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他是真该打啊
很快的,满足萧暮雨好奇心的机会来了。
秦青青又过来找萧暮雨诉苦,贺母催她生孩子,贺天泽却已经四个多月不碰她的事。
“加油,再熬一熬,半年就过去了。”
萧暮雨半开玩笑的鼓励她。
秦青青听了只觉得讽刺,“你没必要这么挤兑我吧?”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你是怎么在白同志面前编排我的?你不会忘了吧?”
萧暮雨丝毫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要说过分,怎么也是贺天泽夫妇当初做得太恶心。
“可是咱们当初说的都是事实啊,而且白同志也报复过咱们了。”
“那又怎么样?你们伤害过我也是事实啊。”
“你就说你当初勾引完天泽就去向白同志求婚是不是真的吧?”秦青青干脆把话说开了。
萧暮雨却淡淡的说,“当初是白同志先向我求婚的,不过我也有那个意思,就答应了。”
“不是吧?”
秦青青愕然,这怎么和她在贺天泽那里听到的不一样?
“天泽和我说的完全相反啊,他说是你先求婚的…”
看样子贺天泽挨打是一点也不冤啊,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他是真该打啊。
“这可能是他眼里看到的吧。”萧暮雨并不在意的样子,“都不重要了,反正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有可能追求白同志。”
原著中原主是向贺天泽求助的,结果贺天泽由于原主还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便以为那是她接近自己的手段,让她回去了。
结果回去以后,当天晚上原主就遭到了迫害。
所以,穿越来的萧暮雨选择了向白熙尧求助,这才改变了原书走向。
秦青青也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有哪里不一样了,为什么故事不按她前世的记忆发展。
明明上辈子白熙尧也见过萧暮雨,但好像还没有擦出什么火花来啊,怎么这一世就不一样了呢?
秦青青摇摇头,决定想不通就不想了。
这时萧暮雨问出了自己关于全家人一起睡炕的疑问。
秦青青感觉有点尴尬,但还是如实回答。
“当然是,装作没听见……”
她的小弟弟就是这么来的。
只不过她睡得比较沉,父母都是趁她睡着的时候来的,偶尔会把她吵醒。
不过她就算醒了,也会继续装睡,不然会挨骂。
“那你们不会趁小平睡着的时候……”萧暮雨欲言又止。
秦青青秒懂她想说什么,深深叹了口气。
“哪能那么容易呢。”
贺天泽本来就很那啥困难,有别人在的时候就更加困难了。
“那我也帮不了你。”反正着急的人不是她。
“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药可以买的?”秦青青突然问。
“哪能有什么药?治性冷淡的药吗?”
“我想要那种很快就有效果的,你懂的。”秦青青神神秘秘的,看样子她也知道不光彩。
萧暮雨瞬间懂了,然后就觉得啼笑皆非。
秦青青居然想给她男人用春药?这是有多着急啊。
“这个的话我帮不了你,咱们医院不卖这个的。”
萧暮雨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此后一段时间里,秦青青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引起贺天泽的兴致。
她甚至还模仿起隔壁,在院子里就又亲又抱的。
“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贺天泽感觉很意外,明明秦青青很少在外面和他亲密互动,哪怕在自家院子里,那也是会被别人看到的。
“反正是在咱们家里,有什么问题吗?”
秦青青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噫,恶心。”
贺天泽差点就要以为这话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还吓了他一跳。
然后小两口才反应过来这话是隔壁那边发出的,愤怒的瞪过去。
果然,这话是刚刚进家门的萧暮雨说的。
“萧同志,你能不能别破坏别人的好事?”
秦青青很是不爽,毕竟她差一点就要得手了。
萧暮雨表示秦青青真是高估了自己,就算没有她打断,今天贺天泽也未必会有那啥的意思。
“呕,好恶心啊……呕呕呕……”
萧暮雨夸张的扶着墙,好像真吐出来了。
“不是吧?你真吐啊?”秦青青和贺天泽都惊呆了。
完了,他们亲亲的时候旁边有人恶心到呕吐,以后亲亲都会有心理阴影了!
萧暮雨捂着胸口,也不知怎么的。
她明明只是想报复一下贺天泽,谁知还真恶心到吐出来了。
难道贺天泽夫妻俩真有那么令人恶心吗?
“媳妇你怎么了!”
白熙尧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之后,飞快的从屋里出来,蹲下轻拍萧暮雨的背。
“看你们把我媳妇给恶心的!”白熙尧狠狠剜了贺天泽夫妻一眼。
贺天泽表示自己是躺着也中枪啊,明明是秦青青无缘无故要亲他的。
“媳妇别生气了,以后他们要是再在别人面前做恶心的事,我就举报他们流氓罪!”白熙尧信誓旦旦的说。
贺天泽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平时的举动更加流氓吧!”
而且次数还很频繁,几乎没有一天是不腻歪的。
把他看得恶心死了!
“媳妇,差不多得了吧?”
白熙尧本以为萧暮雨是演戏故意恶心报复贺天泽的,结果看媳妇吐了一会儿还在恶心,忍不住心疼了。
“我是真犯恶心……”萧暮雨深呼吸,缓了一下说。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闻言,白熙尧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把萧暮雨扶回屋里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
“该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白熙尧紧张地问。
萧暮雨喝了口水,才稍微把胃里翻腾的恶心劲儿给压下去。
“怎么样媳妇?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白熙尧握着她的手。
“不用了,我肚子不疼,就是犯恶心。”
“那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了,没胃口。”
萧暮雨突然想到这很像是孕吐反应,便问白熙尧。
“我的月事是不是很久没来了?”
白熙尧点点头,“被你这么一说,这个月好像确实延迟了。”
他可是记得比媳妇还清楚的,尤其是哪天不能房事他记得特别清楚。