后,并没有急于出手,一直在观察郭云,刚才见到郭云头发和眼睛发生变化,立即明白郭云战力爆发跟这种变化有关。
铃鹿于是便想要攻击郭云的头发和眼睛,来打破他的状态。
顺便将这些东西收集,也许能够帮助自己实力更进一步。
郭云闪身,轻松避过无数向自己激射而来的指甲,双眼仍是注视着朱天,解析他使用的拳法。
这时手持“月光丽舞”的壮汉,又冲到郭云身边。
手中的弯刀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彷佛明月向郭云切削而来。
郭云侧头让过弯刀,伸手抓住粗壮的手臂,向怀里一带。
“借力打力。”
壮汉身体直接被郭云当成挡箭牌,无数尖锐的指甲,插到他的身上。
铃鹿根本来不及反应,发射出去的指甲,就打到自己人身上了。
她倒也没有多少在意,虽然是帝具使,但在“罗刹四鬼”眼中,其他人实在是可有可无。
现在,更是阻挡了自己攻击郭云,真是只能帮倒忙的废物。
在这样的想法下,四鬼都没有停下,向他继续攻击。
相较于四鬼的傲慢,先后与“月光丽舞”两任主人交手,更能直观感受到两者之间的差距。
炎心毕竟是曾经称霸南方诸岛的海盗,即便战斗的那天,并不是他最巅峰的战力,也会让郭云忌惮。
但是眼前这个帝具使,即便是在满月的时候,手中的“月光丽舞”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依然让郭云感觉不到一点威胁。
由此可见,帝具在不同人手中,发挥的战力,差距很大。
郭云抓住他手持弯刀的右手,壮汉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背后刚才被指甲打得千疮百孔,咬牙拼尽最后力量,挥动左臂打向郭云。
打在郭云身上的拳头,并未造成任何伤害,甚至郭云都懒得躲开。
壮汉如同扯线木偶一般,被郭云抓着,闪过敌人的攻击后,便随手挥出一拳,将他打死。
“叮,恭喜宿主完成了每日任务【猎杀】,奖励03进度。”
“叮,恭喜宿主解锁进度达到55,获得‘二次进化’能力。”
“叮,宿主‘二次进化’中,进化所需资源不足,进化中断…”
郭云便是一愣,什么情况,他还是第一次在获得能力的时候,出现什么欠缺条件。
就在郭云愣神的时候,掉落在地面上的“月光丽舞”和不远处尸体上的“千层衣”便自受到牵引,飞向郭云的身体。
“叮,搜寻到合适进化材料,进化继续。”
再次响起的系统提示音,以及无人控制,却飞向身体的两件物品,让郭云心头有了猜测。
无论是郭云的感知,还是系统的提示音,都告诉郭云,他们原本的主人已经死亡了。
在场无一人有让尸体诈尸的能力,结合自己的推测,郭云也就没有躲闪。
“月光丽舞”和“千层衣”触碰到郭云的身体,便直接解体了,随后裹挟着郭云的身体。
在场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从未见过这诡异的场景。
一时间,众人踟蹰不敢向前,只是将郭云围住,睁大双眼看着。
郭云悬浮在空中,地上飘来的“千层衣”裹挟着泥土,化作一条土龙,缠绕向他的身体。
“月光丽舞”的碎片,铺天盖地,射向郭云的身体。
郭云身上的衣服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无数碎片切割,他就像被分尸一般,浑身上下剧痛无比。
一路走来,郭云曾经受过无数伤痛,但是这一次是最痛的。
大概持续了五分钟,碎片融入郭云的身体,剧痛才消失。
此时郭云身上,衣服已经碎裂,全身上下伤口密布。
郭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皱了皱眉,不过见身上的伤口正在愈合。
只有双臂如同鳞片一般的伤口,并未如同其它伤口一样正在消失,反而在月光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寒芒。
就在这个时候,围绕他的土龙,开始收紧,裹住他赤裸的身体。
这次时间要快得多,只过了两三分钟,尘土缓缓落下。
郭云身上多出了一件土黄色的衣服,随后又是一连串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二次进化’完成,获得‘月光旋风铁斩拳’、‘泥土防御’、‘操纵泥土’、‘钻地’技能。”
果然与自己猜测的一样,自己“二次进化”融合了“月光丽舞”和“千层衣”。
他记得,饿狼“二次进化”的时候,被切割王斩得支离破碎,最后形成衣物和皮肤融合为一体的姿态,标志形象是脸上长出一条狰狞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